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134)
伯孟只想毁灭世间,绝对没有想要他主人唯一的儿子死掉,还没来得及出手,祝珩之便抢先一步,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毅然决然布下九重大阵来救他。
于是,伯孟便不用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救得林淮舟,同时杀掉林淮舟的幸福——祝珩之。
自然而然地,令林淮舟一生一世生活在痛苦与自责之中。
可伯孟万万没想到,林淮舟居然能一眼识破他的计策,还一针见血地激怒他,逼他一怒之下,出手破坏九重大阵。
因此,林淮舟三言两语,便不仅保住了祝珩之最后一口气,也让他自己破碎的灵脉大致初愈,重返人间,又旁观者清地欣赏着伯孟失控的表情。
伯孟桀桀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好徒儿,淮舟啊,可惜了,你所有的本事,都是我教的,你一抬剑,我便知道你要出什么招式,你拿什么来赢我?”
“这一回,不用我来赢你,因为,有人会帮我赢你。”林淮舟高深莫测道。
“什么意思?”
咻——
一支箭破空而来!正怼伯孟的脑门!
伯孟反应已经是极快的,却在躲的时候,额角还是擦破了一层皮,鲜血直流。
来者一头海蓝色卷发,腮点珍珠,正是许久未见的叔灭。
他又搭箭上弦,对准伯孟放大的瞳孔,温声道:“大哥,别来无恙。”
“三弟?不,你不是他,你是拐跑我那傻弟弟的光头小白脸!”
“阿弥陀佛,令弟感知到混沌之力重现于世,实在不放心,说要过来看看,可他金丹未成,只好借用贫僧内丹重塑肉身,贫僧也只能暂居于此,与他共用金丹,善哉善哉。”
叔灭的表情恍然一变,用另一种语调嗔骂道:“大哥,不许你这样说,早跟你说了,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怎么还不接受他?”
伯孟啐道:“呸,他也配?那你怎么不说他一见我就对我下死手?”
叔灭道:“你欺负人家朋友啊,那是你活该。”
“……吃里爬外的东西,我是你大哥!”
“我已经嫁人了,嫁鸡随鸡。”
伯孟:“……”
“好,既然你要与我作对,那便是敌人,休怪我不念旧情!”
话罢,伯孟一甩骨鞭,以一化出十条来。
林淮舟与叔灭并肩作战,一剑一弓,远近配合得天衣无缝,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被抽中了三五鞭,血痕染红衣裳,而伯孟依然游刃有余,只是无伤大雅的腿上,中了一箭。
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
“清也!你快点!他要过来了啊啊啊!”
林淮舟担忧地回头一看。
木青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祝珩之的衣领,哆哆嗦嗦往水池褪去。
而楚司司满身是伤,簪子掉了好几根,脏兮兮趴在地上,右手连接的丝线已经把黑气五花大绑,可后者依然力能扛鼎地拖着他,张牙舞爪飘向木青。
他们已经坚持到极点了。
叔灭拉满弓弦,对林淮舟道:“小主人,去吧,这里交给我。”
“你叫我……”
“应该的。我大哥做事总是一意孤行,从不过问我和二哥,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早就想狠狠打他一顿,只是主人不让我们打架。”
“多谢。”
林淮舟甫一转身,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件金光华灿的袈裟,顷刻间,死死裹住那团黑气。
“收!”
那金蛋登时从林淮舟眼前掠过,飞到一个满脸黄斑的老和尚怀里。
那和尚看起来就是一身快死的老人味儿,他笑起来褶子啪啪掉:“宝贝儿,我终于得到你啦,只要吃了你,我便可长生不老,再也不受病痛折磨啦,哈哈哈。”
这不是婆罗寺尚空方丈吗?
林淮舟一想到此人吃过自己尚在襁褓之中的兄长,便心生作呕,当即毫不客气挥剑去抢:“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尚空哪能让他抢去?
当即甩出叮当作响的法杖,与他不知天昏地暗地打起来。
尚空蜡尽灯枯的身体撑不了多久,频频被林淮舟击得连连后退,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举揭开袈裟,当场吸食混沌之力。
“不可!”
林淮舟还未闪身而去,那黑气便嘻嘻主动钻进尚空体内,后者一僵,脸色陡然青紫,身体被操控成盾牌,撞向木青!
一旁的木青还一无所知,完全沉浸在奶孩子的世界里。
速度太快了,林淮舟又离得比较远,轰出的招式都被尚空的躯体挡下,加之他灵脉很脆弱,使不出更多的灵力。
完全赶不上!
“木青!闪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粉色身影赫然而起,单臂搂住木青的腰,二人一起滚向旁边。
木青硌得浑身痛,不过最痛的居然是腰侧,方才那股救他的气力真有种不顾他死活的强悍。
他突然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目瞪口呆:“孩子呢?孩子去哪儿了?楚姑娘,你看见那孩子了吗?”
楚司司死寂一般瘫在地上,长发散乱,丹蔻手指了指上空。
那孩子正被一团黑气所萦绕,任由林淮舟如何疯狂挥剑斩去,也劈不开、刺不穿那层金刚一般坚硬不催的无形之壁。
“把孩子还给我!”林淮舟崩溃喊道。
俄而,那黑气丝滑钻进孩子体内,登时,他脸颊两侧生出诡异纹路,一半邪恶,一半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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