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72)
她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剧烈,像是在强行压制着某种即将冲破牢笼的猛兽。
她看着苏鸢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变得嫣红诱人的唇瓣,
那无声的邀请像最烈的酒,几乎要摧毁她最后一丝理智。
就在苏鸢以为那指尖会继续深入,或者会有更进一步的索取时,
宁晏的手指抽离了苏鸢的唇瓣,
那温软的触感骤然消失,只留下唇瓣上被风一吹就凉飕飕的湿意,和一种巨大的、令人心悸的空虚感。
苏鸢茫然地眨了眨眼,仿佛从一场迷梦中被强行唤醒。
宁晏迅速别开了视线,胸口微微起伏,她深吸了一口气,再转回头看向苏鸢时,眼底那些翻涌的欲念和挣扎已经被强行压下,只留下一种深沉的、带着灼人温度的平静,
但宁晏的身体似乎又向苏鸢靠近了微不可察的一寸,
苏鸢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即将到来的触碰上,
一种巨大的、甜蜜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像受惊的蝶翼,然后,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和隐秘的期待,缓缓地、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只剩下刚刚唇上那令人心颤的触感和宁晏灼热的呼吸。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柔软温热并未落下,
就在这时,她感到宁晏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
紧接着,一声极轻、极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裹挟着滚烫的气息,
“班长……”
“我们……还未成年呢,”
宁晏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被欲望磨砺过的粗糙质感,却清晰地敲在苏鸢的心上,
“但如果是要求,”
“我可以,”
“所以,班长,
要赢我,”
第123章 宁晏呢?
苏鸢只觉得唇瓣干燥得厉害,宁晏那句裹挟着滚烫气息的“我们……还未成年呢”和后面那句带着沙哑诱惑的“我可以”在她脑海里疯狂搅动,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几乎是落荒而逃,
自那天起,宁晏似乎真的把“让她赢”当成了一个目标,开始了不遗余力的“私教”模式。
她不再是像以前那样两人各自刷题、偶尔讨论,而是精准地变成了苏鸢的专属“私教”。
苏鸢发现,宁晏推给她的每一份卷子、讲解的每一道难题,都直指她自己知识体系中最薄弱的环节,
那些她总是绕不过去的数学压轴题型、容易混淆的物理概念,宁晏像是拿着手术刀般精准地剥离出来,反复锤炼,直到苏鸢彻底吃透,
学习效率高得惊人,却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终于,在宁晏又一次递过来一份明显针对她错题类型整理的专项练习后,苏鸢忍不住了,
她放下笔,看着坐在对面,正低头快速翻阅一本厚厚竞赛真题集的宁晏。
“宁晏,”
苏鸢的声音带着探究,
“你自己的题刷好了?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完全在做我的私教了?”
她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真打算让我赢啊?”
“可能吧,”
宁晏的声音懒懒的,目光终于从手机转着的笔上移开,落在苏鸢有些困惑的脸上,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认真,
“可能……就是想让你赢?”
“让我赢?”
苏鸢重复着,不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执着。
“对啊,”
“不然……怎么让班长提那个‘要求’呢?”
她故意在“要求”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苏鸢瞬间染上红晕的耳垂,
那天的暧昧记忆瞬间回笼,苏鸢强作镇定,
“……那你自己的比赛呢?”
宁晏这才完全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她,
“我的题,早刷完了,稳得很。”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带着点痞气,
“要是班长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提要求……我赢也行,到时候,我帮你提喽?”
苏鸢被她的直白噎住,脸上红霞更盛,心里又羞又恼,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干嘛要问!
她一把抢过宁晏手里的卷子,埋头做题,再不敢看那双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一切又撩拨人心的眼睛。
宁晏看着她鸵鸟般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也重新拿起笔,只是视线,总会若有似无地飘向对面那个认真解题、耳根却一直红着的女孩,
时间在密集的刷题和宁晏精准的点拨中飞逝。竞赛的日子终于到了,
清晨,学校大巴车前人头攒动,
苏鸢背着书包,手里紧紧攥着装有准考证和文具的透明文件袋,目光在熙攘的人群中急切地搜寻。
心跳得很快,一半是临赛的紧张,一半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她想在车上和宁晏坐一起,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
可是,直到老师催促着上车,她也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鸢上了车,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视线依然不死心地扫过每一个上车的人。没有宁晏。
“老师,”
她忍不住问带队老师,
“宁晏还没来吗?她是不是在别的车上?”
带队老师是外校借调来的,对她们班的情况不太熟,
“宁晏?哦,可能……不在这辆车上吧,别担心,到了赛场集合点就能看到了。”
心,莫名地空了一下,
第124章 潘主任的对话
苏鸢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点了点头,也对,可能学校安排了不止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