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明月[先婚后爱](23)
时月愣了一下,“去哪换?”
贺镇禹下巴往客舱后的走廊抬了抬。
时月站起来往他指的方向走去,走廊左手边有几个休息的房间,除了第一个房间门关着,后面几个都是开着的,她看向第二间,洁白的床单上放着一套崭新的女士衣裙。
时月走进去,衣服是G家未上市的超季春夏款,樱花粉灯笼袖围脖飘带衬衣,搭配金棕白条纹及膝直筒裙,以及一根双G的棕色腰带,地毯上放着同品牌的粉色细高跟。
大冬天,这样穿确定不会被冻死吗?
她看了一圈房间,尤其是衣架,什么都没有,轻叹一口气,认命地换了起来。
衬衣穿上,裙子套上,刚要反手去拉后腰上的暗链,背脊倏地一寒,时月连忙转回头。
房间门缓缓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双手插兜,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直直看着她。
时月急忙拉起拉链,不想居然卡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动。
怎么大牌的衣服也会卡链啊?
一只温热的手接过她手里的拉链,清浅的气息逐渐包围住她,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急什么?”
时月吞了吞喉咙,“您来做什么?”
“看看你,”他勾开她的手指,捏着拉链往下滑了下,松开卡缝,再往上一提,拉链便直接拉到腰间,“不行吗?”
拉链拉上后,纤细的腰线便显现了出来,贺镇禹好心情地用手指丈量了一下。
一手可握。
“你都不吃饭的么?”
“什么?”时月莫名其妙,转回身看他。
贺镇禹收回手插进兜里,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她皮肤白,便显得唇色很淡,有些压不住这一身粉嫩的颜色。
“带口红了没?”他问。
时月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从外套口袋里捞出常用口红。
贺镇禹伸手接过,黑色金属质管,尾部一朵金色兰花,他拔开盖子,管底扭到底了口红膏体才露了出来,男人若有所思,迈步走上前。
时月看出他的意图,连忙说:“我来我来。”伸手去接口红。
贺镇禹避开,另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离得近了,他看清她鼻尖和眉眼处有三两颗细细的小痣,从前她化着妆看不出来,今天倒叫他看了个清楚。
他将口红膏体涂上她的唇瓣,语气随意:“刚刚你看我嘴唇,现在轮到我了。”
时月一愣,耳尖和脖颈上逐渐染上一层粉,下巴在他手里挣脱不得,只能强行辩解:“我,没有看——”
“想亲?”他问,视线直直落在她的眼睛里。
时月登时噎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反应回来脑海直接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不想!”一点都不想!
救命,他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是么?但你的嘴唇看起来就很好亲。”男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贴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察觉出她的颤抖,他停下动作,撩起眼皮看向她的眼。
眼神有如实质,不动声色侵占她的唇瓣。
时月被吓了个半死,脑袋使劲一扭就挣开了他的禁锢,红红的指印留下她白皙的下巴上,男人视线跟过去,眸色微沉。
时月赶忙用手指抹开口红,语速飞快:“口红里有化学物质,对身体不好,不建议亲。”
贺镇禹没说话,目光上挪,落在她越发饱满嫣红的嘴唇上。
片刻,他扯唇冷嗤一声,口红盖子一盖,转身出了房间。
空少正要提醒飞机即将降落,见到他一脸不虞地走过来,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这又是怎么了?
他又生气了。
时月抱紧有些凉的胳膊,无语叹气。
一言不合说些亲不亲的话,受到惊吓的是她好不好,怎么他又先生起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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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飞机降落在港城机场,窗外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舱门打开,一阵风吹来,虽然还是有些冷,但比起北城可温暖太多了。
时月跟着贺镇禹走下舷梯,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的姿态将她带了下去。
停机坪里早就停着几辆黑色轿车,打头的是黑色库里南,旁边还候着几名举着相机的狗仔。
时月阴暗地想,那会不会是他专门请来撑场面的?
没等想完,脚刚落地那些狗仔就咔咔咔直拍,更甚至还有的举着话筒就往前,“贺生,请问关于您最近与陈氏千金的传闻——”
几名黑衣保镖飞快上前,将人拦住。
时月瞥见那些相机和话筒上的标识,竟然是港城有名的几大财经和娱报,如大名鼎鼎的凤凰财经。
贺镇禹搂起她的腰,微微侧脸,低语:“亲密一些。”
时月回神,嗯,要开始飚演技了。
她伸手,要放在他腹部……好像不对,这不能放,多怪异。
她想了想,手往上挪放在他的胸膛上,却被那仅隔着一层布料的紧实胸肌烫到似的飞快弹开,又颤颤巍巍想要放回去。
贺镇禹一阵无语,“你不如干脆放我胯子上。”
时月视线顺着他的话往下看去,触到鼓鼓囊囊的西裤后猛地反应回来,脸颊爆了个通红,实在没料到他会说得如此粗暴。
“我,我不会……”
他不可思议,“你还真想放?”
“不,不是,是你搂着我,我不知道手放哪。”时月快哭了。
贺镇禹眉尾一挑,轻哼了声,从她腰上收回手,时月连忙抱上,慌乱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地面,唇角上扬,保持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