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清冷探花后他偏宠(87)
上方压着她的那具身体异常火热。
吻也炙热。
她的双唇被他撬开的那瞬,舌尖灌入一道浓烈的酒气。安澜慌忙扭头,在他身下挣扎起来,"师兄,不要,放开我…… 不要……"
她对他敬若兄长,没有非分之想。或者,曾经有过一点点,但在师兄命令她替嫁时,那点男女之情的朦胧心动便荡然无存。
"停下! 求求你停下来!" 安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想与他武斗。
百里逍遥抬起脸,凝眸看她,双目欲.火燃烧。
月光映照下,她容颜妍丽楚楚,神色流露着不情愿,更多的却是悲悯。
安澜蠕动略微洇出血的唇瓣,也真切切地看着他:"师兄,我想帮你,绝不会弃你不顾,但,不是这种法子……"
百里逍遥蓦然愤怒。
他最不需要她的同情!
他很想一把撕破她的衣裳,他抬手伸往她的前襟,手指骨节捏得咯嘣作响,她纤柔的脖颈与胸前那段玉肌暴露在他眼前,他双眸充满血气,像似饥渴已久的野兽。
安澜阖目扭头,月色般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
忽尔,百里逍遥收住手。
下一刻,他抓住那罐酒坛子,咕噜咕噜将剩下的天醇狂饮而尽,抬手重重地摔下山崖。
少顷,酒坛子碎裂的声音回绕于寂静的夜。
"城门三更关闭,倘若你要回去,时间不多了。" 他声音带着酒后的湿润与醉烈。
安澜从地上爬起,收拢散乱的衣襟:"我不放心你……"
"你走! 骑上绝影回城。往后我的事情,你莫再过问! 否则,我杀了檀昭!" 百里逍遥抑住流窜于嗓子里头的咆哮,听起来凄哀悲怆,像是黄沙大漠送别故人的芜笛之声。
安澜踉跄起身,欲要挨近,却被他冰寒锐利的眸光止住。
安澜拭去眼泪,从袖口里取出一个绣花锦囊,递去:"逍遥哥哥,这是我师父,亦是你阿娘的遗物,一缕发丝。我自留了一缕,这份今日我交还给你。师父在世时,总教我逍遥人间,她必不想你一直深陷痛苦之中…… 澜儿坚信,有一天,师兄终将完成夙愿,重新担起…… 逍遥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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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声叹息
第46章 夫君 我不要两清,我要与娘子纠缠下去……
绝影极通人性, 只认主人百里逍遥,也晓得安澜是主人喜欢的女子,便撒蹄飞驰, 快若无影, 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安澜带到内城的大梁门。
彼时暗云遮星,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夜空, 炸雷随之滚滚而来。
暴雨将至,安澜赶紧让绝影回去找师兄,自个儿寻了马车回府。
少顷,车外大雨如注, 碎琼乱玉交织成一曲离歌,透骨清凉。忆起师兄决绝的神情,安澜又一度泪水潸潸, 心如刀绞。
很快马车驰入通济坊,檀府就在不远处。安澜却蓦然迟疑,这般夜归, 是否会引起檀昭及其他人怀疑,届时她连谎也扯不下去了。她全身心地乏力, 像一只总在四处迁徙的鸟儿, 仅想寻个地方落下脚来。
可檀府终归不是她的家。
马车停驻那一刻, 安澜改变主意, 欲去附近清风楼躲一躲,便掀窗看向车夫。外头狂风骤雨, 她刚探出头, 就被雨水淋湿一脸。
须臾,一把伞撑了过来。
"娘子!"
檀昭撑伞站在车前,浑身都湿透了。
安澜愣怔, 他怎么等在这儿。
檀昭倾身牵住她的手:"娘子还在等什么,快随我回家!" 檀昭使力拉了下,才让安澜从座位上移动。他将被雨水打得颤颠颠的油纸伞倾去,为她撑出一方晴空。他右臂还伤着,却忍痛攥紧她的手,快步走入府中。
"快去打些热水来。" 檀昭赶忙吩咐。
樱桃瞥见安澜落魄的模样,忍住吃惊,忙不迭地赶去净房,少顷扶着安澜洗身。
"夫人没事吧?我以为你会早回,不想还下雨了。" 樱桃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只见夫人蛾眉轻蹙,忧伤茫然的样子委实叫人心疼。
安澜泡在温热氤氲的浴汤里,愣楞地看着旋在水面的花瓣,无根漂泊,无所归处,她眼眶又湿红起来:"樱桃,我可能撑不下去了。"
樱桃惊骇,轻声哀求道:"夫人不可以,请再忍忍,婢子什么都可以做!"
樱桃第一次见她眸光呆滞无神。夫人坚韧豁朗,寻常小事全然不放心上,总有使不完的力气与手段,跌倒了,下一刻便勇敢爬起来。若不是有这么一位夫人在,她早就放弃了。
樱桃难受落泪,哽咽道:"夫人不晓得,郎君一直在等你,婢子撒谎说,夫人去沈府,有可能今夜不回,可郎君不放心,一见下雨了,他便撑伞去到外头等候,他说,万一夫人想回家,不能让你淋雨了……"
安澜隐忍良久,倏然泪水潸然,猛地扎头于水中。
她不想让其他人瞧见自己狼狈哭泣。她很少哭,习惯笑着将酸甜苦辣尝个透。
安澜在水里恍惚着,发丝如游动的水蛇交缠,耳边传来樱桃的惊呼声,忽而,一只大手拽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水里拎出来,"娘子怎么了?" 檀昭闻及动静,闯入净房,眼见妻子沉在水下,惊得抛下君子礼仪,拽住妻子裸.露的臂膀。
安澜浮出水面,双眸迷离,红唇半启,鼻翼微微翕动。她缓了气息后,慢慢说道:"没甚么事儿,适才外头电闪雷鸣,我有些怕。"
闻言,樱桃吁出一口气。
滴水顺着安澜清美的脸庞流淌至脖颈,滑过她圆润的玉肩,水下方,隐约可见满月似的胸脯一起一伏,裸.露的肌肤彷佛釉了一层明丽而清澄的钧窑胭脂红,也略似蜜糖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