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292)
江牧没有说话,低头,又闻了闻,像小狗一样凑近,舔他嘴唇,轻轻的舔,温柔的啄。
周慬风仰着细长白皙的脖颈,对上江牧眼神:“你可知道真正的小狗是怎么标记领地的?”
江牧当然知道。
江牧有点意动,有点迟疑:“那样……会不会有点太脏了。”
他抿抿唇:“我怕你受不了,会讨厌。”
周慬风媚着眼尾斜他一眼,轻哼声:“有什么受不了的,又不是没这么和你……和其他男人玩过,要真会脏,那我早脏了。”
再者,他又不觉得脏,反正过后,江牧会抱着他,帮他里里外外洗干净,他只需要享受。
江牧一听周慬风这么说,那还迟疑什么,旁人能对周慬风做的,他只恨做不了百遍,哪会嫌少。
他要将周慬风脑海中有关助理的记忆,全都替换掉,只许记得他的气息,他手的温度,他的吻,他的一切……
江牧紧跟着口干舌燥了起来,他站起身:“我去喝杯水。”
他要酝酿一下。
江牧给自己连续灌了两瓶矿泉水,口是不干了,血管里的血液却激动到要沸腾了。
周慬风慵懒地弯着手臂,勾开自己的腰带,露出微挺孕肚,笑语盈盈:“用尽粗鲁的方式标记我吧。~”
不知是不是江牧的错觉,他总感觉周慬风的肚皮跳动了一下,难道里面的胎儿也在邀请他吗?
宝宝也会在子宫里感受到他吗?
第127章 漂亮影帝(24)
窗帘摇曳晃动, 窗外不被屋内窥探的月亮似乎悄悄圆了半角。
城市缤纷的霓虹灯散发热烈光芒,那红光落在月亮上,都把皎洁月光装饰的羞怯了几分。
绯红到不再皎洁清冷是又何止是月亮。
周慬风用手臂捂着自己眼睛, 不让江牧瞧见他的表情, 可他耳根和脖颈都晕染了大片红。
被男人触碰过的皮肤, 以后变不回原来的瓷白无瑕了。
周慬风断断续续的轻骂, 又清清媚媚的恳要。
他对江牧说些翻来覆去, 颠倒的胡话, 如“快些”“慢些”,而后又央求江牧咬他, 掐他, 让他痛点。
江牧不太会说撩拨的话,周慬风让他怎么做, 就怎么做, 当周慬风让他离开的时候, 他才表现出自己的小心思, 不仅不离, 还重重碾进。
不知何时, 他们双唇贴合在一起,亲密的缠吻。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那两瓶水发挥了作用,强有力的水柱, 不断冲刷周慬风, 又狠又重, 跟江牧进入周慬风唇内的舌头一样。
烫的周慬风意乱,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咬到江牧舌头,费了好大的力气, 才堪堪忍住。
周慬风环着江牧脖颈的手臂,有几次都差点从他怀里滑了下来,显然是被冲的快脱力了。
江牧扣锁着他的后脖,凶狠的亲吻他,舌头在周慬风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扫荡,水色深深。
周慬风眸光涣散,找不回清明理智。
眼见把周慬风亲成了这副好似被玩坏的模样,江牧兴奋地满脸通红,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他蹭着周慬风,用舌尖皮肤又亲又舔:“周先生,我标记你了。”
周慬风没有精力说话,他缓了好久,抬起酸软的小臂,攀住江牧肩膀,他皱皱眉:“抱我去浴室。”
他的嗓音无比嘶哑,显然是因为使用过度了。
江牧没有耽误时间,把他抱进浴室,把周慬风里里外外,深度清洁了遍。
周慬风实在累极,趴在他怀里,半闭着透红的眼眸任江牧摆布,江牧知道他身子受不住,没对他做什么。
周慬风在内心遗憾地叹了口气,可连挑拨撩动江牧的力气都没了,他没说话。
江牧给他洗干净,然后把周慬风抱进卧室,他刚沾上枕头便沉沉睡去。
江牧给他盖好被子,调试空调温度,点了只助眠的熏香,还在床头柜放了杯水。
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穿上围裙,戴上防水手套,拿着拖把,把健身房好好清洗了一下。
江牧一点没感觉累,哼着歌,快快乐乐地挥舞着拖把。
把房间打扫好了,江牧同样去洗了个澡,回到卧室前,他用写了个便签贴在门上:他给我了^^。
笑脸看起来挑衅意味十足。
江牧也没指望这张便签,能让情敌们知难而退,他只是单纯的想炫耀。
他拍了拍便签,让它死死黏在门上,确保它不会突然掉了下来。
江牧嘴角疯狂上扬,轻快地拉开门,周慬风睡相不好,从原来的姿势,变成了霸道的斜着睡。
他把自己捂热了,而后钻进被窝,他勾着周慬风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双手则抱着他的腰,热气传递,温暖的江牧下一秒都要睡着了。
他想到了什么,艰难地把手机掏了出来,维持着拥抱周慬风的动作,别扭地打字。
[江牧:在吗?兄弟(龇牙笑)(得意挑眉)]
[席伶谦:说人话。]
[江牧:我不是处男(龇牙笑x3)]
[席伶谦:哦,我早不是了。]
[江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抱着我家老板睡,你懂吗(龇牙笑)]
[席伶谦:哦,我正抱着我老婆和我两个宝宝睡(图片)]
图片是以席伶谦视角拍的,是以没有出现他,不过也没有出现清晰的人影,只有模糊的侧脸,而且就是这侧脸,还被席伶谦的手给挡着了,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