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25)
想到苏鸢曾经对那个女人付出过信任甚至依赖……宁晏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涩,烧得她烦躁不堪,
她很想问:
她碰过你哪里?
她有没有伤害你哪里?她……
但她不能问,
那些黑暗的记忆只会让苏鸢再次痛苦,而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那个揭开伤疤的人,
她只能把所有的烦躁、戾气和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死死地压在心底,化作掌心滚烫的温度,牢牢地锁住苏鸢的手,
“喂!宁晏!”
苏鸢猛地转过头,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更甚,一直蔓延到颈侧,
那双漂亮的琉璃眸子里充满了惊愕,羞恼和一丝慌乱,她用力甩手,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娇斥,
“你干什么!放开!你弄疼我了,”
她的挣扎带着真实的力度,手指在宁晏的掌心里不安分地扭动,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痒的摩擦感,
宁晏却握得更紧了,
她甚至故意用拇指指腹,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摩挲了一下苏鸢的手背内侧,那个最敏感娇嫩的地方
看,还在我手里,
这个触感让她心底那头烦躁的野兽稍微安分了一点,但远远不够,
“班长,那你也用力好了,”
宁晏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无赖和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她甚至还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苏鸢试图挣扎的方向,将她困在自己和路边的灌木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带着压迫感的私人空间,
她微微低头,凑近苏鸢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
“班长大人刚才不是担心我被人欺负吗?”
宁晏的声音压低,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将之前苏鸢的借口原封不动地还给她,还故意曲解,
“现在手拉手,不是更安全点?万一我半路……又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缠上了呢?”
她故意把“心怀不轨”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意有所指,
苏鸢被她这歪理邪说和近在咫尺的气息弄得心跳如鼓,脸上又热又气,
“谁担心你被缠上!你……你快放开!”
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掰宁晏的手指,但宁晏的手劲很大,纹丝不动,
“算什么?”
宁晏挑眉,看着苏鸢羞恼交加、又拿她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心底那点恶劣的愉悦感简直要满溢出来,
刚才被王薇勾起的戾气,在苏鸢生动的反应面前,奇异地被抚平、转化成了另一种更隐秘的渴望,
她故意晃了晃两人紧扣的手,语气带着一种痞气十足的理所当然,将那份汹涌的占有欲和醋意,巧妙地、厚颜无耻地藏在了“朋友”的名义之下:
“好朋友之间,牵个手怎么了?”
“班长大人这么紧张,该不会是……”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带着戏谑的探究,在苏鸢红透的脸上扫过,
“……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谁想奇怪的事情了!”
“宁晏!你……你强词夺理!无赖!流氓!”
“嗯嗯,我是无赖,我是流氓,”
宁晏从善如流地点头承认,脸上笑意更深,那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晃眼,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痞气和得逞的得意,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苏鸢的手握得更紧,指腹再次在那光滑的手背上蹭了蹭,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
“所以,班长大人行行好,”
宁晏的声音带着点耍赖的软调,眼神却亮得惊人,牢牢锁住苏鸢躲闪的目光,
“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无赖朋友’,让我牵一会儿?刚才在操场上吹了风,手有点冷。”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有点“可怜”的样子,
苏鸢:“……”
看着宁晏那张明明在耍无赖,却偏偏让人生不起气来的脸,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温热,
苏鸢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所有的反驳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人是吃准了她拿她没办法!
她气得想咬人,可看着宁晏眼底那点虽然痞气、却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疲惫?
或许是别的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她挣扎的力道终究还是慢慢卸了下去,
“你……你冷就自己搓手!牵我的手有什么用!”
她扭过头,不去看宁晏那张可恶的笑脸,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愤,
但那只被紧紧扣住的手,却不再用力挣脱了,
只是指尖微微蜷着,泄露着主人的不自在和……一丝默许,
路灯将两人牵手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寂静的校园小路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宁晏感受着掌心那份不再抗拒的柔软和温热,看着苏鸢红透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心底那头因嫉妒而躁动的野兽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的,
现在,就在她手里,
虽然是以“朋友”的名义耍着无赖,但这隐秘的占有和靠近带来的愉悦,足以暂时抚平所有的不快,
她紧了紧相扣的手指,牵着这只别扭又可爱的小猫,朝着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慢悠悠地走去,
第84章 有奖竞猜
明亮的教室灯火彻底驱散了教学楼外的昏黄暧昧,
宁晏牵着苏鸢的手,步履看似悠闲,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宣告领地般的意味,走在通往教室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