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144)
林淮舟向前走道:“多谢你, 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仲绝嗤笑一声, 大概想着此人就是会得寸进尺,但一看进去对方淡蓝色的漂亮眼睛, 柔美又坚毅, 鼻间轻轻飘来淡淡的冷芙蓉香,好似还参杂着生完孩子后的奶香, 他立马如吞金般咽下拒绝的话。
他道:“但说无妨,我们不分谁跟谁。”
当着面勾他老婆, 祝珩之早已握紧拳头, 本想上前先狠狠揍一顿再说, 可被林淮舟抬手示意别动。
只见林淮舟一个眼神都没给祝珩之, 径自走到仲绝跟前,踮脚, 以手遮唇, 贴上对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最后补道:“我一向认为,你比他强多了,我相信你。”
仲绝立刻拍拍胸脯道:“放心,我会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等我的好消息。”
话罢,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祝珩之眉头皱起,脸色极其难看:“你不会把自己卖了换那毛头小子吧?”
池塘里的叔灭在一旁不停扑通扑通跃出水面:“还用说吗?不过也挺有意思的,好久没看我大哥二哥打架了, 不过,竟然是为了一个男人。”
祝珩之脸色黑得几乎与夜色无二,他一把拽过林淮舟的手:“你过来。”
“祝珩之,你干什么……”
“我们好好算一笔账。”
“你轻点,手疼!”
祝珩之不容置喙,反而把那细白的手腕生生勒出一圈红印:“这会儿才知道疼?那你当着我的面去勾别的男人,怎么就不想想我的心有多疼?”
另一边,锁妖塔内积压已久的怨气已经化为邪灵,拼命挣扎怒吼着要飞向自由,而宋竞等几百个弟子正在合体结阵,极力修塔。
适时,他腰间玉牌灵光震闪,林淮舟嘶哑的嗓音从里传来:“来云光殿一趟。”
“大师哥,您身子不舒服吗?怎么声音听起来……”
“咳咳,无碍,速来。”
“是。”
宋竞到达云光殿时,已有三个人相聚于偏室,围坐一桌,脸色各有不同。
祝珩之眉梢舒展,似乎餍足了一番,其余人早已见怪不怪,他此人天生嬉皮笑脸,淡定随意,就算天塌下来,也会给自己开壶好酒,摆一桌好菜,吃饱喝足地上路,才不枉来人间一遭。
林淮舟的面色有点奇怪,明明表情肃穆,一向苍白如宣纸的肌肤,却好似铺了一层胭脂,眸子亮亮的,如桃花泛水般,可人可怜
弄玉正襟危坐,阖眼捻佛珠。
左边坐着蓝色卷发的叔灭,脸腮缀珍珠,眉眼含俏,百般无聊地一手支颌,大概是看在弄玉的面子上,来凑人头的。
剩下的空座位,想必就等他,可旁边坐的是他经年死对头赤霄阁的霍帆,那厮正抱胸敞腿,把空座前放脚的位置都占了,眼皮半遮,看也不看他一眼。
“霍帆。”林淮舟说话时气息有些喘,好像经历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战斗。
霍帆充耳不闻,头一扭。
“他是你嫂子。”
祝珩之给林淮舟倒了一杯温水润嗓,看了霍帆一眼,后者立马哼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收回霸道的腿,嘴巴不知嘀嘀咕咕什么。
对于这个称呼,林淮舟早已不以为意,自从那一回大闹幽冥台后,他与祝珩之的关系就像裸·奔一样,一传十十传百。
如今,出于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百姓已经被弟子们保护起来,木青和楚司司在瞻前顾后地照顾伤患,一切井然有序。
他们还有一点时间,可以争取更多的胜算。
林淮舟抿了一口茶水:“此次一聚,主要是为了商议两日后紫邪山终极峰一战,可伯孟拥有三分之二的混沌之力,毁天灭地乃一瞬之间,我们当群策群力,想一个两全之法。”
宋竞有点担忧,他心目中向来顶天立地的大师哥从不会像这样,说起话来,有点使不上劲,带着微喘,说到最后,眼尾又泛起润红,就算训练弟子时骂了一整日,嗓子也不会这般带着沙砾。
一旁的祝珩之只顾又倒了一杯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让宋竞不禁在桌下握紧拳头。
宋竞含沙射影道:“二师哥不是向来自诩聪明绝顶吗?倒是出个主意。”
未等祝珩之开口,霍帆一掌拍桌,茶具都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家大师哥天下第一,人间理想,才更厉害吧,否则连个主意都拿不出来,怎么服众?”
宋竞赫然站起:“霍帆,你不要借题发挥,你没看见大师哥身子不好吗?祝珩之作为老二,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你……”霍帆指着对方鼻子。
“好了。”林淮舟起身截道,可不知是起猛了还是腿发软,他整个人摇摇欲坠,一歪,跌入祝珩之怀里。
旁边的叔灭手指卷玩蓝色发丝,一脸深不可测的笑容,看得宋竞莫名其妙,一身鸡皮疙瘩。
只见林淮舟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却,开始泛白,贴紧祝珩之的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两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祝珩之则一脸自责和心疼,不知在后悔什么。
宋竞对霍帆怒道:“看你干的好事!把大师哥气病了有你什么好处?”
霍帆双手叉腰:“这又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俩货还在吵来吵去,烦得要死,祝珩之索性威胁道:“你们两个,再吵,我就一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