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非要攻略我(27)
这次三人都看到了,上面的饕餮好像真眨眼睛了,甚至还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戚雪婴吓得抽开手,总担心它那张血盆大口会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谢书臣突然捂住手臂,他手臂上的莲纹处刚才突然特别灼人,像是长出嘴巴咬了他一口似的。
什么鬼?穿越至今一直毫无反应,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很想撩开衣服查看,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等回客栈以后再看吧。
这鼎有问题!他正欲细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三人猝然回头。
“哎!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是一个挑着担子的中年男子。
谢书臣看向戚雪婴,“你认识?”
戚雪婴摇头,“不认识。”
货郎听到谢书臣的问话,乐呵呵道:“你们不认识我,我是听李达康说你们在查那些乡民的事,还听说你们到处在找线索,没想到竟然遇上了。”
他把扁担放在台阶下,擦着满头的汗走过来,“我平时走街串巷,遇到的人和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几位仙师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谢书臣开口道:“想向您打听一下那位祈雨的仙师,不知道大哥你可曾见到他?”
“那位仙师啊……”货郎眼睫低垂陷入沉思,“祈雨祭祀那天我刚好从这里走过,倒是远远看到过一眼。”
谢书臣眼中一亮,“那你可见到他长什么模样?穿什么衣服?”
货郎道:“那位仙师一身白衣,脸上戴着面纱,具体长什么样看不清。”
三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是白欢喜一场?
戚雪婴开口道:“当时那位仙师身边可还有其他人?”
他们推测仙师和秦烈是一伙的,同伙作案,可能两人当天在一起。
没想到被货郎否定了,“没有,当时除了参加祭祀的乡民,就只有仙师一人。”
几人的心落到谷底,看来线索又要断了。
“哦对了!”货郎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道:“人是没看到,但是当时我看到仙师身后好像跟着一只灰皮老鼠。”
说着也许他自己也觉得荒谬,不好意思道:“你们也知道,咱们乡下别的不多,这些虫啊鼠啊,是最多的。”
说着货郎挠挠头,“而且这庙后面就是东山,也许是山上的老鼠跑下来,看到仙师有吃的,所以跟着跑了也不一定。”
越说越觉得荒唐,他尴尬一笑,“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谢书臣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货郎,“多谢大哥,这些信息对我们很有用。”
货郎摆手推辞,最后实在推不过,收下了他的银子,还送了三人一人一个手串。
老鼠?
戚雪婴皱眉沉思,集仙镇就有那么多老鼠出没?他们已经遇到几次了。
如果不是镇子的问题,那就是人的问题。
那位仙师也会御兽,所以他也是御兽宗的人?
戚雪婴突然叫住流萤,“师妹,我记得入住客栈第一晚,你是不是因为老鼠还和孔见深吵了一架?”
“对啊对啊。”流萤点头道:“当时他说他房间里有老鼠,要求和我换房,还被我嘲笑了一番,怎么了?”
戚雪婴道:“后来呢?”
流萤道:“后来就是我们去向客栈老板反映,他带着伙计把客栈前后的老鼠洞都掏了一遍,第二天确实没看到老鼠了,好像就是这样。”
仙师,老鼠,御兽宗,秦烈。
看来这位仙师无论是不是御兽宗弟子,他都和秦烈一样,会御兽!
想到了神像内的人,戚雪婴道:“那位仙师大概多高,大叔你可以描述一下吗?”
货郎伸手到头顶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高吧?”
突然看到旁边的谢书臣,他一拍手掌,“身高就和这位仙师一差不多,只不过身形比他壮一点。”
谢书臣如今这具身体十七岁,身体还带着少年人的单薄和瘦削,而他如今身高差不多有一八五左右。
而秦烈虽然是成年人,身高却稍矮一些,大概一米八左右。
果然,仙师和秦烈不是同一个人。
看他们想问的也问完了,货郎挥挥手,挑着扁担离开。
谢书臣把他们目前获得的线索做了总结,“第一,仙师和秦烈是一伙的,可能同为御兽宗弟子,证据就是仙师也会御兽,那只老鼠应该不是意外。”
“第二,摄魂阵,这种阵法被各玄门视为禁术,不是玄门内门弟子,基本没法接触到,更别说学会,所以这位仙师在宗门最少也是某位长老的内门弟子。”
“这第三嘛……”
戚雪婴接口道:“第三,这位仙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时刻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没错!”谢书臣道:“先是在神像内监视我们,然后故意把我们引入茶楼想烧死我们,一举一动都是在阻止我们查下去。”
“还有黑风崖魔兽出界!”流萤插嘴道:“应该也是他们故意破坏结界,放出魔兽,目的就是想拖住我们,或者让我们直接死在魔兽手中,死无对证!”
“这人可真是歹毒啊。”谢书臣感叹道:“一步一步,从我们一下山就被盯上了,用兽群阻拦不成,后面一步步都是杀招,还好咱们命大。”
说到这个流萤就不赞同了,“哪里是命大,明明是我师姐厉害,只要跟着师姐,就能化险为夷。”
谢书臣看着流萤这副把戚雪婴当偶像崇拜的模样,忍俊不禁道:“是,没错,你师姐就是厉害,你师姐最厉害了。”
看着两人像是小学生的发言,戚雪婴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