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卜卦一见生财(343)
可眼前这个在她屋顶守了两三日,还当她不知道,将人都赶走的傻气少年郎。
上一次还落荒而逃,这一次为了能光明正大进屋守着她,竟甘愿放弃无拘无束的生活,宁愿做个无名分的伴侍,日后都困在平国公府里。
眼睛发涨,揉了揉眼,她说:“灯烛太亮。”
姜晚义抬手打出一枚铜钱,屋里只剩斑驳月色。
能隐去他身上骇人的旧伤。
也足够他瞧清心上人眉眼。
“本郡主要在上。”
她又笑了,比得过一室华光,照进姜晚义的心里。
“好。”他也对她笑。
天青色的罗帐落下,接下来的事一蹴而就。
姜晚义只觉先时有些疼,还快得叫人羞愤,约摸也就半炷香时间,根本没书上描写的那么美妙。
郡主似乎同他一样,并不快乐,见她峨眉微蹙,身子都在发颤。
他托着她的腰,阻止她下落的动作,轻声询问:“疼?不来了?”
穆白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弯下身一遍遍亲吻他。
她粉色的精致小衣一次次抚过他的带伤前襟,柔软的触感激得他斗志昂扬。
再后头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如坠云端。
确实美妙!
他头脑开始发昏,“小郡主,其实我才是和你有婚……”
话未说完,她的吻再次落下来,堵住了他后头的话,听她喉间传来极轻的一声嗯。
白榆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才是她真正的未婚夫。
也是她接到的新任务。
她的手抚过她能碰触到的每一处。
他的身体肩宽腰细,肌肉线条流畅紧致,唯一不足的便是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刀剑伤。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明争暗斗。
又多少次在险象环生处逃生。
白榆的手顺着他的脖颈摸到枕下,里面藏着一把玉柄小剑。
她亲吻他耳垂,轻唤:“小姜。”
“嗯……”姜晚义开始恍惚。
明明没有喝酒,却越发醉的厉害,已经分不清天地,往日里最会辨路的人,今日分不清东南与西北。
“小姜……闭眼。”她的声音似乎在抖。
第157章
姜晚义什么都没问, 听话地闭了眼,手还扶在她腰上。
白榆似乎很紧张,身体绷得笔直, 比初时还要僵硬。
“郡主在害怕吗?不舒服就停下来,我可以自己解决。”
等了许久, 一切如旧,除去她的手探进枕下传来的轻微响动,不见其他动静, 也没听到她回话。
姜晚义神智稍清晰了些, 扶着她腰身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白榆应当是感受到了,拉过他的手摸到她背后,带着他解开了她小衣的系带。
再掀眼时,对上她的星眸,微微发红,瞧见他睁眼, 她似乎松了口气。
她笑说:“本郡主只是累了, 你来服侍我。”
姜晚义翻身同穆白榆交换了位置,借着黯淡月色从上往下瞧, 白榆的眼底, 带着水光,像哭过,又像是要哭了。
让人心起怜爱,想将她整个纳入身心中,保护起来。
他的手攀上她的眉眼,一寸寸往下,手指移到她柔软的嘴唇上。
习武之人的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拉弓射剑的茧, 怕她不喜,正要抽走,红润的小口轻张,咬住了他的手指。
白榆的牙齿微微用力,她眉眼含笑,带着调皮和挑衅,勾起了姜晚义恶劣的一面,想逗弄她,想将她占为己有。
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舌尖,轻轻一搅,又快速离去。
白榆轻颤了一下,她的脸白里透红,红晕从她两颊移至脖子,乃至锁骨往下,如初春的娇嫩桃花瓣。
系带刚刚就解了,姜晚义轻轻一扯,小衣落入他掌中,又被他塞进枕下。
他伏低身,在雪白处印下朵朵桃花瓣。
桃花日后也会同旁人这般吗?
想到郡主其他的伴侍,想到她未来的郡马,人就燥起来。
姜晚义突然不想再与别人分享这朵桃花,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将觊觎桃花之人全部斩于刀下。
他生性恶劣,只在她这里才有所收敛,不自觉横冲直撞起来。
他能控制身上铜钱的声音,却实在控制不了木头轻摇的吱呀声。
穆白榆蹙着眉,轻轻推他:“我是在那本破书上学的,小姜先别醋,头回受不住。”
一句话叫没经验的少年郎放缓了动作,却仍旧醋得发狂,不肯停歇,“那不是还有郡马爷等着吗?”
她说:“以后大概没有郡马了。”
“真的?”
郡主或许是在哄他,但姜晚义仍是抑制不住地弯起眉眼。
轻轻在白榆耳畔唤了声:“小榆……”
“我的。”
几番起落,白榆眉眼舒展开,身体也终于松弛下来,渐渐有了轻声嘤咛。
不过片刻,绷紧了脚趾。
人间四月桃花已尽,少年心头春色依旧。
只道是姜郎钓鱼,愿者上钩,谁是鱼?他是鱼。
榆钓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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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这是姜晚义自有记忆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竟连身侧人何时起得也不知。
这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梦中丢了命也未可知,从前是绝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但大概真的是因为几日未休息好,太累,或是小郡主实在太甜,吃多了糖人就犯困。
昨夜的事犹像在梦中,美妙的不真实,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似乎他还是失了控,被小郡主打了一拳,骂道:“滚下去,本郡主乏了。”
他听了吗?
好像没有。
要不然怎么记得,她后头又会红着眼骂他:“天杀的小家贼,竟以下犯上!本郡主要上呈官家灭了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