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43)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带着明显的苏鸢风格。
她依言打开衣柜左边第一个抽屉。里面叠放着几件柔软的睡衣。
宁晏没多想,也没仔细看,顺手拿了最上面那件触感丝滑的——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挺正常。
她拿着那件轻薄的衣物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缝递了进去:“给。”
宁晏回到客厅,重新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完全拉开。
苏鸢走了出来,
宁晏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一眼,她手中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苏鸢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普通的棉质睡衣,
那是一件……极其……性感的吊带睡裙!
烟灰色的真丝面料,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紧紧地贴合着她沐浴后泛着粉红、水润润的肌肤。
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深V的领口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裙摆短得惊人,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更要命的是,这睡裙是那种几乎半透明的材质,在灯光下,内里的轮廓若隐若现……宁晏甚至能看清她纤细腰肢的线条和……
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宁晏的头顶!
她的脸颊、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脸?那带着水汽、红唇微张、媚眼如丝的模样太过诱人犯罪!
看脖子以下?那简直是……是引人堕落的深渊!
苏鸢看着宁晏瞬间石化的样子,以及那张从脖子红到耳根、眼神慌乱躲闪的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故意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轻轻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得意:
“怎么样?好看吗?”
她歪着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没想到……我们宁学霸喜欢这种款式的呀?眼光不错哦~”
宁晏猛地回过神,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落到苏鸢身上,声音干涩紧绷得厉害,几乎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我去洗澡!”
说完,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苏鸢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听着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比平时更急促的水声,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是她那个爱开玩笑的发小去年从M国回来时,神秘兮兮塞给她的“礼物”,说是“战袍”,还挤眉弄眼地说“保管你用得上”。
苏鸢当时看了一眼就觉得太过火,直接团巴团巴塞进了抽屉最底下,再也没碰过。
“哼,让你去酒吧,让你打赌……”
她小声嘟囔着,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被朋友戏称为“战袍”的睡裙,突然觉得,这礼物送得……真是妙极了!
浴室里,宁晏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
冷水兜头浇下,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被那件该死的睡裙瞬间点燃的邪火。
眼前全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白皙的肌肤、深V的领口、若隐若现的轮廓、修长笔直的腿……还有苏鸢那带着戏谑和诱惑的笑容。
她懊恼地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
她怎么就没仔细看看抽屉里是什么?!随便一拿就……这下好了!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久到苏鸢都怀疑她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
直到水声停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宁晏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浴室门。
她身上穿着苏鸢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脸颊被热气蒸得依旧泛红,眼神躲闪,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比刚才更加昏暗暧昧,苏鸢已经不在客厅了。
宁晏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犹豫着,脚步放得很轻,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流泻出来。
宁晏轻轻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瞬间一窒,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苏鸢斜倚在宽大的床头,背后靠着柔软的靠枕,
那件烟灰色的真丝睡裙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更加诱人、更加朦胧的光泽,几乎像一层流淌的月光覆盖在她身上,
深V的领口在慵懒的姿势下,泄露的风光更加惊心动魄,
裙摆因为她曲起一条腿的动作,滑到了大腿根,另一条腿则随意地伸展着,在暖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玩手机,就那么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僵住的宁晏,
暖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红唇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无声的邀请,
“洗好了?”
苏鸢的声音又轻又软,
“磨蹭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晕里面了呢。”
宁晏喉咙发紧,感觉自己的自制力正在那暖光、那睡裙、那慵懒的姿态和那软糯的声音面前节节败退,
她像个木头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根本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