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A进入武装学院后(179)
唐暮秋默了半晌,脸都憋红了,才开口:“…那你,你怎么也没换衣服。你在不好意思什么?”
“你觉得呢,班长?你觉得我在你身边,会不好意思些什么?”祁则安反问唐暮秋。
唐暮秋几乎立刻回忆起在医务室的那场标记。石榴果实馥郁芬芳的香气裹挟他的躯体,那时祁则安在自己身后,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肉与后腰被什么物品顶住。
不仅如此,还有那天自己被泼了水,被迫去祁则安家借用浴室,离开时祁则安的身体反应。
害羞与郁闷一同堵在心口,像一团棉花似的,唐暮秋想生气,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祁则安生气,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每到这种时候,唐暮秋就会讨厌自己嘴笨。
祁则安见唐暮秋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又开始抿唇,便知道逗的差不多了,连忙作罢。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以前去的游泳馆,都有密闭更衣室。单人单间。就算没有密闭更衣室,也会单独有隔间更衣,就像是服装店那种。”祁则安道:“班长,我不习惯这样在别人身前赤裸着。”
唐暮秋先前因为被祁则安逗弄的郁闷,闻言又立刻烟消云散:“…那…要不,去淋浴间?那里应该有门…或者,浴帘。”
祁则安低笑一声,道了声:“嗯,好。”
洗浴区域Alpha和Beta混用,单独的区域是留给Omega的。
唐暮秋挑了个隔间进入,祁则安盯着他看了两秒,选了唐暮秋身侧的空淋浴间。
祁则安换好泳衣,不着急打开淋浴花洒,反倒不慌不忙地靠在隔间墙壁,听着隔壁的动静。
直到属于衣服布料被丢进衣篮的闷响出现,祁则安适时开口:“班长,我这个淋浴的水龙头好像有问题,能和你一起洗吗?”
唐暮秋彼时刚把手放在花洒开关处,他脱口而出:“哦,好。”
话语说出口的瞬间,唐暮秋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
等等,他怎么就答应了。唐暮秋呼吸微凝,在心中后悔自己在祁则安的事上答应的这么快。
身后的浴帘外响起脚步声,那道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这道脚步声不像头顶悬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反倒像是带领人进入乌托邦的塞壬歌喉。
浴帘被人掀开,有人走了进来。唐暮秋愣是没有转身,他背对着祁则安,耳根的热度却提醒他自己的这个部位早就红透。
唐暮秋的声音依旧淡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其他隔间…都满员了吗?”
“嗯,”祁则安低笑一声:“怎么,赶我走啊?”
唐暮秋放缓呼吸:“…没有。就是,觉得你一个人洗会比较舒服。两个人一起…位置小,太挤。”
祁则安不慌着拆穿唐暮秋的谎言,他深棕色眼眸的目光从进入淋浴隔间起,就没从唐暮秋身上移开过。
唐暮秋的身体和他的脸颊脖颈一样白皙,像雪、像云、像瓷器,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泳裤下的两条腿细直,大腿与小腿肚的肌肉紧绷着,反而能将那处的肌肉曲线展现极致。
唐暮秋乌黑亮丽的头发下的脖颈雪白,那处的腺体的确是独属于Beta的退化版本,不细看甚至看不出那里还有腺体这样的敏感器官。
祁则安喉结上下滚动,他有些后悔答应了唐暮秋来游泳馆的提议。唐暮秋这样的身体,真是不想给第三个人看见。
正这么想着时,祁则安微微仰首,目光又轻飘飘落在唐暮秋泛红的耳根处。他心尖一痒,恶劣心再起,他三两步上前,胸膛贴上唐暮秋的脊背:“班长,怎么不开水?”
祁则安的胸膛宽厚,热意滚烫。唐暮秋瑟缩了一下,只觉得自己喉咙越发干燥。他打开花洒,任由温热水流冲刷自己的躯体。
唐暮秋哑声:“我…我很快冲好,等一下换你。别…别离我这么近,别贴我…”
“别贴你?”祁则安偏不后退,反而单臂搂着唐暮秋的腰:“这也不许,那也不让,还怎么对我负责?嗯?”
祁则安的嗓音在这种时候简直犯规,低压带着气音,揶揄与爱意一同交织,就像是在亲昵逗弄爱人:“班长,你说实话吧。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现在说给我听,不然我等下去游泳,太忙了就不记得要听你说话了。”
唐暮秋只觉得先前发烫的心脏与耳根热意飞速蔓延,连同脸颊与脖颈都染上热意。他的唇瓣抿紧,无意识地用齿尖咬着下唇软肉,呼吸错乱。
片刻后,唐暮秋缓缓抬首,转头看向祁则安。那双黑曜石般乌黑明亮的眼眸此刻正流水的雾气下蒙上一层润意,他的面颊和脖颈都通红,脖颈右侧纵向排列的两颗小痣如同勾人的禁果引诱人去品尝。可偏偏唐暮秋的脸颊五官清冷,在此刻微微蹙起的眉就像是调情剂。
“我…”唐暮秋开口,直直盯着祁则安:“生日快乐…祁则安。”
祁则安的心脏砰砰跳动,一股强烈的冲动裹挟他的意识,将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开。他一把捏住唐暮秋的腰,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唐暮秋被吻得一愣,旋即想要挣脱,却又被祁则安单臂摁住。
祁则安全靠冲动和本能索吻,像是怎样都索取不够一般,舔、咬、吮吸,甚至主动开口:“舌头伸出来,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