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清冷夫郎(169)+番外
然而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时青颜很快又走了回来,手上还抱着一床被子,在将自己裹起来后时青颜还朝着商良笑着道:“夫君,我让影五先生先去休息了,另外后面这段日子我会每日送三餐来,每晚陪着你睡的。”
太子殿下的令牌着实用处很大,他只是与负责看管牢狱的狱头说了一声,狱头便二话不说点头同意了。
再者就是因着通缉令的事情,故两家店铺虽是关了张,但雕刻作坊与绣坊还未停工。较之往常,时青颜没有那么忙碌,即便作坊不时有问题出现,他也能很快协同伙伴一起解决,故想着还能挤出些时间每日到牢狱中来。
员工们依旧可以每日去作坊内做工,或是如果不方便去作坊,也可以在家中等待消息。
商良早已告知过刘腾与祈月,让其在事发后好好安抚员工,告诉大家事情很快便会解决,让他们不用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但若是有人心怀忐忑,想着要辞职也是可以的,这一点商良不强求。
他聘用员工时一直秉承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同样的,员工在选择老板时也应遵循这一点,若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东家,那么这样的员工即便是在作坊里做工,那也绝对做不长久。
虽然入狱这回事会使得他事业有损,但也不失为一次筛选心腹的好时机。
时青颜采取的措施与商良相同。
虽然店铺未开张,但其他的工作还是照常进行的,即便大多数的绣娘与绣哥儿被家里人拦着不准再去绣坊,但今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一人来店里请辞,对此结果时青颜心中早有定数。
绣娘绣哥儿们与大多数是男子的木雕匠们不同,他们之所以会来青良绣坊做工,都各自有着毫不动摇的缘由,故即便家人如何强迫劝阻,他们皆是不肯松口答应请辞。
两人正说着话,商良身后的室门被徐徐打开来,他回头一看,见是官兵抱着被褥走了进来,还给商良摊好了铺只管睡下了。
商良朝着官兵道谢一声:“劳烦您了。”
官兵摆摆手,而后退出了探监室,还贴心地将烛火给盖灭了。
见官兵离开了,时青颜从被窝中探出手臂穿过木柱间的空隙,一边朝着商良的方向摸索去,一边轻声喊道:“夫君…”
瞧着葱白的手指摸索来摸索去的,商良禁不住轻笑出声,戴着手铐的手腕朝时青颜的手指挪去,很快就握住了他的手。
时青颜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他知道商良在牢狱中肯定睡不好,遂轻声开口催促道:“夫君早些睡吧。”
“嗯。”
这一整日下来商良也着实是累了,他闭上双眼,道了声:“青颜你也早些睡,晚安。”
“夫君晚安。”
时青颜满足地勾起唇,与商良手牵着手一同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翌日辰时,商良与时青颜一同用过早膳后,便又起身回了牢狱。
见到商良现在才回来,不少狱犯早已下巴掉落一地,他们挠了挠头,半点儿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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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青颜提着包袱走出牢狱时,见到远处一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朝着这边疾步而来,老苍身上还穿着一袭正红色朝服,似是刚下朝不久匆忙赶过来的,在其身后还跟着昨日那位负责缉捕的衙役。
能穿正红色朝服的官员品阶可不低,时青颜微眯起眸,他不动声色地退避一旁,而后暗暗打量老苍的模样。
待老苍走近,时青颜才逐渐看清楚他的面容。
看着那与噩梦中时常出现的面孔有着两三分相似的五官,时青颜瞳孔微缩,他抿了抿唇,垂着眸与快速掠过的老苍擦身而过。
是王横的舅父,吏部尚书秦景贤!
他来这里是想要审问夫君?
拿着包袱的手指缓缓收紧,用力之大使得指骨关节很快泛了白,时青颜抿起薄唇,面色微微紧绷,几乎恨不得现在直接转身冲进牢狱中,看看这秦景贤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会不会对夫君使用酷刑!
但随即想到陛下的叮嘱,他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决定等秦景贤出来后再进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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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中,官兵给锁链上好锁后便离开了,商良正打算和昨日一样坐在原处闭目养神,这时原本离去的官兵再次匆匆走了回来,一边解开锁链一边朝商良喊道:“有人来探监,你再过去一趟!”
闻言商良皱起眉,内心疑惑:青颜不是走了么?
他起了身,在众犯人震惊的眼神中,随着官兵的步伐再次去了探监室,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才发现昨夜睡过的探监室原来是狱头特意安排出来给他和青颜用的。
窗外站着两人,商良走进室内时看到他二人齐齐朝着自己望了过来。
一个是昨日的衙役,另一个是…
商良蹙起眉,很快走到窗边站定,与老者相对而视。
老者甫一见到商良便紧紧皱起眉头,好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与王横相似的面容使得商良控制不住地心生厌恶,但出于礼貌,他忍下了没有冷脸,只看向衙役笑问道:“大人,这位是?”
他知道眼前这名老者就是吏部尚书秦景贤,但他不能暴露了陛下与太子在背后的支持,遂才做样子问了一问。
面对堂堂吏部尚书,衙役自然很是恭敬,他给商良介绍道:“这位大人是秦尚书,你不必紧张,秦尚书只是想要问你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