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12)
她看着父亲,眼神里充满了彻底的失望和疏离。
“所以,在你眼里,我和宁晏,都只是你交易的物品,是吗?”
苏鸢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最后一丝对父亲的温度也消失了。
“你胡说什么!”苏正南终于有些动怒,
“我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苏鸢惨笑一声,拿起桌上那张刺眼的借据,“用这种方式‘为我好’?爸,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不再看父亲铁青的脸色,转身冲出了书房,用力甩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
苏鸢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那张借据被她紧紧攥在手心,几乎要揉烂。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无力,
对父亲的愤怒和失望。
对宁晏的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还有对自己那份刚刚萌芽、却似乎已被玷污的感情的迷茫和恐惧。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宁晏,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起宁晏在巷子里救她时清亮坚定的眼神;
想起她笨拙地给自己套上拖鞋时微红的耳尖;
想起机场那个带着所有不舍和决心的拥抱;
想起她无数次沉默却专注地望向自己的目光……那些曾经让她心动、让她觉得温暖、让她对未来充满隐秘期待的瞬间,此刻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
她接近宁晏,一开始确实带着目的,想摸清这个潜在“对手”的底细。
可她从未想过,会牵扯进如此赤裸裸的金钱利益,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残酷的方式,由她的父亲亲手导演,而宁晏,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她第一次对宁晏感到如此深切的、锥心刺骨的抱歉。这份抱歉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配?
宁晏打来电话时,她正被这种复杂的情绪撕扯着,
听到宁晏平静地说出“我能上清北了”,那声音里压抑的孤勇和期待,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混乱的心。
她无法回应那份期待,
她无法坦然地接受宁晏的奔赴。
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拥有宁晏那份纯粹而炽热的感情。
所以,她只能仓皇地用一句冰冷的“恭喜”来筑起防御的墙,将宁晏,也将自己那颗不知所措的心,都隔绝在外。
“对不起……”
苏鸢将脸埋进膝盖,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低低响起,泪水浸湿了手中的借据,
“宁晏……对不起……”
她蜷缩在黑暗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窗外的帝都灯火辉煌,却照不进她此刻内心的荒芜和寒冷。
那个她曾无比期待的、与宁晏在清北重逢的未来,如今只剩下沉重的枷锁和一片迷茫的浓雾,
第160章 餐厅偶遇
杂志改到了第二天拍摄,
第二天的杂志拍摄很顺利,
宁晏一如既往地专业、高效,镜头前的她清冷疏离,完美契合了主题,何晨曦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欣赏中带着越来越浓的探究,
拍摄结束,何晨曦原本提议带她们去清北校园逛逛,语气自然,眼神却若有似无地落在宁晏身上。
“不好意思学姐,你们去逛吧,我有点累,想回酒店休息。”
宁晏的拒绝几乎在何晨曦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声音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她甚至没有看向何晨曦,目光虚虚地落在远处喧嚣的街道。
连圆圆立刻打圆场,声音刻意地轻快:
“对对对,大佬昨天可能没休息好!清北就在那儿又不会跑,以后有的是机会!晨曦姐,要不咱们去吃点好的?帝都那么多网红店,我攻略都做好啦!”
她悄悄松了口气,昨晚宁晏那些沉重的话语还在她心头压着,她现在是真不敢再提“清北”和“苏鸢”半个字,只想让宁晏放松点,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何晨曦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被得体的微笑取代,
“也好,我知道一家创意菜,评价很不错,位置很难订,不过我提前留了位子。”
宁晏本想再次拒绝,但看着连圆圆和胡可欣期待的眼神,还有何晨曦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让人难以拒绝的笑容,她终究没再开口。
她确实不想去清北,但出来玩,总不能一直让大家迁就她一个人的心情,
“好,”
她低声应了,
餐厅位于一个时尚商圈,装修格调雅致,灯光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正如连圆圆担心的那样,门口果然排着长龙,
何晨曦报上名字,穿着考究的服务生立刻恭敬地将她们引向一处靠窗、视野开阔的卡座。
落座后,胡可欣努力活跃气氛,讲着拍摄时发生的趣事,连圆圆也配合地大笑捧场。
何晨曦优雅地翻着菜单,偶尔含笑应和几句,宁晏坐在靠里的位置,侧对着窗外的夜景,安静地听着,偶尔端起水杯抿一口,像个游离在热闹之外的影子。
她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沉寂,让何晨曦微微蹙眉,
连圆圆正对着餐厅入口的方向,她一边附和着胡可欣的笑话,一边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入口处,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猛地瞪大!
她下意识地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旁边的胡可欣,眼神疯狂示意入口处,
胡可欣被她捅得差点把水喷出来,顺着她的目光疑惑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