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卜卦一见生财(576)
李玄度动作稍顿,可也没停多久,又故态复萌,且有更近一层之兆。
“我忍不住,阿清。”
失而复得的春景在前,忍不住不动。
苍清轻嘤一声,“是这种忍不住吗?”
“难道夫人想我快些缴械?”李玄度嘴上说着投降,却身体力行,体魄强健。
他眼底透亮,水润润的藏着一抹春景,苍清瞧得心头一热,与他嬉笑,“如此熟练且经久不衰……莫非……嗯……你是和……嗯……其他小娘子一起试过?”
他无奈一笑,“这小娘子不就是你?”
他们从前一起看《春日繁花》时,照着书中所绘,已试过多种方法,除了最后一步,确实熟练。
苍清弯起眼,非要逗他,“你记岔了……不是我嗯……”
她的声调打着弯儿。
李玄度亲了她一下,“想起来了吗?”
“没有……”
剩下的话叫人用嘴堵住……
钗垂髻乱,发间的当归花压塌了,耳鬓厮磨,似要融进对方身心里去。
他埋脸在她颈项间,急声低唤她。
“阿清……”
“阿清……”
“嗯……玄郎……”
身心交缠,她的心头,是润无声的绵绵春雨,是天际绽放的璀璨烟火,一时潮湿一时热烈。
是院中温泉氤氲热气;是冬日山间皑皑白雪。
身体冷热交替,心间四季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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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心]不太擅长写,再加上要过审,见谅哈,下本感情流我一定努力,就绿色封面那本《黑化值竟是好感度》,求收藏。
枕上交头,含朱唇之诧诧;花间接步,握素手之纤纤——唐.白行简《xxxxxx大乐赋》
第266章
晨曦爬上山头, 屋中渐明,光影打在放下的隔断珠帘上,华光溢彩。
李玄度醒来时, 发现身侧无人,他一下从床榻上坐起身, 唤道:“阿清?”
屋中亦无人。
桌上放着他的公裳和金銙带。
被利剑刺破且团皱带着不明水渍的公裳,应该在池边。
显然是她早间才拿进来的,昨夜不是做梦, 那她还是要走?
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忽而想到昨日早间公案上, 她用手覆住的信笺,潦草略过,他只瞧见“一别两宽”四个字。
李玄度心头瞬间慌乱不已,急急套上官靴,拿上公裳和腰带,只穿着中衣就冲出屋去。
一边走一边穿衣, 院中亦无人。
院外进来四人一狐, 均一脸促狭地望着他,要将他光洁白净的眉心盯出花来。
祝宸宁摇着头第一个发话, “衣衫不整, 成何体统。”
李玄度只问:“阿清呢?”
白榆笑道:“都这个点了,在府衙吧。”
姜晚义笑嘻嘻戏谑:“九哥昨夜很累?叫你起迟了?今日剑都未练吧?”
李玄度只来得及斜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上值?”
“小爷我休沐,倒是你来不及点卯了。”
“休沐日逛小倌馆,等着本王明日弹劾你。”李玄度头都不抬,匆匆系着腰带,施了避尘决,往院外跑。
陆宸安在后头喊道:“小师弟, 你扣子扣错了。”
已经顾不上的李玄度一路飞檐走壁,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府衙,门房小吏一声“府尹早”刚出口,已经瞧不见殿下的身影。
李玄度先去了趟自己的办公房,屋中不见苍清,又去找何有为。
“琞殿下早啊。”何有为正坐在案前准备吃朝食,犹豫了一秒,起身双手递上用油纸包着的糖饼,“殿下用过朝食了吗?吃点?”
“阿清呢?”
“仙姑在验尸房。”
“有案子?”
“今早刚发现的碎骨。”
“我去看看。”李玄度跨出屋的脚又收回,走到案前拿走了何有为的朝食,“你自己再去买一份。”
何有为无语,超小声嘀咕:“我……我只是客气一下。”
李玄度听见了,但未回头,“账走琞王府,加十成。”
刚行出院门,苍清迎面走来,手中拿着检验册录,看见她的一瞬,他的心就安定下来。
她没走,没有同他一别两宽,脸上不自觉扬起笑,“怎么不喊醒我?也不等我一起上职?”
苍清见了他,笑道:“还以为你今早不会来了。”
昨夜床笫之欢,玩水半宿。
池畔石板太硬,即使垫了衣衫,她早间起来时,仍觉得浑身骨头酸疼。
他出力更多,想来亦是如此,见他睡得正香,于是给他下了安眠术。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小师兄,还是这么早就醒了。
思及此,难免脸颊发烫,随口说道:“一有事定是临时工的错,我自要勤勉上职,这不一早就有活等着我。”
她走近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他衣领处系错的珠扣,又重新给他扣上,“你这衣上有股……味,一会赶紧去换了……”
越说脑中越是不断翻涌上画面,耳朵就红了。
瞧见他手上拿的朝食,赶紧伸指点了点,朝他张嘴“啊”了一声。
李玄度心知肚明她话中之意,青天白日的也不好意思接话,只笑着将手中糖饼送至她嘴边,问道:“什么尸骨?”
苍清咬了一口,咽下后回道:“今早有人见自家的狗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块大骨在磨牙,上前查看狗窝里竟还有半个骷髅头,所以携骨前来报案。”
她就着他的手又咬了一口糖饼,翻开手中检验册录,“仵作老周已经验过了,股骨与颅骨非同一人,因被狗啃过,外观已损坏,但从颅骨厚度,颅腔大小来推测应是女子,而股骨则是男子,时间太久年龄一时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