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女人和狗女人(26)
小皇帝说的不错,林兮确是因此不敢面对。听清后,叶似之自嘲的笑笑“你愿从一而终,终究是不够在意我。”
林兮已快被她逼疯了,不知如何解释,干脆顺着她的话。
“然,不能与你一起,是我对他的艰守。我与你一起,便是对他的背叛。”
唔!叶似之猛的吻住她的唇,霸道至极,像是惩罚。
林今反抗未果,却化解在了她的攻势里。
林兮的唇饱满,轻轻咬了咬,弹弹的,有些上瘾。
许久,叫似之才放开地,温柔的轻声道“林兮林兮,你不欠他,不至谈背叛。你对我有半分在意便要为我活,而不是只为他苏故如活着,毕竟你是这人世于我唯一的值得,你如此怯弱,叫我怎活。”
看者颓然的叶似之,林兮心下也是不舍,无奈只道“日后再说…我先留下.
叶似之垂头扶她上马,只觉刚刚失态,说的话或许会伤了林兮的心。
暗自懊悔。
分明三年前是自己放她走的,如今又何必纠结。
大概三年前不愿累积太多不堪……罢了,反正林兮愿留下来,总比见也见不到要好的多。
回到侯府,见华裳与东山玩的热切,不禁笑道“在你手上,华裳活到如今也是不易。”
将林兮安置在东苑,用饭后,叶似之本想陪着林兮,却被苏璇拉出去。
“说,你是否对我母亲有非分之想。”
叶似之顿了顿,语气认真“非也,我与你母亲只有当年红袖阁上传习之情,你莫胡说,伤了情分。”
苏璇显然不信“你若不说实话,我就带母亲走。”
“你一个小屁孩能作甚。”叶似之很是不屑。
璇儿机灵,直言道“你就是喜欢我母亲,可你是个女人。”
闻言,叶似之面色凝重起来,璇儿撇了撇嘴,好像叶似之是只大灰狼……逃也似的跑进东苑去粘着林兮。
叶似之命人置办物件,将东苑好好收拾过,自己住在偏房,璇儿住在另一处偏房。
夜间月明星稀,叶似之偷偷潜入林兮屋内,爬到她床上。
林兮还未睡下,只冷眼看着,这孩子怎的忽然攻势如此强烈,倒教她有些招架不住。
叶似之钻到林兮怀里,鼻尖正抵在软处,林兮推她却推不开。
“叶似之,下去!”
“偏不。”
身子上的伤疤早已不见,肤如凝脂,叶似之抚摸不够。痴痴的望着林兮,“你可知我也曾想过放下,却从未做到。有时恍惚之间觉得似是忘了你,可又时时记起。林兮,你可怜可怜我……别走……”
林兮因她这低的不能再低的态度心里泛疼,似之几时如此卑微过,在旁人眼里是那个年少有为,清高淡漠的叶侯爷,却只为祈求自己,卑微如斯。
几只寒雀落在窗外的枝头。
“我不走了……”
阅言,叶仅之脑中能是绽开了烟花,激动的压在林兮身上,抱紧她,将脸埋在她颈间,偷笑着,又自己蒙着被子,翻腾许久。
过了一会儿,又压在林兮身上确认“当真不走了?”
听到林兮一声“嗯,不走了。”
叶似之抱紧她,身子还因激动而微微发抖。林兮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安抚,不曾想竟会有人如此在意自己。
“林兮,我很想你,再说一遍,世上若无你,我便也活不下去。不许逃,你在意我,要将余生许给我。”
人影叠乱,寒雀惊飞。
林兮攀着她的身子,轻声在她耳边呢喃“许你,都许你。”
曾有许多日夜,熟睡浅眠时,叶似之曾入梦来过,林兮是忘不掉她的。
一场清梦,半分真情,是真真切切的情意。在梦中林兮自然的倚在她怀中,或许经过许多无能为力后,发觉还能依靠的是这个当年她伤过的小孩子。
她并非是轻易被叶似之撩拨,是藏在身子里的爱已多的无处可藏。她清楚的人。知晓自己此刻在作何,却也甘愿了,换做苏故知被压在心底,眼中只有叶似之一人。
月明星稀,天将明,叶似之睡觉并不老实,即便是曾经老实,可如今身旁之人是林兮,也老实不下来。
她抱着林兮,腿压在林兮腿上,睡的香甜。
可…林兮一夜未眼,看着叶似之安静的睡颜,心下不宁。
自己逃避了太久可心里终放不下苏故知,该如似之所说,这辈子能剩多少时光交付她,这些年她的确薄情了些。
自己亏欠了苏战知,也亏欠了叶似之。随着岁月流逝,她越想越怕,怕到死之时这世间仍有她亏欠之人,想来想去只有三年前说的弥补该好好弥补了,不然此生会更悔。
想当年红袖阅上,风霜雨雪,日生日落,那几年与叶似之处的快意,春日晚霞时,廊后一池碧莲,暖暖的风,二人一起站着,被暖意包围,似之与自己长的一同高,相看时正看到彼此眼里。
她时,似之叫她师父,熟悉后叫她阿姐,在滁州相逢后更是报复一样的一口一个林兮,如今再看似之,嘴巴总是坏的很,想着损人,可对着自己却惯会撒娇。
想了一夜,林兮也未曾想明白自己是否爱叶似之,只知晓自己在意,可就凭这几分在意,她愿与叶似之做昨晚的事。
凭这几分在意,愿留在长安。
可当年或许也是因这几分在意才离去,因这几分在意才觉无法面对。
看来自己还真是怯弱的很……
叶似之醒来时,床边放着自己干净的里衣,不见林兮,穿好后往外走去见林兮与璇儿已用完饭,在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