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99)
“我不喜欢,”宋铮说,“皇宫肯定没有你的将军府出入自由,将军府就挺好的,至于汤泉...”余光瞄到了霍霁风发亮的眼神,呵呵,“不必了。”
霍霁风略有遗憾,不过不打紧:“都依阿铮。”
宋铮在心里偷偷笑。
...
立新帝,事不宜迟。
在确定了人选的第三日,便是新帝的登基大典。
文武百官包括霍霁风在内,按品级立在金殿外的御道两侧,午门钟鼓齐鸣,声震全城。
小皇帝虽然从小聪慧,到底年龄还小,冷不丁当了皇帝,心里不紧张才怪。母妃还千叮万嘱过他,当了皇帝需更加谨言慎行,还要多听霍大将军的话。
他明白其中的意思,他还小,很容易被宰,尤其是被如今权势滔天的霍霁风宰。
黑溜溜的眼睛瞟了几眼群臣首位的那人,果然英武逼人、渊渟岳峙。
好凶。
小皇帝立马收回目光。
按照辅政班子的商议,小皇帝大赦天下,减少老百姓的赋税,赦免或减轻这一年内特定的一些刑罚等,老百姓们都高兴了,老皇帝也成了先皇,无人再问津。
先皇的皇后,在小皇帝登基这天被奉为太皇太后,其余嫔妃一律遣返原籍,婚嫁自由。
再按以往的惯例,先皇的子嗣中有未出阁的公主,便要为其挑选合适的驸马嫁出去,但京州的老百姓都知道,华阳公主非心上人不嫁,要她嫁人不如要她去死。
所以遂了她的愿,对外称公主在救驾中被杀手刺了一剑,重伤不治,因此身亡。
同一日,一名戴帷帽的女子与贴身丫鬟,似闲庭信步地骑马穿过城东的永安门。
夏戎护着人一直到城外十里才止步。
只道一句:“此去珍重。”
华阳并未回头。
夏戎赤红着眼睛,目送心爱的人远去。
这一年,华阳公主“死”在了皇宫里,但也是同一年,云州城里出现了一位爱打抱不平的女侠。
据说这位女侠后来辗转多地,去过云燕国、南平国....去过外域城邦,她的侠女事迹传遍了各国,有书生专门收录她的事迹传颂,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也是津津乐道她锄强扶弱的故事。
那么有人就问了,有没有这位女侠的爱情故事呢?缠绵悱恻的也来一段啊。
这时群众里有个位高权重的大人就发脾气了。
“谁要听她的爱情故事,狗都不听,不准备有!”
爱情故事自然没有。
但是女侠迟暮之年,那位总爱在茶馆里发脾气,却也是垂垂老矣的大人来了,拉起心上人,一起躺在院子里小憩晒太阳,二人一同寿终正寝。
下属按照大人的吩咐,将他与女侠葬一处。
生不同衾,死则同穴。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因霍霁风着急成亲,宋铮不得不抓紧书信一封,送去迦兰国给拜月,邀请他来参加自己的大婚。
他是拜月唯一的朋友,这样的人生大事,拜月肯定是要参加的。
然而还没到成亲之日,边关传来急报,北梁得知霍霁风回京,趁机大肆进攻,差点就踏破了城池,定朔边关损失惨重。
急报送到京州,日夜兼程、快马加鞭也需要七八日,说明边关遭难是前几天的事,这几天还不定怎么样了。
霍霁风得马上回去,片刻都不能耽搁。
可是他的阿铮吃不了日夜行军的苦,不带上,他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在京州。
霍霁风陷入两难。
宋铮早帮他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包袱往霍霁风怀里一塞:“我给你放了两套衣服,塞了些吃的,还有云医前辈送的那些药,伤了就用,别舍不得,我现在身体很好,你也不用担心我,赶紧走吧。”
霍霁风紧盯着宋铮,怕他脸上表现出不高兴:“阿铮可会怪我?”
“和成亲比起来,边关打仗才是大事,我没有那么蛮不讲理,等你打完仗回来,我们再成亲也是一样。”
“好,”霍霁风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一口不够。
他们马上就要分别,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兴许几个月,兴许一两年,而人还在眼前,思念之情已填满胸腔,酸酸涨涨地从心脏开始蔓延,万般地舍不得。
舍不得,放不下,又不得不走。
直叫霍霁风心心脏发痛。
他丢开手里的包袱,抱起宋铮。
宋铮猝不及防,侯在门外的阿冬只听到短促的一声低呼,有什么东西撞了一声,但他绝没有胆子开门。
宋铮被放在桌子上,身前的人吻得凶,他一点跟不上节奏。
要不是霍霁风及时搂住他的腰,他非摔在桌上不可,手勾住对方脖子。霍霁风一手撕开他衣物,头回动作粗暴,不过这点粗暴只是这个男人行事做派中的千分之一罢了。
霍霁风一口咬在宋铮脖子上,时重时轻。
霍霁风常年练刀练枪,手上全是茧子,他的手覆在皮肤上就好比一张极其粗粝的磨砂纸擦过,尤其用点力道的时候,宋铮会觉得有点疼,掌心的温度更像是烧开的滚水突然浇上来,这种感觉很要命。
当然,也快要了霍霁风的命。
霍霁风低头,又咬了一口。
宋铮紧抿住唇,但是嘴唇在发抖,双手捧住霍霁风顺着锁骨作恶的脑袋。
“霍霁风....我愿意给你。”
这句话,无异于要给饿坏的大狮子投喂食物。
霍霁风的脑子沸腾了,猩红着双目抬头,也疼得要炸了:“阿铮,你知道你有些急,但是你看,摸摸你便要坏掉的样子,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