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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清冷探花后他偏宠(72)

作者:玲欢 阅读记录

安澜在他面前坐下,厉色复道:"我要你放走双儿,至于你我之间的约定,我自会遵循。"

沈博文带着一缕鄙夷笑道:"我如何能信你?你都亲眼看见了,难道还不明白么,你的好妹妹并不想逃! 她在那儿住得挺好,风景秀丽,鲜衣美食,还有人伺候,她不想跟你走! 你自身都难保,能给她什么?!"

安澜的心隐隐作痛。双儿昨日说了,是阁主命她留下来,就怕逃了更危险。因为当时双儿神色犹疑,苏侍卫这才多了个心眼往水里放了些迷药。

不是双儿的错。安澜沉默片刻,提醒自己不能被这只老狐狸给蒙蔽了,正色回道:"沈博文我告诉你,你不懂结义金兰,姐妹情深,你以为天下人都如你一般唯利是图,挟权倚势?你确实低估了我们!"

沈博文第一次被人这么骂,气得胡须抖动,抬手打来。

安澜轻而易举地捏住他的手腕,逼近他:"怎么,君子动口也动手?"

"小贱人我弄死你!" 沈博文脑门青筋凸起,气得几近失去理智,伸手去掐安澜的脖颈,却被安澜反手擒拿。

"您是真糊涂了,我若死了,你的宝贝千金也就永不能再见天日!" 彼时换作安澜从背后掐住沈尚书的脖子,将他使劲摁在椅上,"我就一个条件,放了我妹妹!"

劲儿忒大。

沈博文翻眼蹬腿,努力掰开她的双手。怎么可能,一小厨娘竟有这般力道,身手敏捷,武功高强!

忽而,门开了。

樱桃端水进来。

樱桃:……

他们在干啥……??

沈博文顿时停止挣扎,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乖女,可以了,不用按了。"

安澜见机收手,随即陪他演戏道:"我再给爹爹捏一捏吧,您生病躺了好些天,头颈难免不适。"

沈博文脖子松弛后,大口大口地喘气:"舒服多了,可以了,可以了。" 扭身摆脱这个危险的假女儿。

安澜故意在他后背敲了几下:"背也是,爹爹的背略微佝偻,定是日理万机,辛劳过度,女儿看着好心疼。"

沈博文:……

牙尖嘴利! 下手狠辣! 可恶至极!

樱桃神情忐忑,双手微微抖着,迟疑片刻,放下银盘,又木楞楞地立在那里。

沈博文剜她一眼:"还有事么?"

樱桃回神,慌忙躬身:"婢子告退了。" 她一边告辞,一边回眸偷觑。

沈尚书今日来时,事先找到她,悄悄递上一包药,命令她放在给安澜的茶盅里面,靠左边位置的。樱桃很害怕,不知什么药,但不得不从。

待人离去,沈博文旋即拿了那杯茶,慈眉善目地递给安澜:"女儿辛苦了,喝些茶吧,咱们商议商议,总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一双眸子贼溜溜地打量着。

都是千年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

安澜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替爹爹办事儿,怎会辛苦,我们边喝边聊。"

她举起茶盏,慢慢饮下。

第38章 避子 原来檀探花太行了

沈博文以为捏住安澜的软肋, 安澜亦有致命反招。俩人从最初的实力悬殊,演变为旗鼓相当,最终议定, 安澜每月能见岑双一次。

两只千年狐狸玩聊斋, 就看谁能笑到最后。最不好办的戏文里的书生,夹在狐女与狐老爷中间。安澜曾经闲来读过一些话本子, 每双情侣的结局,大半皆是始乱终弃,因爱生恨,也有天生情种, 坚守最后天人永隔,总之没一个好下场的。似乎天道看不得凡人幸福完美,总要给人找些罪来受。

思及檀昭大为转变的温柔态度, 安澜扶额叹气。

忽尔,肚子疼了起来。

安澜旋即丹田运气,然而疼痛渐重, 她双手捂着肚子,移步到床上, 蜷起身子。若仅是痛, 她能忍, 可是下身湿漉, 渗出血来,还未及月事, 安澜倏然有些害怕, 唤道:"樱桃……"

沈尚书离开后,樱桃一直侯在门外,闻见动静, 忙不迭地推门跑进来,"夫人,夫人!" 眼见安澜前额洇出细密的汗珠,蜷身痛苦着,樱桃放声大哭,"夫人您可别死啊! 我这就去请医师!"

安澜心下一凛:"茶水,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樱桃不敢答复,跪在床边一个劲儿地哭。

安澜脑子清醒,忙嘱咐道:"快去找女医,你自个儿悄悄去,莫要惊动他人,千万别让阿婆晓得了。" 梅娘昨日还在为她担忧,不能再让老人家愁上添愁。

前来就诊的是齐太丞的孙女儿齐丹青,从医十多年,最擅女子与小儿病。面对女医,安澜才敢袒露私.处,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曲起。

齐娘子二十又七,医治过的女子数不胜数,极少见到这般完美的腿,凝脂柔润,又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坚实弹性,脚踝纤美有力,瞥一眼便是销魂利器。还有那双呼之欲出的满月,灼若芙蕖的脸儿……

也只有如此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配得上誉满京城的檀探花。齐医师由衷暗叹,仔细查验,并且问了一些床笫之私,得知两夫妻前不久刚圆房,大吃一惊:"你们成亲三月多,之前,檀郎君一直没碰你?"

安澜双颊灼若丹霞,点点头。

正常男子怎可能抵住这等绝色佳人,难道是,檀探花中看不中用……?唉,也怪不得,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男人,檀探花那事儿不行,只好用清冷不近女色作掩饰,却害得多少姑娘心驰神往,争风吃醋。齐医师心生怜悯,一抹窘色跃然于颜,作为称职的医师,她不得不细究道:"那,圆房之夜,檀郎君持续多久?"

安澜羞于启齿,少顷鼓足勇气,坦白道:"记不太清了,那回戌时开始的,到了亥时,我闻见打更,人有些晕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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