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清冷夫郎(195)+番外
人数很多,其中甚至还有几岁大的孩子怯怯地揪着妇人的衣裳,小声地说着害怕,妇人连忙抱起孩子,一下一下地安慰他:“别害怕,我们后面就能回家了。”
而王横的证人们早已是目瞪口呆。当他们看到令自己日夜牵肠挂肚的家人时,都恨不得立马逃离王横身边,尽快与他们的家人团聚。
这时王横才若有所感地抬起了头,不过他不是看向堂外走来的人们,而是直直看向正对面的商良与时青颜,嘴角微微牵起一抹弧度,双眼晦暗不明隐有暗光浮动,令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时青颜有些惴惴不安,他握住商良的手掌,低声提醒道:“夫君,王横状态不对,你待会儿定要小心些!”
“明白,你也小心。”
商良回握住时青颜的手,虽说并不害怕在这样守卫森严的情况下王横能做出些什么手脚来,但他的青颜还在这里,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
府尹将堂下证人一一审讯过一遍,在得知这些路人的供词与商良说的一致,且其中还有不少人说自己是王横方证人的家眷,是因为自己被王横抓走做人质用来威胁,故他们的家人被迫无奈之下才会答应王横做了其证人。
如此大的反转使得堂外看客纷纷震惊起来,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朝着王横指责着…
路人们的遭遇很能引起众人的共鸣,毕竟恶官挟持了自己家人的性命作为要挟,而作为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他们也只有俯首答应的份。即便再不甘愿,也不能丝毫不顾及自己家人的安危。
这些供词甫一出来,王横方的证人们便一窝蜂地流着热泪起了身,纷纷朝着自己的亲人奔涌而去,与此同时衙役纷纷亮出利刃对准王横。府尹沉着眉目问王横:“王横,你对此还有何话可讲!”
王横冷声一笑,他不再如首日那般惺惺作态,而是语带嘲讽道:“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明明我还一句话都没说,你们却全部认定我是有罪之人了。”
这番姿态与言论就是在活生生地蔑视公堂!
司法公正,岂容得王横这般恶意诽谤,更何况王横自己还是朝廷命官,从他的嘴中说出这番话来,实在是影响官府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
府尹怒不可竭,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压住怒火,挥手让衙役们收回了利刃。利刃纷纷入鞘,府尹再次问了句:“王横,对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熟料王横直接站起了身,他大笑几声,随后冷着脸道:“是,时青颜是被本官从青楼带走的!但我没有强迫他,是他自己恬不知耻地脱了衣裳,我可没有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啊,明明就是他们俩合起伙来讹诈我…”
“王横!”
商良闻言也猛地站起身,双眼如隼般冷冽地看向王横,怒斥道:“王横,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过什么恶事自己心中清楚!若是现在认下罪行,官府还可从轻处罚。何故再说这样的话来诬蔑我的夫郎!”
“谁知道呢?”
王横低笑着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他语带嘲讽道:“商良,你以前不是也把时青颜给卖入过青楼?你怎么还好意思在此处指责本官,本官再如何也不会把自己的妻妾供给别的男人使用,而你呢?呵。”
这些话他说得音量颇高,话落后,堂外顿时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任谁也没想到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事情竟然还会有反转!
任谁也没有看出来,出了名的宠夫狂魔商良,以前竟然还会把自己的夫郎给亲手卖入青楼,这样的事情简直是比之商良残害太守一案来得更为让人震惊。
时青颜也站起身,他有些担忧地看向商良,而后正色道:“我夫君待我极好,从未做过你说的事情。”
商良抚了抚他的手背,示意他别担心。
王横这顿猛如虎的操作颇有些玉石俱焚的意味,他此时不能冲动反驳,否则激怒了王横,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如今在大家面前你倒是会伪装成一名正义之士了,若我不挑明,有谁知道你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呢?商良,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心中有数,也没有任何资格来评判我…”王横将商良说的话给原封不动地返了回去。
这事信息量太大,使得众人一下子转移了关注点,对着商良与时青颜二人指指点点起来…
府尹就事论事,倒是没有被王横的这番言论影响什么。
他见王横死不承认,遂抬了抬手,吩咐衙役当场上刑。
见到两名衙役手持拶子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王横便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刚想出声抗议时,这时堂外传来更大的喧哗声…
“圣上!是圣上来了!”
“天呐!陛下他怎么也来了?我是不是眼睛花了产生幻觉了?”
“… …”
随着一声高昂响亮的“陛下驾到!”,众人齐齐跪地叩拜,而府尹亦是带着两名书吏匆忙走到堂外恭迎圣驾。
“平身吧!”
待走到主位上坐下,皇帝朝着众人抬了抬手。
所有人齐齐躬身谢过圣上,随后便一一起了身。
除了王横瞬间面色变得更为苍白灰暗了些,其余每个人的脸上无一不是激动与欣喜。显然大多人都没想到皇帝他竟然会来亲自听审,再加上此刻案情也审讯到了最后的关键环节,他们无一不是喜出望外到热血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