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58)
“你……你凶我……”
“不是凶你,”
宁晏叹了口气,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融,
“是后怕。”
怕你扛不住压力,
怕你选择放弃,怕我来不及赶到,怕……失去你。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苏鸢听懂了。
她用力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不会的……宁晏,我不会放弃你的,再也不了。”
宁晏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低头,吻了吻
又吻了吻她冰凉的鼻尖,最后,深深地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唇。
苏鸢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住宁晏的外套,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额头相抵,平复着呼吸。
宁晏看着苏鸢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她弯腰拉起苏鸢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走。”
她言简意赅,拉着她就往机场另一个方向走。
“去哪儿?”
苏鸢有些茫然地跟着她,不是应该回家或者去酒店吗?这个方向……
宁晏侧过头看她,
“私奔。”
“啊?”
苏鸢彻底愣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她,
“私、私奔?去哪?”
宁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她快步走向国际出发的柜台,
她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展示给苏鸢看。
那是两张刚刚确认出票的电子登机牌。
目的地——F国,特罗姆瑟。
飞行时间,就在两小时后。
苏鸢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以极光闻名于世界的城市名字,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特罗姆瑟?现在?去看极光?”
“嗯。”
宁晏收起手机,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语气却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决定去看一场电影,
“你说‘凭什么错过’。”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苏鸢,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所以,我不想再等任何‘合适的时机’,也不想再给任何阻碍靠近的机会。”
“苏鸢,你只需要选择走向我,那剩下的路,由我来铺。”
“别人有的浪漫,我的女孩,必须有,别人没有的,我的女孩,也要有。”
“极光不是终点,只是开始。”
不是商量,而是直接为她规划好了一场盛大的、即兴的、只属于她们的逃亡与奔赴。
苏鸢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寡言、却总能做出最惊天动地之举的爱人,看着她眼底那片只为她一人燃烧的炽热星辰,
所有的不安、委屈、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破涕为笑,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明亮无比,
“好,”
没有再多问一句,
没有一丝犹豫。
就像今天,她义无反顾地飞越重洋,奔赴她的身边。
就像此刻,她毫不犹豫地跟随她,奔赴一场未知却注定浪漫的旅途。
她们没有特别的行李,没有周密计划,只有彼此紧握的手和两张即兴购买的机票。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她们踏上了特罗姆瑟的土地。
北极圈内的寒风凛冽,
宁晏早已通过网络定好了一家极光观测点附近的特色小木屋和一辆越野车。
当夜幕降临,宁晏开着车,载着苏鸢驶离城镇,深入漆黑的旷野。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车轮压过积雪的声音和车内温暖的暖气声。
最终,在一片开阔的、能避开所有光污染的山坡停下。
夜空如同巨大的墨色天鹅绒,缀满了钻石般清晰璀璨的星辰,浩瀚得令人窒息。
她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依偎在车引擎盖上,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苏鸢靠在宁晏怀里,仰头望着星空,心脏因为期待而怦怦直跳。
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又似乎转瞬即逝。
突然,天际线上,一丝微弱的、缥缈的绿光开始舞动,如同上帝随手撩动的纱幔。
“来了。”
宁晏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那绿光越来越盛,越来越清晰,如同有生命的精灵,在天幕上舒展、跳跃、变幻出无穷无尽的形状。
从淡淡的绿到璀璨的黄绿,甚至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紫红,巨大的光带横跨整个夜空,绚烂、神秘、磅礴,美得令人心颤,几乎要落下泪来。
苏鸢屏住呼吸,看得痴了,忘记了寒冷,忘记了所有烦恼,眼中只剩下这天地间最壮丽的奇迹。
宁晏没有看极光,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苏鸢被极光映照的侧脸上,那上面写满了震撼、喜悦和纯粹的幸福。
她低下头,吻了吻苏鸢冰凉的耳垂,声音在极光飞舞的背景下,低沉而温柔,带着绝对的虔诚:
“苏鸢。”
“嗯?”
“这不是幻觉。”
“嗯。”
“许个愿。”
苏鸢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冰晶。
片刻后,她睁开眼,转头看向宁晏,眼中倒映着整个绚烂的星河,
“许好了。”
宁晏深深地看着她,没有问愿望是什么,只是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
“它会实现。”
“以后,每一年,只要你想看,我都带你来。”
“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在漫天流转的、如梦似幻的极光下,她们再次接吻。
冰冷与炽热交织,寂静与轰鸣共存。
天地浩大,宇宙无垠,而她们紧紧相拥,拥有了彼此,便如同拥有了整个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