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那个爱拐别人精神体的向导(60)
柏永年略过这些消息,邬泽今天回复了新的消息。
“安托万离开星朝会,今晚十二点一楼员工更衣室会面。”
柏永年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快到时间时穿上作战服,将枪械装备好,再在身上藏好一把匕首,出门前往星朝会。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做空轨,打了车。
一楼忙活的员工都是些普通人,柏永年用隐匿的天赋轻而易举的来到了员工更衣室的视野死角处。
不一会儿邬泽就出现了,身上穿着上次在星朝会七楼看见的哨兵队伍一样的作战服。
他扔了一套相同的作战服给柏永年,示意他换上。
可恶,白买这身新的作战服了,柏永年在心里为自己的钱包哀悼一秒钟。
“待会儿我领你进入负二层,到时候你跟着我,尽量不要使用精神力,以免被注意到。我们需要在凌晨六点之前离开,安托万七点回星朝会。”
柏永年点头,跟上出发的邬泽。两人一路来到负一楼,这里层高约有四五米,空气中混杂着尘埃、干燥的瓦楞纸味,头顶有几盏大灯,将下面层层叠得堆放货物的区域照的亮如白昼。
排列整齐的货架旁,有一些正在从叉车上卸货的员工,柏永年他们路过时,这些员工看见他们两人身上的作战服,便停下手里的活让路。
邬泽带着柏永年一路走到这层的尽头,在阴影处又走进一个曲折的走廊,行至最后终于出现了一个货梯。货梯的表面有些工业胶带残留的痕迹,地面上还有一些推车留下的车轮的痕迹。从外观来看,貌似只是一个普通的货梯。
邬泽抬手刷卡,货梯的门打开,里面却是光洁如新的轿厢,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两人进入电梯内部,按下负二楼的按钮。电梯下落,很快停住。
电梯门左右打开,入目是一条宽敞明亮的走廊,天花板上密布着整齐有序的通风管道,左侧是挂着各种门牌号的办公室,右侧则是一间一间宽敞的实验室,透过上半透明的玻璃隔断可以看到,内部整齐的安放着通风橱、试验台以及其他大型仪器。实验台面上还堆放着一些未来得及处理,还残留着化学溶剂的玻璃仪器。
右侧实验室内有几个身着实验服带着防护用具的研究人员,偶有几个向电梯这边投来目光,随即又低下头去。
两人抬脚刚踏出电梯门,左右两侧就各有一人拦住了他们。
“站住,为什么来负二楼?”
邬泽从怀中掏出一个文件夹:“老板有一份合同要交到负责人的手里。”
其中一个上前接过文件夹,没有打开,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信息和盖章,确认无误后就还回去了。
“走吧,不要逗留,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交完合同立刻离开。”两人后退,为他们放行。
邬泽应了一声:“好的。”
他刚走出一步,身后的柏永年又再被拦了下来。
“站住,交个合同需要两个人吗?”其中一个人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柏永年的脸,似乎起了疑心。
“他精神图景紊乱,来申请注射药剂的。”邬泽冷静的回答,“前几天开始出现症状,今天突然连精神力都无法使用了,我看他可怜,又正好要来这一趟,就让他跟着了。”
左右的两人看柏永年脸色苍白,身上也确实没有一丝一毫哨兵的精神力,犹豫了很久,最终发话的那个人主动放行了:“行了,看你可怜才让你这一回,快去快回,还是十分钟。”
柏永年连连道谢,为了真一点,他特意憋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些。看守的两人摆摆手,没有与他多说。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邬泽说:“我要去的地方在这排办公室的最后一个,你的就在这手边第七个办公室,标注着注射观察室的那一间。走廊会有哨兵巡逻,办公室的门下半截是透明玻璃,这里的科研人员都是普通人,谨慎使用精神力。”
说完,邬泽便快步离开了,径直前往走廊最后一个办公室。
柏永年在心里默数,很快就找到了注射观察室,走上前敲两下门,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推门而入。
办公桌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抬头观察柏永年的脸色:“你为什么来这里?身体出现什么症状了?”
柏永年一边关门,一边说:“你好医生,是这样的,我的精神图景……”
关上门的一瞬间,柏永年猛地发动小五致幻的精神天赋,并尽力控制精神力的量,使其只作用于医生的周围。
柏永年看见医生陷入愣怔,走廊上的脚步声也较远,立刻开始翻开医生面前的光脑,全部翻找后发现,这台光脑中只有病例信息,柏永年不再浪费时间,拿出记录仪拷下其中所有病人的病例。
趁着数据传输的过程中,他又开始翻找起其他东西,在存放医疗用品的柜子中发现了标签间接的试剂,上面印着象征着DNA螺旋结构的logo,但柜门上了锁。
柏永年又折回来,在办公桌上翻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丝柜门的钥匙。
这时候走廊的脚步声渐进,柏永年一惊,猛地在医生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外面巡逻的哨兵敲了敲门:“赖医生?里面一切正常吗?”
柏永年连忙用编织幻境,诱使赖医生自己开口:“多谢关心,一切正常,我正在为病人看诊。”
“好的,那不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