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那个爱拐别人精神体的向导(170)
一场意外带走了穆杏的姓名,而她的父母也早早离世,苗康顺就这样窃取了穆家的果实。说是意外,但没人真信,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事不关己,听到后也不过是叹惋穆女士英年早逝,便举杯示意离去了。
正真在意穆杏离世的,只有她的儿子苗远骞,和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我爸爸,苗济泉。”顾乐山出声,两只手平放在膝上,坐的很局促。
苗远骞冲他安抚性的一笑,接着讲述。穆杏女士和苗康顺初识时,苗济泉还在念书。两人确认关系后的某一天,苗康顺和苗济泉为读书一事大吵一架。
“你还不明白吗!说什么知识是平等的,那都是糊弄人的!你看看你念这个破书,一年到头花了我多少钱?供了你这么多年,一年又一年,到底要供到哪一年才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毕业?”苗康顺冲苗济泉大吼,脸和脖子因为充血通红,甚至眼白也泛出一些血丝来。
苗济泉捏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嗫嚅道:“这次真不一样……这是最后四年了,念完我就能赚钱了!我现在也有在赚钱的,我就是差个学费……”
“废话!”苗康顺打断他断断续续的申辩,“你自己的吃饭钱本来就该你挣!还有你这态度,是跟哥哥讲话的态度?是跟人借钱的态度吗?!”
说大吵一架不太准确,实际情况是苗康顺肆意倾泻自己的怒火,而苗济泉如垃圾桶一般沉默着接受。
吵完后,苗康顺还若无其事的去陪穆杏。
“你眼睛怎么了?”穆杏眯起眼睛问。
“什么?哦,可能最近有点累到了。”苗康顺连忙揉了揉眼睛。
“哎!别揉,会进脏东西。”穆杏握住他的手腕,又凑近看了半天,“看起来像是哭过似的,是不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一个人躲起来哭啦?”
“说什么呢。”苗康顺反手握住她的,双手合拢,像圈住一尾游鱼一样,圈住那只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我可不是遇到困难就哭鼻子的人。”
穆杏笑着挣脱,轻快的在前面走远了。
后来她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消息,一次性给苗济泉付完了所有的学费,苗济泉对此心存感激,把穆杏当做救命恩人般看待。
因此穆杏因意外丧命,第一个起疑的就是苗济泉,他实在是太了解他的哥哥了。那是怎么样一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角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彼时苗远骞已经快要成年,即将继承穆杏留给他的股份,苗济泉迅速联络苗远骞,并派了些人保障他的安全。两人互通后暗自展开调查,但苗康顺太谨慎,调查进展一度停滞。
直到某一天,两人聚餐时,小酌的苗济泉在饭桌上回忆往昔说道:“虽然穆姐确实喜欢苗康顺,但当时苗康顺作为一个没分化的普通人,怎么都不可能入的了大财团的眼,穆姐的父亲一直不同意两人交往。我当时心里是庆幸的,毕竟苗康顺这人,跟谁谈都是糟蹋对方了。”
苗远骞天生酒量大,他思维清醒,闻言捏着酒杯的手一停:“没分化的普通人?他跟我妈谈的时候都已经二十好几了吧?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分化成哨兵的?”
苗济泉:“偏偏是坏人好命,我记得是我毕业那阵子的事情,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音讯全无,光脑都联系不上。等几天之后再出现,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活像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似的,说是分化了,虽然只是个C级哨兵,但好歹也算是个哨兵吧。”
他仰头把杯子里那点酒喝尽:“穆姐知道的时候,欣喜若狂,还特地为这事专门吃了个饭,一整晚嘴角都没落下去过。我在席间坐着,饭菜热气腾腾的,我心里却冷的发颤。”
“苗康顺的眼睛,冷的像野兽,嵌在眼眶里,直勾勾地盯着穆姐,看了叫人胆寒。”
苗济泉还要继续倒豆子一样谈那些陈年旧事,苗远骞却已经抓住了线索的尾巴,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匆匆离席。
顺着苗康顺意外分化的事情去查,真让他查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他查到了一笔不明打款,不止是苗济泉所提及的那个时间段,从那至今的每一年,都有打款。
有零有整的,打款时间和汇款账户各不相同,却还是让苗远骞抓住了线索。查到涅墨西斯螺旋的那晚,他载着所有资料和文件前往老宅,要去和苗康顺当面对质,却没想到苗康顺棋高一着,先一步将自己淘汰出局。
柏永年觉得古怪:“那些资料没有备份吗?”
苗远骞无辜的眨眼:“备份在我叔叔那儿。”
“那苗济泉先生呢?”
苗远骞的声音微微落了一点:“他去世了,苗康顺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
-----------------------
作者有话说:小柏*沉思:怎么才能合理的报复关识,又不显得我小心眼?
-
快快的走剧情!
顾乐山的背景早就定好了,甚至初步设想还定了个结局,但是写到后面有点写不完了,我就在想要不不写他了。后来想一想,还是决定写上,不能总让小柏和松霖两人二人转谈恋爱啊(挠头苦恼)
第86章 什么我的哨兵?
柏永年下意识看向床尾的人, 顾乐山神色平静,倒是有点晚出乎柏永年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