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85)
怎么办,怎么办?!
她慌乱地左右张望,希望能找到什么遮瑕膏、粉底液之类的……可这是宁晏的家,
清冷得连多余的装饰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化妆品这种东西!
苏鸢绝望地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冷静!苏鸢!冷静!
宁晏昨晚烧得昏昏沉沉的,她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就是一个……一个被冬天变异蚊子咬的包!
对!咬的包!要自然!要若无其事!绝对不能露馅!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把那份羞耻感压下去。
等苏鸢做足了心理建设,故作镇定地走出洗手间,来到小小的餐桌旁时,宁晏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餐桌上摆着两碗清粥,几碟小菜,热气袅袅。
苏鸢拉开椅子坐下,全程低着头,目光死死锁在自己的粥碗里,仿佛那白粥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宁晏看着苏鸢这副“埋头苦干”的样子,觉得有点奇怪。
昨晚那场风波后,她以为苏鸢今天早上肯定会“秋后算账”,好好“审问”一番她和陈薇的事情。
她都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甚至在心里打好了几遍腹稿。
结果……苏鸢就只是低着头喝粥?一声不吭?
第135章 风水好
这安静得有点反常。
“粥……这么好喝?”
宁晏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
“嗯!”
苏鸢猛地点头,声音含糊不清,依旧埋着头,勺子舀粥的动作更快了,碗底都快被刮干净了还在舀。
宁晏看着她那几乎空了的碗,又看看她还在“努力”喝粥的样子,眉头微蹙。
她伸出手,直接把苏鸢面前的碗拿了过来。
“诶?你干嘛?”
苏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终于抬起头,一脸茫然又带着点控诉地看着宁晏,
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心虚和羞恼显得格外水润明亮。
“你碗里都空了,”
宁晏晃了晃手里的空碗,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无奈,
“你还在喝什么呢?喝空气?”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苏鸢因为抬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脖颈上。
那块新鲜的、颜色暧昧的吻痕,在光线下显得无比清晰,像一枚小小的、宣告主权的印章。
宁晏的视线盯着苏鸢的脖子,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眉头皱得更紧,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脖子怎么了?怎么红了一块儿?看起来……有点严重?”
她记得昨晚苏鸢,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啊,
苏鸢的大脑“轰”的一声!
来了!还是来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抬起手,紧紧地捂住了脖子上的红痕!动作快得像是要阻挡子弹!
“有、有吗?”
苏鸢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宁晏,
“没、没什么!可能……可能被你屋里的蚊子咬了一口!”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那个在洗手间里准备好的“完美”借口。
“蚊子?”
宁晏重复了一遍,表情更加困惑了。她因为感冒,思维似乎也比平时迟钝了些许,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说法很诡异。
她歪了歪头,鼻音浓重,语气是纯粹的疑惑不解,
“冬天……还有蚊子呢?”
那副认真思考“冬天蚊子是否存在”的呆萌表情,配上她因为感冒而显得格外无辜和迟钝的眼神,简直……
苏鸢瞬间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羞愤欲死!
她再也坐不住了,“噌”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手忙脚乱地就往脖子上缠,试图把那罪证彻底掩盖起来,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娇嗔:
“怎么没有!变异了不行吗?!就……就你们家风水好!冬天也养蚊子!烦死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宁晏那副懵懂又困惑的表情,围巾胡乱地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餐桌旁,宁晏一个人,手里还拿着苏鸢的空碗,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再联想到苏鸢脖子上那块“冬天变异蚊子”咬出来的、形状奇特的“大包”,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冬天的蚊子……咬人这么狠的吗?还带留印记的?
她困惑地挠了挠因为睡觉而有些凌乱的头发,鼻音浓重地自言自语:
“这蚊子……还挺特别。”
第136章 好好哄她
宁晏拿着空碗,站在餐桌旁,对着紧闭的卧室门,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变异蚊子”和“特别”的印记。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去,
她放下碗,走到卧室门口,清了清嗓子,鼻音依旧浓重,但语气尽量放得温和:
“苏鸢?”
她轻轻敲了敲门,
“你……还好吧?”
门内一片安静,
宁晏等了几秒,摸了摸鼻尖,伸手又敲了敲,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沪城?”
话音刚落,
门“唰”地一下被拉开了,
苏鸢站在门后,围巾依旧严严实实地裹着脖子,只露出一张气鼓鼓的俏脸,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像燃着两簇小火苗,直直地瞪着宁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