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8)
“小舅,她们应该都回教室了。”
她忽然抬头,眼尾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怎么,你还想跟我一起去教室查岗啊?”
仿佛被精准戳穿了心事,徐阳的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薄红。
这个从小被他护在羽翼下的丫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躲在他身后的小豆丁了。
他尴尬地抬手挠了挠硬挺的寸头,
“你这家伙,人小鬼大!”
他佯装恼怒地咕哝了一句。
两人收拾好就出了宿舍,并肩走向楼梯间,初秋微凉的风裹挟着清甜的桂花香气,一股脑儿涌进楼道。
徐阳的脚步却突然顿住,目光锐利地锁定在楼梯转角处,
一个穿着淡蓝色棉布裙的纤瘦身影正吃力地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
那箱子显然过重,女生纤细的手指在拉杆上打滑,行李箱危险地向一侧倾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诶,宁宁,”
徐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宁晏,下巴朝那边点了点,
“那是你同学吗?怎么一个人搬这么重的东西?”
宁晏循声望去,是苏鸢。
徐阳捕捉到宁晏脸上细微的变化,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这丫头聪明归聪明,表面性子却偏冷,交朋友总是不太主动。
最近听同事聊起高中里复杂的小团体和校园霸凌,他更是忧心忡忡,生怕宁晏吃亏。
于是,他不等宁晏回应,一个箭步上前,大手稳稳地扶住了苏鸢那摇摇欲坠的行李箱,
声线刻意放得低沉温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可靠感:
“同学,我来帮你吧?”
苏鸢正焦灼地等待援兵,冷不防被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拦下,心头一惊。
她下意识地想要礼貌拒绝,却瞥见了站在一旁的宁晏。
这是她叔叔?
细看之下,两人的眉眼倒有几分相似。
“需要帮忙吗?”
宁晏的声音这时响起,打破了微妙的僵局。
往常总是带着几分冷硬的声线里,此刻竟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像是初融的冰面下渗出的暖流。
宁晏原本只想保持沉默,可看到徐阳那副生怕她受欺负,急于替她“社交”的模样,心头又软了下来。
她微微垂眸,将一缕滑落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刻意避开徐阳因她开口而瞬间挺直的脊背,
以及他脸上那抹藏都藏不住的、仿佛自家孩子终于出息了的得意笑容。
“这是我小舅。”
她的介绍简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
苏鸢眼中掠过一丝惊讶,这还是那个总像冰雕般拒人千里的宁晏?
但她的聪慧让她瞬间捕捉到了宁晏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于是她立刻绽开一个明朗感激的笑容,顺势接话,语气自然而亲昵:
“啊,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小舅!宁宁,”
她转向宁晏,笑容真诚,
“还好有你在这儿!”
宁晏敏锐地察觉到徐阳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那无声的雀跃几乎要具象化成一条摇动的尾巴。
她立刻伸手,动作利落地接过了苏鸢的行李箱拉杆。
“你宿舍?”
宁晏问,滚轮在地面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207。”
一旁的徐阳看着自家外甥女如此“争气”,主动帮新朋友分担,心头那点老父亲般的欣慰简直要满溢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不由分说地单手拎起苏鸢放在脚边的另一个沉重行李袋。
迷彩服下贲张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清晰起伏,那份力量感与他执行任务时的利落姿态如出一辙。
到了207宿舍,苏鸢麻利地从自己包里拿出几瓶冰凉的苏打水。
“宁宁,小舅,辛苦你们了,喝点水吧。”
她双手递过来,眼神清澈,举止得体。
懂事!多么懂事的好孩子啊!
徐阳内心简直在放烟花,越看苏鸢越觉得顺眼,这气质、这谈吐,简直跟他家宁宁太般配了!
他拧开瓶盖时,透明的气泡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欢快地炸开,跳跃着细碎的金芒。
他望着苏鸢将另一瓶水递给宁晏,两个女孩并肩站在一起,画面和谐得不可思议,像两片严丝合缝的拼图。
“宁宁,”
徐阳灌了一大口水,语气更加热络起来,眼神亮晶晶地在两个女孩之间逡巡,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他迫不及待地想为这份新生的友谊添砖加瓦。
不等宁晏开口,苏鸢已落落大方地笑着回应:“小舅,我叫苏鸢,苏打水的苏,鸢尾花的鸢。”
“苏鸢,”
徐阳重复了一遍,笑容更加灿烂,
“哎呀,好名字!人漂亮,名字也好听!”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那份直白的喜爱几乎要溢于言表。
正当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宿舍和楼层时,宿舍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
连圆圆站在门口,心里正美滋滋地想着自家爸妈英明神武,完美避开了报到高峰,现在一路畅通无阻……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
这……这是什么情况?
见家长???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宁晏正帮苏鸢整理着床铺边角,而旁边那个穿着迷彩、气质硬朗的帅气男人,正拿着抹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柜顶的灰尘。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温馨又有点正式的氛围。
“连圆圆,你不进去,傻站在门口干嘛呢?”
连圆圆父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无奈,显然对女儿时不时的“掉线”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