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母专治疯批雄虫[快穿](68)
然后,他倾斜烛台, 滚烫的,半凝固的蜡油垂直落下。
第一滴, 落在艾洛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嘶——”
艾洛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身体不受控制颤了一下。
那瞬间的灼痛感十分清晰, 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策略到底能不能感化这只疯虫子。
蜡油迅速凝固,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带着体温的薄.膜, 紧紧贴合在皮肤上。
第二滴,落在他的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艾洛咬紧了下唇,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真是疯子!他在心里咒骂。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艾洛突然意识到,休默没有常人的感知,无法共情,但是他有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
他可能正期待着艾洛露出恐惧、痛苦、哀求的模样,以此来满足他某种扭曲的掌控欲。
绝对不能如他所愿。
艾洛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被蜡油烫得泛红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享受:“休默……我本来就是你的萤火虫啊……”
他模仿着系统提供的关于“韦布”的记忆碎片,声音轻柔继续安抚休默,“还记得我们一起作画的日子吗?那个时候,我们拥有共同的梦想……现在,我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了,你不开心吗?”
然而,他这番能引起共情的话,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没有在休默眼眸中激起丝毫涟漪。
休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同冰冷的雕塑,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蜡油滴落的位置,看着那白皙肌肤上留下的红色烫痕和凝固的蜡泪,他仿佛在评估色彩与肌理的融合效果。
然后,休默放下了烛台。
拿起了旁边一盏更小的,燃烧着跳跃火苗的古老油灯。
橘黄色的火光在他蓝色的瞳孔中闪烁,映出休默狂热的执念。
他拿着那盏油灯,缓缓地靠近。
艾洛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身体了,他看着那散发着灼热能量的火源,吓得本能地收紧了身体,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用力而磨得生疼。
完了,今天不会被真的烧死在这里吧?
“休,休默……”他强撑着最后的一点点镇定,声音却早已带上了颤抖,他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
“来吧……我一点也不怕,做你想做的事。”
他很怕,但是已经没招了。
与其茫然反抗,不如顺从,交给天意。
这时,一只尾部闪烁着柔和黄绿色光芒的萤火虫,不知何时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隙飞了进来。
它轻盈地盘旋了一圈,最终,像是被艾洛吸引了,轻轻落在了艾洛柔软的黑发上。
在发丝上一闪一闪,像是一个活泼又自然的发饰。
这微小却充满生机的一幕,唤醒了休默被疯狂执念蒙蔽的意识。
休默的动作停下,举着油灯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目光从艾洛紧闭的双眼,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他头发上那只安静栖息的小生命上。
萤火虫……自然的造物……短暂而明亮的光……
艾洛……他说自己是萤火虫……
可是,眼前这只真实的、脆弱的小虫,与被他绑在椅子上被惩罚的艾洛,形成了无法忽视的对比。
休默意识到,艾洛似乎……和那些转瞬即逝的萤火虫,不一样。
他是有温度的,会说话的……一个独立的,复杂的生命体。
混乱的认知冲突在休默的脑海中开始整理。
然后,他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一步步走到艾洛面前。
休默单膝跪地,仰视艾洛被束缚的身躯。
他的呼吸离艾洛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艾洛脸上未干的冷汗,蜡油混着颜料独特气味像是有攻击力,开始“灼烧”他们彼此之间仅存的空气。
休默伸出那双沾着些许颜料和蜡渍的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落在艾洛发间的萤火虫摘了下来。
捧在手心。
那萤火虫在他掌心闪烁了几下,振翅飞走了。
随后,休默的目光痴痴地停留在艾洛脸上。
那冰冷的眼眸里映着艾洛惊魂未定却强装镇定的脸庞,泛起柔软的波澜。
他缓缓地凑近艾洛。
然后,一个吻,落在了艾洛微微张开的,正在颤抖的唇上。
艾洛:…………
那个吻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与他刚才的暴戾行径截然不同的笨拙和生涩。
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样贴着,仿佛在确认什么。
艾洛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缓缓闭上眼,感受这突兀却温柔的触碰。
身体被束缚在坚硬的木椅中,凝固的蜡油与颜料气息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对方身上独特的雄性气息,这一切构成超现实的荒诞感。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件等待被描绘的圣物,作为“缪斯”,奉献给了一位情绪极端,内心破碎的艺术家。
一种复杂的情绪让艾洛无法理解。
他迟疑地,极轻地回应了这个吻。
仿佛得到了许可,休膜更加肆无忌惮。
艾洛抓住了休默稍微放松的情绪,伸出了自己的「虫母丝线」,缠绕上休默的精神领域。
然而,他看到的,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没有预想中的血腥、扭曲或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