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备胎今天也很忙[穿书](51)+番外
“听说是有一副是大师罗约的作品,叫《玫瑰与少年》。”
夏北南觉得抓着自己的手指忽然用力起来,有些吃痛,看了闵绪源一眼。
那冰雕愈发冷寂,缓缓转过头,眼里如黑洞一般,阴冷瘆人。
《玫瑰与少年》是十二年前闵绪源的母亲请罗约大师为自己生日所作的画。原本一直挂在他的卧室里,后来父亲以股份为条件转赠给了他的第一任未婚夫,又辗转于几个收藏家不知所踪。
现在居然有人公然拿出来拍卖。
一股悲伤和怨恨在闵绪源心头翻涌。
旁边原本还在吃冰淇淋的萌萌不小心瞥了一眼闵绪源,忽然恐惧起来,手中的冰淇淋掉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
“你怎么了,萌萌?”妇人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手足无措。
“妈妈,我怕,我怕。”萌萌边哭边往女人怀里钻。
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引来了旁边人的侧目,幸好离的远,演讲台那边的女主持还在继续介绍慈善拍卖品。
妇女环视四周,虽然不想离席,但不能不管不顾幼女。她牵起女孩的手,一路往门口走,一边哄着。
“乖了,别哭了,妈妈去外面给你买可乐。”
可能是听到可乐,又可能是已经没有看到闵绪源那张冷脸,萌萌停止了哭泣,允吸着大拇指,木讷的被母亲拖出门外。
夏北南看着闵绪源脸色越来越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两只原本空洞美丽的眼睛睁得很大,可怕无比。
闵绪源身子微微颤动,满身戾气向四周扩散。
他忽然站起身,拽住夏北南。
“我要回去。”
第30章 画像
刚走出大门, 一股夹着小雨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夏北南打了个哆嗦。
回去是怎么回去,他想起来载着闵绪源和表阿姨的车还在路上, 撞到一只羊前杠裂了一块,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开回修理厂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 细雨密密麻麻的飘着,整个天空被灰雾笼罩看不到头。
“等一下。”陆景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追出来了, 手里还握着那根导盲棍。
又问道:“你要回去了吗?不等阿姨了吗?”
闵绪源接过导盲棍, 冷淡回答道:“不关你的事。”
“等一下会拍卖那副《玫瑰与少年》,我准备拍下送给你。”陆景泽又认真说道, “那幅画本来就是你的。”
“不需要, 我早就忘了。”闵绪源冷冷吐出几个字,转身就要走。
“那我叫司机送你吧, 这种地方没有公共交通。”
说着陆景泽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不多会,在员工休息室抽烟打牌的司机急匆匆的跑来。
“先生,不能走啊, 这天气能见度太差了,而且刚刚得到消息,有一段路塌方正在抢修中。”
司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面露难色。
“要不明天再走吧。”陆景泽转口道, “星漫山庄本来就是一个综合□□, 房间很足,星级也不差。”
夏北南一直在旁边当个透明人, 他忍不住拉拉闵绪源的衣角。
“那明天早上再走。”闵绪源松了口,对陆景泽低低说道, “那画我早已不在意了。”
“我叫人帮你安排房间,早点休息吧。”
服务生带他们穿过玻璃长廊, 外面是景观花园,不过秋末曾经盛极一时的花都已败落,只剩下几朵金黄的菊花还在风雨中飘摇。
星漫山庄的客房,分为三档,陆景泽自然不会失了面子,预定的是最高档的那一栋两层楼建筑的贵宾楼。
里面只有四十个房间,装修是仿古的,以中间服务台为界东西为分中式和西式。
闵绪源不讲究这些,随便选了一间西式房,里面装修精致,华丽典雅,整体地中海风格温馨别致。
把情绪不佳的闵绪源送进客房,夏北南长舒了一口气,他趁着闵绪源洗漱的功夫,溜出房间,转头就看到陆景泽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白色烟雾萦绕在虚无缥缈的空气中,陆景泽抬起头看着他,满眼阴翳。
摁灭手中的香烟,似笑非笑的步步紧逼。
夏北南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自觉地往后退。
“你怕什么。”陆景泽抓住他的手,又想起闵绪源一整晚都亲热的握住这手,心里又恼又怒,手上力道都重了几分。
“先生,痛……”夏北南故作委屈说道,他的手很白,随便一掐就一道红印。
陆景泽甩开手,眼神阴冷中夹杂着丝丝狠戾,让夏北南从头到脚都觉得恶寒。
“一会到我房间来……”陆景泽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开了。
闵绪源穿着浴袍赤脚走出来。
头发还未擦干,凌乱的贴在额头上,双颊微红冒着些许热气,纤长的睫毛挂着一丝湿润的水雾,光滑的天鹅颈一览无余,胸口丝绸般的皮肤在微敞的浴袍下若隐若现,还有一双笔直的长腿让人浮想联翩。
“找不到你了。”闵绪源从后面一把抱住夏北南,半边身子压在那瘦肩上,又撒娇般的把头蹭蹭夏北南的脖子。
夏北南僵在原地,顿时耳朵红透了。他低着头死盯着陆景泽那双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不敢抬头看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
“学长。”闵绪源吐息如兰,婉转暧昧。
仿佛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让陆景泽心跳快了几拍。紧接着的闵绪源脸上浮出轻蔑笑容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