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59)
讲台上的苏鸢抬起眼,门口的男生张强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无奈和好奇,
任课的王老师看到宁晏,
“宁晏?怎么迟到了这么久?还有张强?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王老师的语气带着询问,
张强反应极快,抢先一步跨前半步,挠着后脑勺,一脸诚恳又带着点后怕地解释:
“王老师对不起!我刚才去操场拿下午训练落下的篮球,跑得太急了,在台阶那儿没看清摔了一跤,把脚给崴了一下,疼得缓了半天才爬起来,耽误时间了!”
他还特意活动了一下脚踝,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裤腿上的尘土和草屑成了有力的佐证。
连圆圆内心OS:强哥,演技派!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沉默不语的宁晏身上,
宁晏嘴唇动了动,喉咙干涩发紧,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去女厕所打了一架,
救了一个曾经欺负过值日班长的人,还因此差点摔倒被那人扶了?
膝盖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让她额头的冷汗汇聚成珠,沿着鬓角滚落,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沉默着,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惨白难看,
许多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她,
就在这时,苏鸢站了起来,
她脸上带着一贯温和得体、无可挑剔的微笑,那是属于模范班干部的标志性表情。
她看向王老师,声音清亮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王老师,宁晏同学……”
她目光在宁晏毫无血色的脸和那条微微发颤、明显不敢用力的腿上轻轻扫过,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看她脸色很不好,走路似乎也很吃力。”
她的语气拿捏得极好,充满了同学间的关心和班干部的负责,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
王老师看着宁晏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再结合苏鸢的话,立刻信了八九分,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担忧,
“哎呀,不舒服要及时去医务室啊!硬撑着怎么行?行了行了,都先回座位吧,下课再说,别耽误大家时间了。”
她挥了挥手,
张强如蒙大赦,赶紧一瘸一拐(表演得很到位)地溜回自己后排的座位,
宁晏也低着头,忍受着膝盖处传来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身体的平衡,一步一挪,极其缓慢地、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讲台上那道平静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狼狈的身影,那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她背上,让她如芒在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煎熬。
连圆圆在座位上看得心都揪紧了,恨不得冲上去扶一把,又怕惹大佬更烦,‘大佬加油!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王老师刚夹着教案离开教室,苏鸢就拿着那本象征着规则与权力的深蓝色值日记录本,步履轻盈、姿态优雅地走上了讲台,
教室里还有不少同学正在慢吞吞地整理书包或讨论题目,
第38章 公报私仇
苏鸢站定,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悦耳,瞬间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
她的表情是公事公办的认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同学们,占用大家一点时间,现在登记一下今晚的迟到情况,”
她翻开记录本,拿起钢笔,姿态从容,
“张强同学,”
她语气平和,目光看向后排的张强,“因去操场取物不慎摔倒导致迟到,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根据班规补充细则第七条,特殊情况可酌情处理,
本次予以口头提醒一次,不做正式记录,”
她对着张强点了点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理解的笑意,
张强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挠着头说了声
“谢谢班长!”,
然后飞快地收拾好东西跑出了教室,
然后,苏鸢的目光,平静地、毫无波澜地转向了坐在座位上,
正低着头的宁晏,
她的声音依旧清晰、温和,
甚至带上了一丝为对方“惋惜”的、极其微妙的语调:
“宁晏同学,”
她清晰地念出名字,“第二节晚自习上课后十分钟仍未归位,且——”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宁晏苍白的脸,加重了后面几个字的读音,
“未能提供具体、合理的迟到原因说明,”
她顿了顿,仿佛在给所有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教室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按班规第三章 第五条明确规定:‘无故迟到超过五分钟者,应予登记,并视情节轻重予以相应处理,’”
她笔尖优雅地落下,在“迟到记录”那一栏,用她那娟秀工整、力透纸背,无可挑剔的字迹,一笔一划,清晰地、缓慢地写下了两个字:
宁晏,
写完,她并没有立刻合上本子,
而是微微侧过本子,让那新鲜的、乌黑的墨迹在明亮的灯光下晾了一会儿,
确保后排的同学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被登记的名字,
就在这时,教室后排角落里,那两个目睹了“扶人”事件的女生张丽和王晓,正凑在一起和其他人咬耳朵,声音不大,
但在苏鸢登记完名字后短暂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真的!刚就在女厕门口,宁晏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吓人,走路都晃,差点摔了,是那个七班的‘红毛’胡可欣扶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