不可以弃养小狗(97)
她问:“有事儿?”
路今夜说:“想你。”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想我。”
路今夜正靠在临时基地P房门口,尘土飞扬,身后是调校响动和引擎声,闻言呼吸一窒,问:“还有谁啊?”
“我妈。”
“哦。”他松了口气。
“又吓死你了?”元宵还是故意的。
路今夜踢远颗石子:“今天不是那男的补拍专访吗,我觉得他贼心不死,会趁我不在勾引你。”
那男的几个字戳中元宵的笑点,她说:“我有那么好勾引吗?”
路今夜反问:“你没有吗?”
“……”好吧,元宵摸摸鼻子。
“视频?我想看看你。”路今夜说。
元宵:“收费。”
他发过来一个红包。
元宵点开,0.01,她笑骂你要死啊。
路今夜哈哈笑,支付宝转过来六位数,有零有整的:“见见?”
元宵说:“这不会是你全部的钱吧?”
路今夜应声:“是我目前个人账户里能灵活动用的全部钱。”
元宵没感动,也没喜悦,只是说:“你好穷啊。”
路今夜猜到了,说:“是啊,所以找你卖身。以防失业,今晚也赶回来伺候。”
这句话取悦了元宵,刚要说话,就见井嘉安给她发了条消息。
井嘉安:【图片】
井嘉安:你妹?
元宵将手机拿远,点开大图,元宓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全副武装,像个特工。狼吞虎咽井嘉安给她买的包子,才摘下来了帽子,露出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蛋。
还真来了?
路今夜:“怎么不说话?”
元宵回过神,将听筒凑近:“你今晚不用过来了。”
“为什么?”路今夜顿了下。
她言简意赅:“来了位从国外飞来的不速之客,我没时间见你。”
“先挂了,我还有事。”元宵没再解释,利落挂断电话,拿着包起身,和Anne说:“让司机到楼下,我要去接个人。”
远在张掖的路今夜,右眼皮一跳。
让她没时间见他的、国外来的不速之客?
他心里隐隐有猜测,那三个字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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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如果萌是一种天赋”宝宝的营养液
滑跪致歉,来晚了,这章是昨天的。
今天可能更新不了了,白天有事,如果我能赶回来写的话就更。
更不了的话,放在明天补齐。
第42章 你可别再气我 “你怀疑她?”
元宵到时, 井嘉安正坐在水边钓鱼,元宓搬个小马扎坐在她的身侧,托腮静静地看着她。她帽檐压得低低的, 戴着个只露出大眼睛的面罩, 静谧得漂亮。
元宵背着包, 站在几步开外,定定地将她从头倒脚打量了遍, 确认没事。
元宓声音很小,这和她长期不和生人接触有关,和井嘉安说了句什么。井嘉安听不清, 直接伸手摘下帽子,侧头问:“你说什么?”
元宓重复:“我姐姐什么时候来?”
“快了吧,”话音未落,井嘉安余光瞥见身后光滑路面上的高挑身影,努努嘴:“喏,来了。”
元宵刚靠近, 怀里扑进来一个人, 元宓的的脑袋往她怀里拱,软声唤:“姐姐。”
井嘉安将鱼竿稳稳卡在支架上,从马扎上起身, 叉腰道:“一直在我耳边念念念, 姐姐这两字我都快听吐了。”
元宵朝她飞了个吻:“辛苦你了。”
元宵低头,握住她纤细的胳膊, 将怀里的人轻轻拖出来几步, 问:“自己来的?”
元宓眼睛眨啊眨,还没开口,被茂密灌木丛遮挡在视线盲区的男人踱步而出。
白衬衫, 黑西裤,袖口挽到小臂上,腕上戴着块劳力士,镜面折射出夺目的光彩,他走到元宵面前,站定。
“我带她来的。”
成柏杨声音沉且平稳。
元宓往元宵身后躲了躲,似乎很怕成柏杨。
元宵蹙眉,看向高大的男人,“你做了什么?”
成柏杨双手举起:“天地良心,我只是让她搭了我的私人飞机,一路护送到南城。”
元宵去看元宓,元宓点头,又小声嘀咕:“只是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成柏杨“诶”了声:“我能听见。”
“不是好人你还敢和我一路同行?”他认真求解:“我哪里让你看起来不像好人?”
成柏杨和元宵一起长大,一直到搬离南城认回豪门,元宓都没出生。
再加上她爸不让她接触外人,她并不认识这位和元宵一起长大的人。
元宵索性站在两人之间,隔开了成柏杨和元宓之间的视线,问成柏杨:“你怎么来了?”
这个季节的阳光有些晒,她迎着阳光站着,微微眯起眼。
成柏杨走近,挺拔的身形将阳光尽数挡在身后,西方文化的浸透了他的少年时期,特有的锋利和从容,让他看起来确实不像个好人,绅士的坏蛋。他噙着笑:“想你。”
元宓紧随其后,跟着附和:“姐姐,我也很想你的。”
元宵:“……”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想她。
她的目光移向一旁,落到井嘉安身上,井嘉安试探着说:“那我也……想你?”
元宵笑了:“我是想说谢谢你。”
井嘉安留在公园继续钓鱼,元宵带着成柏杨和元宓,一大一小,回到22层。
成柏杨走进玄关,顺手将元宓和元宵随意踢掉的鞋子整齐摆放好。元宓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耗尽了精力,仿佛进入了待机模式。她吃了随身携带的药,元宵就让她去另一个主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