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剑圣钓上了隐藏大佬/落魄后被魔教公子找到了家门口(245)+番外
贺宴舟:“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我糊涂这几个月,做了不少让你闹心的事情吧?宴舟,辛苦你了。”
贺宴舟将头埋在巫暮云颈间,“你要补偿我。”他愤愤不平道。
“好,一定好好补偿。”
“你说的,那我们来好好算一下账!”
巫暮云的清醒只是暂时的,这一点贺宴舟很明白。于是他将最近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巫暮云。因巫暮云瞒着他计划了很多事情,知晓自己会失控却始终不告诉他,所以贺宴舟阴阳怪气的向他吐槽,“你早知道自己下山后会失控,也早就做好了防备。你暗中让两位小洞主来救你,且在你疯魔之后又早已安排了青女将《阴阳诀》交给你。这计划得可是天衣无缝,连我都没想到啊。”
巫暮云手心莫名出了些汗,被贺宴舟推开后,还想上前抓他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你既然知道自己会失控,为何还对我的劝阻那么抵触?口口声声说让我相信你,结果到头来我当个冤大头,带着你这头随时会失控的野兽从长安跑到了南诏。你真行啊,巫暮云。”
“你知道我看着你杀人时的心情吗?”贺宴舟明显有些怒了,不,是越说越想发飙,但是念在巫暮云身上有伤的份上,忍了下去。
上一秒还温情拥抱,这下子却变成了质问和讨伐,巫暮云哑口无言,只能一遍遍试图去拉贺宴舟的手以获缓刑。
“唉……你下次若是还这样,什么都不说,不如直接别来见我了。”
巫暮云一把抓住贺宴舟的手,握着心口,“不会了,宴舟,再也不会了。”
贺宴舟’啪!‘地打在他手背上,将手抽了出来。
“我问你,《阴阳诀》怎么还有第二本?”
巫暮云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大何城,叹了口气,“是蒙逻阁留下来的。这是他给我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是给我的继位礼。也是他算计一部分吧。”
说着,巫暮云冷笑了一声,接着道:“魍魉山首领必要修炼《阴阳诀》方可继位。可是阴阳诀存在很大的弊端,也就是阴气邪气共存,是一套很邪门的功法。蒙逻阁修炼阴阳诀后,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失常,记忆愈发紊乱,甚至在魍魉山上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他因忘记了一段重要的过往而痛彻心扉,最终迷失在了阴阳诀影响之下。”
“新的《阴阳诀》是他亲手编纂的,我哥救活他后,他在修炼的过程中你想起来那段被忘却的过往,所以还是选择了死亡。他将两本《阴阳诀》都留给了我,这是他对我这个徒弟唯一一点儿师徒情义了。不过也够了,他毕竟用死推我走上了这条路,理应负些责任。”
贺宴舟很想知道,困住一位强大首领的过往究竟是什么,亲情?爱情?友情?还是什么家国仇恨?
巫暮云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回答:“那段过往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么能让人释怀的事情。”
“既然你有这本《阴阳诀》,也知道自己下山会失去控制,为什么不提前将其修炼好?”贺宴舟没好气地问道。
“这两本《阴阳诀》实则是互补的状态,我体内原先的阴阳诀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之下,是接受不了另外的阴阳诀的,否则我可是会爆血而亡的。”
“所以历经一场疯魔后,你体内的阴阳诀出现漏洞了?”
巫暮云点头应道:“嗯。”
阴阳诀反复无常地反噬巫暮云,长此以往,他便开始排斥巫暮云的身体,自然也就出现了漏洞。
贺宴舟只觉得可笑,这破武功,非得折磨了自己后才能给治。
“宴舟,若是今日我修炼《阴阳诀》成功了,过几日我便同你去赔罪,未来任由你如何惩罚我。只求你不要因此恨我,好不好?”巫暮云收了收身上的外衫,像是被这田梗上的风吹冷了一样。
贺宴舟摸着下巴想了想,丢下一句,“看你表现。”人便往回走去。
巫暮云谄媚一笑,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正午,莲花漪边上。化龙将新的《阴阳诀》交给了巫暮云。
“修来了这本书后,首领大人就不会受阴阳诀束缚了吗?”化龙问道。
巫暮云将书拿在手里,翻开两页看了看,合上,“成功的话,应当是的。”
“对了,魍魉山的情况我听宴舟说了,能带着一群人踏足山顶且烧杀抢掠的不一定是江湖中人,也许是中原那些老谋深算的朝廷官员也说不定。”巫暮云道。
贺宴舟深思熟虑后,道:“有这个可能。”毕竟他却是有可怀疑的人。
莫濯与往常一样,站在边上就是沉默不语,任凭自己的蛇将自己的脖颈越缠越紧,最后两眼一翻,差点儿过去了。
玉凤和化龙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两个孩子估计也想不到莫濯为何不反抗,是懒得反抗?还是不想反抗?想来一个被蛇缠死的光荣事迹?真搞不懂这些大人。
贺宴舟一脸汗颜地看着莫濯,见他从地上默默起身,然后不带任何情感的说道:“我没事。”
好一个没事。
“先不想这些,阿云,赶快开始吧。”贺宴舟催道。
巫暮云腿去上一躺进了药泉里,翻看了一遍手里的《阴阳诀》,“我在练功期间,不宜被任何事,任何人打扰。外界的事情,有劳几位了。若是在午夜之前我还没有醒来,请务必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