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那个爱拐别人精神体的向导(172)
“你穿的风衣,待的围巾上,都有另一个哨兵的气味啊?你们已经同居了吧,居然没有确定关系吗?”
苗远骞看柏永年慌张的神情不似作伪,当下也惊讶起来,随即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他:“小柏啊,年轻人爱自由,我懂,但是也要学会负责任啊……”
柏永年已经僵立成一樽雕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想开口解释,但不知道是词穷,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最终没有开口。
他只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浅层精神疏导吧。”
苗远骞:“这么突然?你是不是不爱听我说话?我也不是唠叨你,只是真心想劝劝你,早点定下来呢,也少走一点弯路……”
天哪,这是什么紧箍咒吗?
柏永年直接付诸行动,要把小二喊出来上工,不知怎么,四小只一股脑的都出来了,小五还在兴奋的跳舞。
顾乐山刚一脸惊讶的指向小五,就看到四只小蜘蛛只剩下了一只:“等等,柏同学,你的精神体刚刚是不是在跳舞?”
柏永年绷着脸:“没有的事。”
“难道是我看错了?……不不不,绝对是真的,你的精神体刚刚确实是在跳舞。”
“不,没有,你看错了。”
“真的吗?但是……”
关识忍无可忍,出声打断:“好了!他的精神体刚才确实是在跳舞,你没有看错。现在讲清了吧?讲清了你们两个就给我出去!不要打扰苗远骞的治疗!”
顾乐山跟翟朔被撵了出去,苗远骞受伤的看着关识:“识识,你以前都喊我骞骞的,怎么一觉醒来,你就只愿意喊我全名了……”
关识被他说的一阵恶寒,紧随顾乐山两人之后出了门。
苗远骞笑嘻嘻地目送他离开,随后看向柏永年:“柏向导,接下来麻烦你了。”
小二伏在那只搭在被子上的手,病房内的两人闭上眼睛。
等待精神疏导期间,门外站着翟朔依着门口开口:“我还以为你当真投靠苗家骏了,但既然不是,你光明正大的来探望苗远骞,就不怕被他发现?”
“我是带着任务来的,苗家骏要我来问几个问题,并全程录音。”关识回。
“那你该怎么办?刚才说的话不能被他知道的吧?”
“当然不然,台词我早就准备好了,苗远骞也挺喜欢演戏的。”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大概十分钟后,门被从内推开,重新围上了围巾的柏永年踏出病房,示意几人治疗已经结束。
关识迅速说了声“谢谢”就又进了病房,翟朔冲他笑了笑,也随后进入了病房。
今天来探望苗远骞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柏永年获得了他所需要的信息,因此准备离开,他算了算,晚上回去的点,正好还够他做个晚饭。
他走进电梯,看到身后进来的人,好奇地问:“你和我一起离开?”
“嗯。”顾乐山低头应了一声。
反正里出疗养院还有段距离,柏永年不介意闲聊几句:“你只是来探望你堂哥身体健康的吗?”
顾乐山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我今天来,实际上希望自己也能加入你们,但刚才谈话过程中,哥哥一直有意忽略我,他愿意让我知道这些事情,却不想让我卷进来。”
“或许是他对你父亲的死心存愧疚,他不愿意让你再出事。”柏永年宽慰道。
顾乐山叹了口气:“爸爸已经去世了,害死他的人却逍遥法外,我怎么才能做到心安理得的旁观你们直面危险,却独自去享受自己的人生?”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门外,他拉高了衣领抵御寒气:“没事,你不用安慰我。我这几天多来找哥哥他几趟好了。”
两人分别,柏永年看距离下一趟空轨发车还有段时间,便又来到了那家花店。店主是一位女性,气质柔婉,正在打理店内的花。
门被推开,清脆的铃铛奏出悦耳的小调,店主抬起头来:“哎呀,这不是中午刚来过的客人吗?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柏永年点头:“我还想再买一束花,送给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呢?年龄多大?有什么偏好吗?”店主细心的问。
柏永年认真的思考后才给出了答复:“是一个可靠、心思细腻的朋友,年龄的话,只比我大一点点,偏好……”
他会想起那栋最开始有些死气沉沉的屋子,嫌少的装饰品让他无法通过装修风格来判断宿松霖的颜色偏好。
余光瞥见一团洁白的花簇,他联想起自己送苗远骞的也是白色的花,想来它应该也适合送朋友吧?
“这束花能包吗?适合送朋友吗?”柏永年指着那几朵花问。
“啊,这个花吗?”店主端详了片刻,“是很亲近,很向往的朋友吗?”
柏永年斟酌了一下这两个形容词,肯定地回答道:“是的。”
“可以哦,拿这花很适合送人呢!”店主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捂住嘴,“那我就给你包起来了哦。”
柏永年乖乖点头,看着店主欢快的背影和轻快的步伐,觉得她真热爱自己的工作啊。
店主取出材料,细心的设计花的摆放,再包好,心里暗叹,少年人的暗恋真是青涩又甜蜜,那人估计是早就看好了花,只是为了掩饰才装作不经意提起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