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17)
“现在你急了?你慌了?你怕了?因为看到她和何晨曦在一起了?”
胡可欣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不给苏鸢任何喘息的机会,
“苏鸢,你是不是觉得,因为你知道她喜欢你,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
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喜欢,然后转头和别人‘约会’?!就可以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你知不知道……”
胡可欣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巨石砸在苏鸢心上,
“你知不知道昨天宁晏是怎么跟圆圆说的?”
电话那头,苏鸢的呼吸仿佛停滞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胡可欣能想象到她煞白的脸。
胡可欣深吸一口气,将宁晏那卑微到令人心碎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向苏鸢:
“她说,‘我对苏鸢的喜欢,不能成为她的负担’。”
这句话,如同最沉重的审判,在死寂的通道里回荡,也通过电波,重重砸在苏鸢的耳膜上、心尖上。
“苏鸢,你听到了吗?”
胡可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替宁晏感到的无限委屈和愤怒,
“她那么喜欢你,喜欢到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成为你的‘负担’!
喜欢到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连质问都不会,她甚至连恨你、怨你都不会,她只会怪自己!”
“所以,”
胡可欣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替好友划下界限的决绝,
“苏鸢,如果你不喜欢她,如果你对她没有那个意思,那就请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别再用这种若即若离、让她患得患失的态度折磨她了!”
“但是!”
胡可欣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压迫感,
“如果你心里有她,如果你真的在乎她,那就拿出你的勇气来!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误会’后面!
把你的心里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告诉她你今天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坐在一起!
告诉她那该死的红玫瑰是怎么回事!
告诉她你他妈现在为什么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找她!”
“别指望我替你做传声筒!也别指望连圆圆会‘好心’地帮你解释!”
胡可欣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宁晏的心,是你能伤的,也只有你,能把它缝起来!要解释,你自己来!用你的嘴,对着她的眼睛说!”
“现在,”
胡可欣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最后的冷漠,
“我们真的要忙了,宁晏需要安静。你自己想清楚吧。”
“嘟…嘟…嘟……”
电话被胡可欣毫不犹豫地挂断。
通道里,只剩下胡可欣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会场传来的低沉音乐前奏。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番激烈的质问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抬手抹了一把有些湿润的眼角,心里堵得难受,
为宁晏,也为这该死的、一团糟的局面。
而电话的另一端。
苏鸢站在喧嚣的街头,手机还紧紧贴在耳边,维持着接听的姿势。
胡可欣那番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我对苏鸢的喜欢,不能成为她的负担……”
宁晏那低低的、带着卑微绝望的话语,透过胡可欣的转述,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响起,比任何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都更具冲击力。
原来……她真的喜欢自己,
原来……她默默承受了那么多。
原来……在洗手间镜子里看到的那片死寂的荒芜,不是冷漠,不是背叛后的冷酷,而是……心死。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瞬间攫住了苏鸢的心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她踉跄了一步,扶住路边的灯柱才勉强站稳。
胡可欣最后的话如同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如果你心里有她……那就拿出你的勇气来!……把你的心里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要解释,你自己来!用你的嘴,对着她的眼睛说!”
是啊……她还在等什么?
还在犹豫什么?
还在指望别人替她做什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
苏鸢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迷茫和脆弱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第164章 何晨曦
会场内,炫目的灯光在T台上交织变幻,模特们踏着强烈的节奏鱼贯而出,衣袂翻飞,姿态冷傲。
震耳的音乐和观众席偶尔爆发的掌声,像一层厚重的幕布,将VIP区的喧嚣隔绝开来。
宁晏端坐在柔软的座椅里,背脊挺得笔直,目光似乎聚焦在T台上那件流动着金属光泽的礼服上。
仔细看,她的瞳孔深处没有焦点,像蒙着一层磨砂玻璃,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影与声响。
她只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仿佛整个会场的空气都被抽干了,挤压着她的胸腔,
胃里残留的冰冷甜腻和苦涩再次翻涌上来。
“我出去透透气,”
宁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平淡无波,甚至没有转头看身旁的胡可欣或连圆圆,
她站起身,径直沿着座位间的通道向外走去,
胡可欣和连圆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但谁也没敢阻拦。
宁晏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顺着指示牌,拐进了通往侧门安全通道的走廊,
这里的灯光更加昏暗,空气也终于不再那么粘稠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