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88)
这不仅意味着她能继续融入这个让她感到轻松的小圈子,更意味着一种被接纳的认可,
看到宁晏要反悔,她下意识就想帮腔,但又不好意思像连圆圆那样直接扑上去撒娇耍赖,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又带着点“客观分析”的味道,
她抱着胳膊,用下巴点了点连圆圆,
“这小土豆家……咳不是,连圆圆家零食是不是还挺多,她爸妈屯的进口巧克力、薯片,还有那个什么……北海道芝士饼干,比在家闷着啃书本强多了,是吧,土豆,”
她故意把“在家闷着”说得很重,试图用物质诱惑宁晏,眼神却有点飘忽,不敢直视宁晏的眼睛,
连圆圆立刻心领神会,接收到胡可欣的“助攻”信号,她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松开宁晏的胳膊,转而夸张地掰着手指头数:
“对对对!胡可欣说得对!不止零食!还有饮料!肥宅快乐水管够!还有……还有我表哥新买的PS5,
虽然锁在书房,但我有备用钥匙!嘿嘿!”
她冲胡可欣挤挤眼,两人瞬间形成“统一战线”,
“大佬你看!有吃有喝有玩!还能学习!简直完美!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胡可欣都说了,在家多没意思!”
胡可欣被连圆圆点名,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梗着脖子帮腔,
“就是!”
她说完,觉得这话有点太“露骨”,赶紧别开脸,假装研究窗台上的绿植,耳根却悄悄红了,
苏鸢依旧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场“双簧”,
她的目光在连圆圆夸张的表演和胡可欣别扭的帮腔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宁晏脸上。她清晰地看到了宁晏答应后,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蹙得更紧了些,
那紧抿的唇线泄露着主人内心的不情愿和隐忧,苏鸢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垂下眼帘。
宁晏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吵得脑仁疼,又被苏鸢的目光紧紧盯着,
她烦躁地闭了闭眼,胡可欣那笨拙又别扭的帮腔,连圆圆那锲而不舍的纠缠……回去又能如何?守着那个醉鬼,提心吊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甩开了连圆圆再次试图抓过来的手,语气硬邦邦的:
“行了,别嚎了,我去。”
“耶!”
连圆圆立刻欢呼起来,原地蹦了一下,还不忘一把搂住旁边还在假装看绿植的胡可欣的胳膊,
“胡可欣你看!大佬答应了!我就说我们诚心感动天地!”
胡可欣被连圆圆搂得一个趔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小声嘟囔,
“……谁跟你‘我们’了,”
但语气里明显带着点小得意和轻松,
苏鸢看着这闹腾的一幕,唇角也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
宁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目光扫过兴奋的连圆圆和故作镇定的胡可欣,
“要好好学习,”
这句话没头没尾,像是在警告兴奋过头的连圆圆,
“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学习。”
宁晏得到了这句承诺,紧绷的下颌线似乎微微松动了一点,
胡可欣看着宁晏,悄悄松了口气,感觉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
连圆圆则已经开始兴奋地规划明天的零食采购清单,只有苏鸢,看着宁晏,心底无声地划过一丝疑虑,
她真的会去吗?
第59章 男人又发疯
夕阳的余晖将城市染成一片颓败的金红,却丝毫照不进宁晏此刻的心情,她背着书包,脚步比平时更显凝滞,
越是靠近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劣质酒精和食物腐败的酸腐气味便如同无形的触手,提前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推开那扇门,预料之中的狼藉扑面而来,
客厅如同被飓风席卷过:
外卖餐盒,泡面桶,空酒瓶像腐烂的蘑菇散落一地,汤汁油渍在地板上凝结成令人作呕的图案,
烟灰缸被打翻,烟蒂和烟灰混合着不明的污渍粘在茶几和沙发上,
空气污浊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感。
宁晏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幅末日景象,
她甚至没有皱眉,只是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校园的光亮瞬间熄灭,被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死寂取代。
她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天光,也隔绝了她刚刚获得的、那一点点关于“朋友”和“周末”的微弱期待。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自己那间狭小逼仄的卧室,
门锁被那个男人弄坏了,只能虚掩着,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房间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
床铺被掀开,枕头被子扔在地上,抽屉被暴力拉开,里面的东西被粗暴地扒拉出来,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那个藏在床底最深处、用胶带粘在床板下的旧饼干铁盒……被扔出来了,
宁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几乎是扑了过去,颤抖着手指探向那个铁盒,
还好!
妈妈让自己保存好的房本,还安静地躺在盒底,
旁边那个小小的,用旧手帕包着的,她的生活费,奖学金,也原封未动,
只是盒子本身被撬得变了形,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