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何时明月[先婚后爱](8)

作者:词树 阅读记录

她有些生气:“墨尔本的治安不如国内,您应该让申叔提前告诉我的。”

贺镇禹看着她强做镇定的苍白脸色,后退开来,路过那摆在桌面上的手机时,曲起手指轻叩了两下桌沿。

“你没看?”

时月疑惑着走上前,飞快抽走手机,解锁一看,十多分钟前申叔确实给她发了消息说要过来她这里,还说他们有公寓钥匙,不用给他开门,只是那时候她没注意看手机,所以刚刚被吓到了。

时月抿了抿唇,转而问道:“贺先生,您大半夜来,是有什么事吗?”

包括上次也是,她很想问一问,但看他冷淡的神色,到底还是忍住了没问。

贺镇禹看了眼桌上的晚餐,比之视觉,嗅觉早已提前一步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胃部发出抗议。

他自顾自走到餐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这才抬眸看向对面似乎有些紧张的女人。

“我还没用晚餐。”

谁管你用没用晚餐,时月腹诽。

但她不敢、也不能得罪他,只能识时务地转身去拿碗筷。

到底还是没忍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

现阶段两人的属性还不是很明显,但也已经暴露了一丢丢[狗头]

对不起啊各位宝宝,开文前算错日子,要压一下字数上榜,所以接下来要隔日更四天(23、25、27、29这四天不更)之后日更[红心]

本章留评随机掉落小红包[比心]

第4章

时月拿了碗,再转身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平静的面容,她只给他舀了半碗米饭,本来就只煮她一个人吃的,米饭根本不够。

贺镇禹接过碗,瞥了眼碗里的一半米饭,抬眸看她,“打发叫花子呢?”

时月背脊微僵,硬着头皮将剩下的米饭全部刮进自个碗里,这才说:“我重新煮一锅。”

贺镇禹轻哼一声,“不用。”

他转开视线,看向桌面上丰盛的菜,“吃菜也不错。”

时月深呼吸,那是她的菜!

转过身,他不知何时已拿起一双筷子。

时月眼皮一跳,在椅子上落座,贺镇禹夹起一块焦黄的孜然排骨送入口中,眉尾轻轻一挑,抬眸看向她,“手艺不错。”

别人夸她她会很高兴,但到了他这里,时月只觉头皮发麻,找不出其他话来接,只当他是真的在夸了。

“谢谢。”

她磨磨蹭蹭吃着碗里的米饭,全身上下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不自在极了。

试想一个不熟悉的、帅的、暴力的大猛男坐在你面前吃饭,你会自在吗?

贺镇禹吃饭很优雅,悄无声息的,但等时月伸出筷子去夹肉时,排骨只剩最后一块了。

最后一块了……

时月有些懵,她那满满一大盘的排骨呢?

贺镇禹筷子本也要伸向排骨,见此转而夹起旁边的鸡翅,放进嘴里后眉尾再次扬了扬。

要是申叔在这里,就会发现他现在心情很是不错。

时月飞快夹走最后一块排骨,默默看着他已经夹起的第二箸鸡翅,她赶忙再次伸筷,快速夹走一块鸡翅,再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她怕她再慢点儿,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一顿饭吃完,桌面上的餐盘比姜大小姐在的时候还要干净,连电饭煲也干净得一粒米都没留下。

真·节约啊。

晚餐后,两人面对面干坐着,时月脚趾抓地、头皮发麻,眼看他似乎要说话,连忙收了碗就去了厨房。

往日最讨厌洗碗的,这会儿倒是喜欢极了,最好洗到他离开,一句话也别跟她说。

她害怕。

然而等她洗完碗,灶台擦了又擦,菜刀也擦得锃亮,他还没走。

不知他从哪里找出来的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水——不,是倒了她杯子里一半的柠檬水在慢条斯理地喝着。

时月无语。

时月烦躁。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能不能?

能不能吃饱了就麻利滚蛋?

能不……

男人倏地抬眸看了过来,撞上那双深冷狭长的黑眸,时月心跳瞬间滞住,脑海一片空白,什么烦啊怨啊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镇禹一口喝完水,放下纸杯站起身,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CBA银行卡,压在桌面上。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找个时间,把洗碗机装上。”

话落,男人转身,利落往门口走去,备用钥匙丢在玄关鞋柜上,拉开门,大步走了。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整个公寓一时间又恢复了安静,时月呆站了会儿,走过去拿起银行卡看了看,又看向玄关鞋柜上的备用钥匙。

两年了。

她平静的生活被“咚”地一声打破。

晚上洗过澡,时月正要躺下,又看见床头柜上的银行卡,她刚刚查了,里面有二百万澳元,兑换人民币在一千万左右,远远超过买一台洗碗机的钱,哪怕是最贵的洗碗机也不过几千澳元而已。

他这是什么意思?

时月不会傻到认为他当真不懂洗碗机的价格,只是没法理解那些多出来的钱的用途。

她不敢动那笔钱。

夜里时月睡得不是很安稳,或许是睡前见到那人一面,又或许是那笔钱的原因,她又做梦了。

梦里都是她刚到港城时,那段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不美好时光。

二十岁的时月不知道母亲是如何与贺家老爷子联系上的,等到她知晓她的父亲在港城时,贺家已经派了私人飞机来北城接她了。

那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也是她第一次离开母亲,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