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剑圣钓上了隐藏大佬/落魄后被魔教公子找到了家门口(107)+番外
突然,贺宴舟一手拍上了苏邵的脸蛋,“没有做梦,你真的还活着。”感受到皮肤带来的温度时,他心里舒了口气,“臭小子!这些年都跑哪去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的尸体,也寻不到你的人,我还以为……”
原来当初在雾森林里,跟在贺宴舟身后要去帮忙的人群里并没有苏邵。自从带着叶文昭逃到神医谷后,贺宴舟暗地里寻了他很久,一直以为他死了,翩翩找不到尸体落在何处,心有期翼却又无奈何。
那时候他几乎没日没夜的自责,只能以酒消愁,若不是叶文昭在,贺宴舟这么狂妄自大的一个人,早随着他们去了。但又想到苏邵的尸骨没法安葬在茯苓山,又想着再找找吧,没准哪天就找到了呢?
“活着就好,活着好。”贺宴舟擦了眼泪,“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是在怪我毁了门派吗?”
苏邵将贺宴舟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眼角一红,说道:“对不起,师兄。”
正好这时,尼师手里端着吃食在门外敲门,苏邵道了句:“进来吧。”
“桃花庵这边资源较为紧缺,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主上和施主吃的。正好观音殿旁边的桃子熟了,小妮子准备了两盘桃酥和一碗桃叶汤,两位别嫌弃。”
“有劳了。”苏邵道。
“主上哪里的话。两位慢用,我先不打扰了。”尼师说完,便走了出去。
等她走后,贺宴舟又看了看苏邵脸上的疤和一身刺有夜幕图腾的夜行衣,眼神倏然就暗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些年你去做了什么?”
苏邵给贺宴舟盛了一碗桃叶汤,“这桃叶汤有止血消炎的作用,你身上伤太多了,多喝点。”
贺宴舟看着他递过来的碗,迟迟未接,一声不吭地等着苏邵的回答。
苏邵叹了口气,将碗放在了贺宴舟身前,“我之前有和九娘子说过,如果你问起我的话,哪天你我相遇,我便什么都告诉你。”苏邵拿起碗用勺子喂了一口到嘴里,咽下去了才继续说道:“如你所料,夜幕是我建的。那些会逍遥派剑法的夜幕成员都是逍遥派当初还活着的弟子,我将他们带出了逍遥派,组成了新的组织。”
“为了什么?”贺宴舟问道。
苏邵迟钝了一会儿,道:“为了复仇。”
贺宴舟却倏然冷笑,皱起眉头看着苏邵:“你是为逍遥派复仇,还是为了自己?”
苏邵却看着窗外愣了神,答非所问道:“师兄,今日阳光甚好。我们好不容易再见,一起去看看吧。茯苓山的景,我也好久没见过了。”
贺宴舟知道苏邵瞒了他一件很大的事情,心中有些惶恐。若是一直活着,为何不来茯苓山看一看,拜一拜师父、师弟师妹,还有总担心他功力反退的师姐?贺宴舟自己不敢来,是因为没脸来,那他苏邵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他又会作何感想?会难受吗?会后悔下山了,没回门派吗?
可是贺宴舟也寻了这人八年,以为死了,谁知还活着,这应当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值得他拖着病弱的身子骨挖几坛白梅酿,同苏邵好好喝一宿,可惜八年来的变化,让贺宴舟哪怕站在苏邵面前,也感受不到以往的熟悉。
“师兄,陪我走走吧。‘苏邵再次邀请道:“你躺在屋子里也有半月了,去晒晒太阳,心里会好受一些。”
贺宴舟’嗯‘了一声,便被苏邵搀扶着走出了寮房。
阳光洒在他身上,很温暖,好像将他一身病气都打散了,人也确实有了力气。
杜鹃花谢了,如今映入眼帘的是枝繁叶茂的樟树,快入秋了,似乎结了果,可惜离得远,贺宴舟看不太清。寮房往前走一小段路便来到了大雄宝殿,比丘尼们正在诵经,叶文昭就在其中。
她瘦弱的身板哪怕被一群尼师挡住,也能一眼认出来。见到贺宴舟被苏邵搀扶着走在青石板路上,叶文昭急忙飞奔了过去。
“贺叔!!”说着,毫不犹豫一把抱住了贺宴舟,而后忍不住哭哭啼啼,“我以为……以为你醒不过来了,贺叔,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跑了啊……呜呜…呜呜……”
她抽泣着,一旁的苏邵看了也忍不住心疼道:“好了,你贺叔不是好好的回来了?我答应过你会救活他,便说到做。”
贺宴舟将抱在怀里,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对不起,贺叔错了,下次绝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吗?别哭了,再哭会被人笑话的,哪里还能做什么大侠?嗯?”
叶文昭哽咽道:“我日日都在和尼师一起诵经,求佛祖保佑你早点醒过来……贺叔,青梧爷爷没了,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啊?”
“我怎么办!呜呜呜……”
贺宴舟从没见过叶文昭哭得这么伤心过,心里愧疚极了,一边安慰一边保证道:“贺叔发誓,没有下次。好了,别哭了。”贺宴舟推开她,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看看你,都哭丑了。”
叶文昭抹了眼泪,“你才丑……”
贺宴舟看向了苏邵,“对了,青梧的尸体……”
苏邵摸了摸叶文昭的头,“我将人抬上了茯苓山,同师傅葬在了一起。我想着,他们也有很久没见了,神医谷被毁,谷主应该也是愿意与师傅待在一块儿的。”
“贺叔,他真的是苏邵叔叔吗?”叶文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