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无限](55)
“我进来了。”
紧闭的房门打开一条缝,刘洋小心翼翼往里瞅,瞧见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后才立马闪身进去,轻声合上房门。
“那个、我照约定来了。”
刘洋踱步靠近床边,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小白团子,瞧见他听到动静往这边看来,怦怦跳的心瞬间紧了几分。
那双幽深平静的眼眸昨晚看了好几次,不管哪次都让他心慌意乱,明明还没他胳膊长的奶孩子,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压在心头上。
这是沈律的道具,他本有心想提醒一下,结果好像被窥探了想法,在昨晚忙乱中就收到来自这个道具的纸条讯息。
让他找时间单独见他。
刘洋原本想喊沈律的,但是话到嘴边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刚才如果沈律没主动提起,他也会借机以道具名义上来询问。
床上的白团子动了动,眨眼间就变成一个少年模样,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随着他的起身合拢在身后。
“他呢?”
刘洋立马心领神会:“在下面忙着抄写族谱。”
“你们还是这般让人生厌。”
狭长的眼眸往刘洋身上一撩,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在刘洋头顶,压得他不敢再上前,腿肚子微微打着颤。
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却无法反驳,张着嘴干巴巴地道歉:“对不起。”
“这话该对他说。”
漆黑的眼瞳转动着朝向前方,盯着那堵洁白的墙面,缓缓开口:“我力气还没恢复,有些时候需要有人护在他身前……”
刘洋知道他要讲什么,连忙插话道:“这个我明白,不用您说我也知道的。”他本身也有这个意思。
厉韶不恼他的不礼貌,斜眼瞥着他:“包括性命吗?”
“……嗯。”
刘洋愣住了,紧缩的瞳孔夹杂着难以辨别的情绪,向下盯着自己的脚尖,片刻后才从喉间挤出一点声音。
他的这条命原本就是沈律的。
沈律或许不记得了,但他却不能忘记。那年的夏天,他跟伙伴去河边玩不慎落入水中,他拼命呼救,可岸边的伙伴吓得不知所措扭头就往回跑。
冰凉的河水淹没着全身,在意识即将涣散时,迷迷糊糊中就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入水中,朝他游来,嘴里好像还念着什么。
“别怕……”
刘洋眨了眨眼,将苦涩的情绪压了回去,再次抬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来正直视他。
他握紧拳头,宣誓一般地面对他,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沈律的。”
厉韶倒是满意他的表态,只是这话多少让他有点不舒服。
“下个游戏晚上别单独行动。”他撇着嘴说完这句话,往后倒下去又变成小小的白团子。
“哦哦,好的。”突然的提示落在耳边,刘洋差点没反应过来,“我抱您下去吃饭吧,有银耳雪梨汤。”
厉韶眨眼,表示同意。
刘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比昨天更加轻手轻脚。他对沈律是钦敬,但更多的是当同龄人相处,对厉韶则是畏服,不敢有任何不从。
身后的房门被轻声关上,刘洋抱着厉韶看向不远处的楼梯,猛地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所以情绪都吸到肚子里,凝重的脸上又恢复之前的憨态。
“沈爷,不得了了!”
粗犷的声音突然炸响,遭殃的就是距离最近的厉韶,他翻开眼皮,黝黑的眼瞳向上挑着,对着这个男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刘洋丝毫不知,此时的他整理好情绪,如刚才一般火急火燎地跑下楼,咚咚的脚步声震得楼下的沈律不禁蹙额,停下书写往声音方向瞟去。
“刘洋,楼梯会塌。”
“啊?哦哦哦,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被提醒的刘洋立刻放轻脚步,但没减速度,快步来到桌前,大手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将桌上的纸张都震飞了。
沈律顾不上有什么反应,连忙伸手抓住那些纸张,略带嫌弃地说道:“动作轻点。”
“没事的没事的。”刘洋不甚在意,用手背去扫动纸张,对着沈律挤眉弄眼,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沈爷你知道吗?我刚刚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音召提示线索了?”
“哎呀,你这样一说我还怎么接着往下说。”刘洋嘴上不满,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放下来,“是个很好的线索哦!”
“什么?”
“晚上不宜单独行动。”
沈律默了一会,指尖捏着笔,看着他又看一眼他手里抱着的音召,问:“纸条呢?”
刘洋:“!”
厉韶:“……”
哦豁,把这事忘了。
“我怕被人发现,收起来了,要不我现在拿给你看?”
“……不用。”沈律不是不信,只是习惯性问一声,并没有真的要看的意思。
“那行,你想什么时候看,我再给你。”
相处这么久来,刘洋也懂他的潜在意思,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借着掀盅盖的动作用另一只手握住厉韶的手,拿到了那张新鲜出炉的纸条。
古堡、卡牌、晚上忌单独行动……
虽然有用,但不得不承认这不相关的信息又多了一条。
沈律找了张白纸,随意在上面写上这三条信息,又在彼此间打了个问号。
古堡是地点,夜晚忌单独行动是提示,那卡牌的意义是什么?触发机制?还是相关道具?亦或是什么重要讯息?
悬空的笔尖落在纸上,在卡牌上画了个大大的圈。
作者有话说:
晚安晚安!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