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5)
“不是那样的……你们真的误会宁同学了。刚才在台上,是她帮了我。”
她的声音轻柔,像易碎的琉璃,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倔强。
然而,这澄清并未完全平息所有的恶意。
“啧,”
角落里,一个细小的、充满讥诮的声音响起,带着看透一切的优越感,
“清高得很哦。”
宁晏恍若未闻,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刚拉开椅子坐下,一个紧挨着苏鸢的女生,声音“温柔”地继续拱火:
“苏苏,你就是人太好了,太善良,所以才容易被人欺负利用……”
“哐当——!”
话音未落,宁晏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有些大,椅子腿与地面狠狠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围在苏鸢身边的人下意识地齐刷刷后退了半步,目光惊疑不定地聚焦在那个瞬间爆发出强大压迫感的少女身上。
宁晏挺直脊背,周身散发着冰冷的低气压。
她看也没看那些人,目不斜视地穿过瞬间安静下来的教室,径直走向后门,消失在走廊里。
空气再次凝固。
那些方才还在“打抱不平”的人,此刻都像被掐住了喉咙,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苏鸢看着宁晏消失的方向,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
她站起身,声音依旧轻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力度,
“好了,都别说了。宁晏……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说完,她也快步跟了出去。
洗手间内。
宁晏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手腕,试图驱散心头的烦闷和教室里那令人作呕的空气。
指尖刚触到隔间冰冷的金属门把,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声音。
她刚拉开隔间的门准备进去,苏鸢的身影就挤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轻响,将门反锁。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气息填满。
宁晏被苏鸢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推得后退一步,后背猛地抵上冰凉刺骨的瓷砖墙面。
她蹙紧眉头,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苏同学,你要做什么?”
苏鸢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边。
她抬起头,那双在操场上还盈满惊恐和无助的漂亮眼眸,此刻却像淬了毒的琉璃,闪烁着一种近乎凌厉的审视和冰冷,与方才教室里那个柔弱维护她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话,”
苏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像细小的冰针扎过来,
“应该我问你吧,宁晏?”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宁晏,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到最深处的心思。
苏鸢向前逼近一步,距离近得宁晏能看清她浓密睫毛下翻涌的暗流,
“为什么帮我,你又想让我用什么,”
“和你扯平?”
宁晏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被打扰的不耐,
“别装傻!”
苏鸢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失控,随即又强行压下,化作更冷的嘲讽,
“‘用这种‘恩情’来跟我‘扯平’?还是说……”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锐利,带着赤裸裸的怀疑,
“你觉得帮了我两次,就有了某种……可以要挟我的资本?”
宁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要挟”的猜测弄得一愣,随即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她懒得再解释,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洗手液和消毒水气味的地方纠缠,侧身就想绕过苏鸢离开。
“我没想跟你扯平,更没兴趣要挟你。不需要,所以能让开了吗?”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烦。
“宁晏!”
苏鸢却像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猛地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深深的排斥,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地多管闲事?!谁要你帮了?!”
“好。”
宁晏的回答干脆利落,一个单音节堵得苏鸢胸口一窒。
苏鸢被她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浑身发颤,
她看着宁晏那张过分冷静、甚至显得有些漠然的脸,一种强烈的被轻视、被看透的感觉攫住了她。
她需要激怒她,撕开她那层平静的伪装。
“你这是在显示你的优越感吗?”
苏鸢扬起下巴,眼神带着刻薄的挑衅,
“高高在上的学霸,看着别人出丑,再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享受所有人的掌声和感激?看着别人在你面前狼狈不堪,是不是让你特别有成就感?”
宁晏的眉头皱得更深,耐心似乎终于告罄。
就在苏鸢以为她会愤怒或辩解时,宁晏却突然低低地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玩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究,直视着苏鸢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猜对了。”
苏鸢的呼吸猛地一窒。
宁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戏谑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恶意:
“我就是想看你狼狈的样子。”
“看着平日里骄傲得像只天鹅、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鸢紧绷的身体和泛红的眼角,
“不得不低下头,向我求助,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脆弱又无助的表情……”
“啧,”
她轻轻咂了下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