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32)
讲台上,有些人还在对着自己的试卷唉声叹气。
“唉,这次年级第一肯定又是宁晏没跑了……你们是没看见,她那卷面,辅助线都……”
课代表找好的试卷,不知是因为刚才无意识的动作,还是被翻动纸堆的气流带动,竟晃晃悠悠地从讲台边缘滑落下来!
苏鸢刚好起身,心里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身体也向前倾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刚刚捡起草稿本直起身的宁晏,也看到了滑落的试卷。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探身向前,手臂伸长,精准地抓住了试卷飘落的一角,
苏鸢的手,也恰好抓到了试卷的另一边。
两人的指尖,在薄薄的试卷下方,猝不及防地相触了,
苏鸢只觉得触碰到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种微凉的、玉石般的触感。
指腹处似乎还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而硬的茧子。
这陌生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指尖,沿着手臂直抵心尖。
而宁晏的反应更为剧烈,在指尖相触的刹那,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卷子失去了支撑,轻飘飘地落回了苏鸢手中。
宁晏迅速收回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仿佛要将刚才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彻底抹去。
她甚至没有再看苏鸢一眼,立刻转回了身,脊背挺得比刚才更加僵硬,只留下一个冷漠的后脑勺给苏鸢。
她看着宁晏瞬间缩回的手和那刻意拉远的距离,心底那份好不容易压下的纠结与失落,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再次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将刚刚平复些许的心湖染成一片混乱的灰暗。
她也会退回原点,
用冷漠筑起高墙,
用疏离划清界限,
只做优雅的苏鸢,
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像宁晏这般,
忽视她,
所以引起了她的好胜心,
仅此而已,
第18章 你更好看
宁晏松开手,
“抱歉,”
“谢谢,”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宁晏率先打破沉默,长腿几步跨上讲台。
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自己的答题卡,卷面干净得近乎完美,连选择题的填涂都像用尺子量过般规整。
转身时,她瞥见课代表又抱着一摞试卷从后门进来,
宁晏语气淡淡,
“我一起把连圆圆的卷子拿走了,”
课代表点了点头,
一个人近乎满分,一个刚刚擦边及格线,
连圆圆戳着自己试卷上大片的红叉,忽然撑起下巴,杏眼盯着对方的满分卷,
“宁大佬,我回家可能要吃竹笋炒肉了,”
连圆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说同样都是人,”
连圆圆看着宁晏的答题卡,
“为什么差距非要这么大呀,”
连圆圆趴在课桌上,脑袋随着说话节奏一耸一耸,
“这要是让我老爸老妈知道,恐怕也要断粮草了,”
宁晏拿过连圆圆的答题卡,又接过她的试卷,指腹划过扣分处。
基础公式错误、单位换算遗漏,全是上课走神的典型症状。
她敛了敛眼睫,
“你最近没好好听课,”
“也没好好改错,”
宁晏几句话就让连圆圆闭了嘴,
她这不是忙嘛,最近到了几个新本子,她还在挑灯夜读呢,
连圆圆有些心虚的又摸了摸书包带,
她摇着脑袋想了想,这周就要回家了,老师肯定会让家长签字,
如果她邀请宁晏去做客,那么她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就会看在宁晏的面子上,对她从轻发落,可能还会对她以资鼓励,
“嘿嘿,宁大佬,这周放假回家不?”
宁晏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来我家玩呢?”
看着连圆圆一脸期待的样子,
“不。”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连圆圆的手指绞着试卷,嘟囔着,
“啊,宁大佬,你不能见死不救!难道你想让你亲爱的同桌,以后上课因为屁股开花,只能站着听课吗?”
宁晏想了想,反正回家,还会碰到那个人,到连圆圆家也行,
顺便还能给她讲讲题,毕竟之前就答应她了,
宁晏垂眸思索片刻,最终轻轻吐出一个字:“行。”
连圆圆瞬间满血复活,伸手就要去勾宁晏的肩膀,却在触到对方冷冽的眼神后讪讪收回。
连圆圆心里乐开了花,还好她聪明,
要不然她真的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晚自习下课的走廊像条湍急的河流,各科课代表抱着一摞摞试卷进进出出,混着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连圆圆热心的主动帮课代表们发着,每次有人发到宁晏这儿,
都止不住的看一眼宁晏,
变态啊,这也能满分?
苏鸢作为班长,当然会主动帮忙,她站在讲台前整理英语答题卡,
只是指尖触到“宁晏”两个字时,她睫毛轻轻颤了颤,她下意识敛了敛神,
苏鸢的目光扫过第三排靠窗的空座位,椅子上搭着件校服外套,想来是去厕所了。
鬼使神差地,她抽出那张答题卡,犹豫两秒后,将自己的答题卡轻轻覆了上去。
作文处扣掉的几分格外刺眼,其余题目却全被红勾勾填满。
苏鸢用手轻轻摩挲着纸面,恍惚想起上周的模拟考,宁晏也是这样近乎完美的答卷。
连圆圆抱着历史卷子路过讲台,眼角余光瞥见苏鸢的动作。
少女立刻眯起桃花眼,八卦因子在血液里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