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35)
胡可欣毫不客气地用手中的笔杆,“笃笃笃”地用力敲击连圆圆面前的桌面,声音清脆如警铃,
她下巴毫不犹豫地朝那对“风景线”努了努,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促狭和毫不留情的调侃:
“喂喂喂!那边那位小土豆同志!收敛!收敛点行不行?!”
胡可欣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瞧瞧你那眼神儿……跟个扒在人家窗户边儿上的偷窥狂似的,哈喇子都快流成河了!
知道的你是来求学长见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搁这儿搞‘田野观察’呢!啧啧,对象还挺明确哈?”
连圆圆被猝不及防地戳穿心事,脸“唰”地红成了煮熟的虾子,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胡!傻大个!”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度,随即又猛地意识到分贝太高,赶紧压下来,梗着脖子反驳,眼珠子心虚地滴溜溜乱转,
“傻大个,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是……这是对知识的渴望!
对学霸的敬仰!
什么监视不监视的!
污蔑!
纯属污蔑!
什么偷窥田野!
胡言乱语!
纯属诽谤!大大的诽谤!”
她那义正言辞的强调,配合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偷瞄,生怕宁晏苏鸢注意到动静,效果更显得滑稽,
第93章 你不管管
宁晏像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原本落在草稿纸上的视线懒懒掀起,目光如同扫描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平静地掠过炸毛的连圆圆和一脸“我已看透一切”坏笑的胡可欣,
她依旧没说话,神色也无波无澜,就在连圆圆以为大佬对这种小打小闹根本不屑一顾时,变故在桌下悄然发生,
宁晏那只一直放在桌下的手,却不动声色地寻到了苏鸢的手,一把轻轻握住!
紧接着,她那带着薄茧的,坏心眼的指尖,极其轻柔却又无比精准地,在苏鸢敏感的掌心嫩肉上,充满暗示意味地,轻轻挠了一下!
“?!!”
苏鸢的身体瞬间紧绷,她握着笔的手指猛地一蜷,极力维持着表面看题的专注表情,甚至努力将视线重新聚焦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白皙小巧的耳垂却彻底出卖了她,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艳丽的绯红,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甚至连带着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霞,
又羞又恼的情绪瞬间占据了苏鸢的心,趁着连圆圆和胡可欣还在互相“炮轰”转移注意力的宝贵空档,
苏鸢带着点薄嗔的警告意味,无比“精准”地摸到了宁晏紧挨着她的。腰侧的那一小块软肉,指尖用力,
不轻不重地,带着撒娇劲儿地拧了一下!
“唔……”宁晏猝不及防,腰间传来的刺痛混合着那指腹柔软冰凉的触感,让她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低极轻的闷哼,
她猛地侧过头,瞬间捕捉到了苏鸢闪躲的眼眸。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清晰地翻涌起危险与纵容交织的笑意,和被这小小挑衅激起的更浓烈的兴味,
宁晏非但没有因为被掐而躲闪,反而借着这个侧身的姿势,将两人在桌下紧握的手拉得更紧,顺势向着苏鸢的方向又欺近了几分,
身体微微倾斜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苏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臂传递过来的温度和那沉稳的心跳声,
两人的目光在咫尺之间短暂交锋,苏鸢羞恼地瞪着宁晏,水润的眸子里波光潋滟,似嗔似怒,
宁晏则用那双微微上挑、带着深意的眼睛无声地传达着“是你先招惹我”的讯息,眉梢眼底都是慵懒又危险的纵容,
胡可欣精准捕捉到了苏鸢耳根那标志性的红晕变化,像是掌握了确凿证据,乐得更欢,对着面红耳赤的连圆圆继续煽风点火:
“哟哟哟!还顶礼膜拜?”
她夸张地模仿着连圆圆刚才那副花痴痴迷,目光粘稠的表情,双手托腮,眼神迷离地望向虚空,声音飘忽,
“啧啧啧,瞧你这望穿秋水的眼神儿,啧啧啧……跟我姥姥看隔壁王爷爷家刚抱窝的那窝小母鸡崽儿一模一样,
那叫一个慈祥!
那叫一个关爱!充满了某种……呃,难以言喻的,
灼热的,
盼着小鸡崽儿快点长大快点配种的深切期待,”
说话间,她的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宁晏和苏鸢紧挨到毫无缝隙的肩膀溜了一圈,又极快地在她们必然“纠缠”的桌下区域掠过,嘴角的坏笑几乎咧到了耳根,
“胡!可!欣——!!”
连圆圆这枚小炸药包被这句“老母鸡下蛋”的绝杀彻底引爆了!
她“噌”地一下像个被点燃的小炮弹从椅子上弹射而起,隔着桌子就恶狠狠地朝胡可欣扑过去,目标明确,捂住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
“你才天天看老母鸡下蛋!
你全家都蹲鸡窝研究母鸡下蛋流程!”
连圆圆气急败坏地嚷嚷,脸红脖子粗,
“我这是最纯洁最高尚的革命战友间的关怀!
关怀!
你这颗被黄色废料腌入味儿了的大脑能理解点纯洁的东西吗?!”
“哎呦喂!小土豆同志恼羞成怒啦?
”胡可欣早有预料,灵巧得像只猴子,身体猛地往后一仰,惊险地躲开连圆圆的“魔爪”,笑得见牙不见眼,还不忘火上浇油,
“革命战友?关怀?哈哈,我看你是关怀得有点‘深入骨髓’、‘细致入微’了吧?
恨不得拿个高倍显微镜贴上去一帧一帧研究毛孔!要不要我好心给你贡献个天文望远镜啊,小土豆所长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