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51)
“年纪呢?”
“正值成丁之年。”
“这.....”高崇山面露凝重。
“高先生,有何不妥之处吗?”
“不不,”高崇山忙道,“将军要办的,是小事一桩,可高某听将军说来,您对这位小亲戚是一点不熟,连他的名字都忘了,此人又是说出现就出现,极有可能是北梁的奸细或者是要害将军的小人,不可不防啊。”
“高先生多虑了,”霍霁风道,“他的身份,我已查得仔仔细细。”
“那您怎么不知道他的姓名?”
霍霁风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高崇山的皮紧了紧,忙把方才的将军令牌收起来:“将军交代的事,高某定当完成,不过还请将军定要小心为上。”
“有劳高先生。”
“大将军不必客气,今日华阳公主到访,将军您怎么看?”
说曹操曹操到。
帐外传来哒哒声,马儿“咴儿咴儿”的叫声与华阳公主的怒斥,高崇山只觉眼前猛然刮过一阵风,大将军就不见了。
宋铮到帐前,气喘吁吁停下:“霍霁风,江湖救急....”
华阳公主当即下马:“什么马嘛,只会乱跑。”
哗,帐子被掀开,见来人,宋铮松口气。
“公主骑我的马作甚!”这不是疑问句,是凶巴巴的陈述句,霍霁风上前抚摸马背,仔细检查马儿是否受伤。
华阳睨霍霁风一眼,拿出公主架势:“你管我做什么,本公主想骑就骑,对了,既然本公主到了你的军营,你抓紧给我安排住处,离夏戎越近越好。”
上一秒要离开,下一秒要住下。
宋铮想起了一首歌里的歌词:离开是为了被挽留。
别人不留,那就自己留。
霍霁风不置可否,只问:“公主来军营,可有得到皇上的允许?”
“当然没有,”华阳理直气壮,“父皇怎么可能让我来军营,我是私自跑出来的,想必宫里已经发现了,可是没关系,我只想来看看夏戎好不好,见过我就放心了。”
“公主,您贵为金枝玉叶,却不远千里为男人而来,传回宫中会惹不少闲话,这不是为夏戎好,是在害他。”
“那我不说是来看夏戎的,我就说是来看你的。”
这晚,华阳公主的营帐被安排在军营的东北角,离夏戎的帐子隔着用直线量的最远距离,绕行就更远了。
“霍霁风,我华阳与你势不两立————”
吃晚饭的宋铮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公主的怒吼。
好大的肺活量...
第31章
霍霁风喂着宋铮苜蓿草叶子, 听到怒吼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宋铮慢慢咀嚼,看着他:“你和公主对着干,就不怕她给你穿小鞋吗?等回到宫里再告你一状。”
“乌云不怕, ”霍霁风又喂他一块豆饼,“山高皇帝远,想治罪我, 也要看看在这定朔关谁说了算。”
“你也太猖狂了。”
蓦地,宋铮怔住。
刚才霍霁风在应他话, 内容上无缝衔接, 所以霍霁风能听懂他说话?
想想又觉荒谬,巧合罢了。
说巧合其实也不是巧合, 霍霁风是大概猜出了宋铮想法, 才有此回答。
不多时, 霍霁风有军务要处理, 离开了马厩。
马厩现在只是宋铮吃饭喝水的地方,由于有了他这匹在军营内自由溜达的马儿的先例, 导致其他马见到他无不兴奋,都求着老大带他们一起闲逛。
未免制造混乱, 宋铮每次只带两匹。
他属于头马, 头马能压制其他马儿, 士兵们见状便没阻止。
宋铮带上阿白与阿红,三匹马在后勤处溜溜达达, 可着曹卫一个人薅胡萝卜,把他藏在胳肢窝里的半个馒头都薅走了。
阿白吃得欢:“怪不得人们喜欢抢食, 说抢来的更有味道,原来是真的。”
宋铮:“........”
阿红提议:“老大,我们出去跑跑吧, 我想撒开了蹄子跑。”
“今天不行,天已经黑了。”
天黑是危险时刻,敌人随时会来偷袭,还是在营地内更安全。
但营地内也有意想不到的危险。
比如,华阳公主。
宋铮远远就看见了她,一惊,耳朵竖得笔直,嘶叫起来:“快!回马厩,危险来了!!!”
阿白和阿红扭头就跑,它们听一匹外来马说了,今天军营来了一位公主,跑死马不偿命,它们还不想没死在战场上,就先折在公主手里。
巧的是,它们不跑,华阳还没注意,一跑反而吸引了她视线。
“这不是霍霁风的马吗?”
华阳从路过的士兵手里夺过一杆长枪,加速冲向宋铮,腕子一翻,手劲儿一送,长枪破空飞掷,没入宋铮面前一米的距离,阻挡了去路。
“嘶——”
宋铮昂首蹬蹄。
阿红和阿白回头:“老大?!!”
宋铮大喊:“你们不用管我,快点回去,不然下次不带你们出来溜达!”
两匹马儿很听话,也坚信老大很厉害,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见了我还想跑,你就如此不待见我?”华阳从泥巴里把长枪拔起,掷还给士兵。
她挡在宋铮面前不让他走,“你不待见我,我偏要驯服你,我倒要看看霍霁风的马脾气有多烈。”
“公主,天都黑了,不如改日再骑马?”丫鬟来劝说。
华阳不是听劝的人,翻身上马:“择日不如撞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