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62)
刚刚因为那个“漂亮女生”而翻涌的酸涩不适,在宁晏这句直白的赞美和坦诚的目光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好像……有点懂了宁晏刚才那句“因为我的长相没那么迷人”的反问背后,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我是说,”
宁晏似乎看穿了她的恍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更加清晰,一字一句,带着暖意,敲在苏鸢的心上,
“你很漂亮,苏鸢。”
她第一次在这样安静独处的时刻,清晰地叫了她的名字,
苏鸢的脸颊更红了,但这一次,除了羞涩,心底还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甜意,像气泡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上来,让她忍不住微微弯起了嘴角,
宁晏看着她眼底终于漾开的笑意,自己也轻轻松了口气,她牵着苏鸢的手,继续并肩往前走,步伐放得更慢了些,
“那天的女生,”
宁晏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冽,但此刻听在苏鸢耳中,却带着解释的暖意,
“是我现在班主任的女儿,刚转学过来,只是问我几道题,”
宁晏这句话……是在解释食堂那句“喜欢漂亮的”?
她是在说……因为自己漂亮,所以她才……赢了?
她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指,感受着那紧密相连的温度和脉搏,之前的纠结和混乱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苏鸢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如果班长需要,”
宁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纵容,“我可以随时辅导,”
她抬起头,迎上宁晏专注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躲闪,只剩下坦然的歉意和一丝未褪尽的羞涩,
“对不起,”
苏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认真,
“那天我也不应该那么和你说话。”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聚勇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还有,”
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却坚定地看着宁晏的眼睛,
“那天你问我的那句话……”
她指的是那个路灯下,带着卑微祈求的“能不能只有和我拥抱”,
“……我不是不想回答,”
苏鸢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绯色,眼神却无比真挚,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讲,”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宁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却无比郑重的承诺:
“宁晏,等我们高考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期待,像在许下一个重要的约定,
“我再回答你好不好?”
夜色静谧,路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她们,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夜晚微凉的露水气息,却无法冷却此刻两人之间那无声流淌的、几乎要灼烧起来的暧昧和悸动,
宁晏看着苏鸢那双清澈见底、盛满了认真和一丝忐忑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看着她脸颊上未褪尽的、如同朝霞般动人的红晕,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满足感瞬间充盈了宁晏的整个胸腔,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阴霾,
苏鸢没有拒绝,她只是……需要时间,这个认知,让宁晏的心跳也变得剧烈而欢快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眼底的星光仿佛在这一刻尽数点亮,
“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千钧之重的承诺和无法言喻的温柔,清晰地落在苏鸢的耳中,也落在她的心上,
这一个“好”字,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她们之间所有无形的枷锁,
走着走着,宁晏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不久前的某次课间,
胡可欣难得没在睡觉,她来找宁晏支着下巴,懒洋洋地问她,
“宁晏,抛开滤镜,用最客观理性的角度,你怎么看你和苏鸢?”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似乎只是淡淡地瞥了胡可欣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地回了几个字:
“不知道,”
胡可欣当时嗤笑了一声,显然不信,
但宁晏心里清楚无比,
客观?理性?
她怎么可能客观理性地看待苏鸢?
苏鸢对她而言,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用“客观”二字去分析的存在,
她的笑容会让她心跳失序,她的眼泪会让她方寸大乱,她会因为苏鸢的一句无心之语而患得患失,也会因为苏鸢的一个笑容而感觉世界都亮了,
苏鸢于她,是外婆家巷口那抹驱散冰冷的烟火气,是玫瑰糕里那份独一无二的清甜,是那只叫“玫瑰”的小狗带来的、想要与她分享的温暖,
是昏暗路灯下想要不顾一切拥抱的渴望,
此刻,牵着苏鸢微暖的手,看着她清澈眼眸里映着的自己,感受着心底那份汹涌澎湃、无法用客观标准衡量的悸动,
宁晏无比清晰地明白自己当时那份“不知道”背后的真正答案,
因为她心里清楚的知道,
她只能主观的爱她,
用尽全部的心力,带着无法剥离的偏爱和独占欲,毫无保留地,去爱她,
这份感情,无法客观分析,无法冷静评判,它炽热、唯一、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不顾一切就像此刻紧握的手,
就像那个关于未来的约定,都只源于内心深处最直接,最强烈,最无法控制的主观情感,
宁晏微微侧过头,
那深黑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只属于苏鸢一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