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剑圣钓上了隐藏大佬/落魄后被魔教公子找到了家门口(192)+番外
“我会的。”苏邵道。
两个时辰后,正好山坡下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影子,正是身着一身红色袍衫,头戴抹额的巫暮云。他从山坡下路过,一抬头便与贺宴舟四目相对,两人皆微微一笑。
“好了,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误会可言。这几日好好休整吧,再过几天等时机成熟,拿捏了上官拓的行踪后,也该动手了。”贺宴舟撂下这句话,就要走,却又被身后的苏邵叫住。
“师兄。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容易,一路上受了很多苦。但魍魉山的首领历来身上都带有阴阳诀,随时都可能疯魔。你要小心。”
贺宴舟耸肩道:“你多虑了。二公子如今是我的人。我怎会怕他疯魔?”
听闻,苏邵愣在了原地。直到贺宴舟从山坡上飞了下去,走到了巫暮云身边。
“都聊什么呢?不是说切磋武艺,你的剑呢?”巫暮云问道。
贺宴舟扭了扭脖子,又伸了懒腰,“打来打去也太无聊了。没聊什么,就说了些以前的事情。”
忽然,贺宴舟发现了巫暮云手里的药碗,疑惑道:“这是什么?”
巫暮云有些娇羞,声音也莫名其妙压低了不少,“给你熬的汤,补气血的……我,我今早力道重了,怕你不舒服。”
贺宴舟一代大侠,堂堂正正的爷们儿,有时候真的很想将巫暮云按在脚下痛揍。他挥挥手,有些不大乐意,“不喝,不喝不喝!拿一边去!我一个大爷们儿,被人……,咳咳。没必要。”贺宴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闷着的一口气被他一拍,拍了出来,咳嗽几声后,强装镇定,“我好着呢!”
“宴舟,别逞强。这些天怪我压抑太久了,没给你休息的时间,你得好好调养,别伤了身子。”巫暮云好心劝阻。
贺宴舟三两步回到了驿站,又我那个二楼房间走去。一路上巫暮云都不依不挠追了一路,硬是要他喝了药汤,无奈之下,他一把将药碗抓了过去,一饮而尽。然后进屋去了。没想到在他要关门歇息时,二公子一个箭步将脚卡在了门缝里,又遛进了贺宴舟房中。
“我说二公子,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贺宴舟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看着巫暮云。
巫暮云却好声好气道:“我不是来找事的。”他坐到贺宴舟身旁,“魍魉山那边来信,十二位御蛊师对控制药蚀人的办法有了头绪,估计很快便能找到法子了。另外,洞主们都已经在往长安城赶了,估计再过五天就到了。”
“莫濯今早去了趟长安城,路过靖王府,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我猜测是上官拓将药蚀人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长安城西面的千机阁。”巫暮云道:“若是可以,我想我们今夜便可以去一探究竟。就怕这其中有陷阱……”
贺宴舟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张脸看上去有些疲惫,大抵是因为这些事情操碎了心。“好了,我知道了。歇息歇息吧。”
巫暮云蹭着贺宴舟的手,“你还说我,你看看你的脸,一脸胡渣,也不知道剔。”
“我又不是个年轻小伙,有胡子不是正常吗?”贺宴舟从巫暮云脸上抽回手,“明日一早我们乔装打扮一番,到长安城溜达一圈,探探究竟。”
巫暮云乖巧地点头,“好,那今天你好好休息。”
贺宴舟’嗯‘了一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知道,我总是将你护在身后,你有意见。你有那么大的能力,不该这样子。可是阿云,《阴阳诀》纵然厉害,我也不希望你因此而痛苦。”
他信誓旦旦道:“我贺宴舟可以疯魔,但是你巫暮云不行。你要站在属于你的高位上,拥有你该拥有的东西。”
巫暮云看着他有些出神,一时没有知觉,不知该作何反应,等五感重新回到体内,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宴舟心里有我,就够了。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我亦如此。”
巫暮云说完起身就要离开,临走前,温声道:“歇息好了,记得吃饭。”
“好。”贺宴舟道。
等巫暮云走后,他兀自叹了口气。将一位绝世高山围困在某个避风港下,换个角度来说,着实有些残忍,譬如斩断雄鹰的翅膀。
可是又能怎么办,他也很害怕,怕巫暮云又变成那位被困在清归阁的首领。
魍魉山的洞主甚至贺宴舟一开始都以为,修炼《阴阳诀》最大的坏处便是会被其控制,不识来时路。贺宴舟费尽心思用《九禅经》除去了其中的邪气,以为人就没事了。可是后来才反应过来,蒙逻阁做了魍魉山几十年的首领,难道就没想过用《九禅经》克制《阴阳诀》身上的邪气吗?
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知道用《九禅经》以阳克阴?他想过,只是他知道,那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贺宴舟只恨当时自己一时冲动,没将事情弄明白,一腔心血给得那是心甘情愿,却始终只起到了微乎其微的作用。
后悔吗?倒也不是,只是他真的很担心那个臭小子。
第95章 叔侄重逢
次日正午, 阳光和煦,长安城大街小巷吆喝声不断。而另一边, 与燕归接壤的一条巷子口,两面高墙围堵,巷子尽头站着几位黑衣戴着玄鸟面具的杀手,叶文昭被数十位这样的杀手围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