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女人和狗女人(54)
当年情窦初开,被李文花言巧语迷惑,也曾想为他守身,不曾想等他回来为自己赎身,只等来的羞辱谩骂。
眸中戾气散尽,淡淡的唤人来将李文拖出去剁碎了喂狗。回首望着叶似之,满目柔情“阿姐,你莫要负我。”
“定不负你。”轻轻道,左肩疼痛起来,似是抗议。
叶似之对着嫣儿轻轻笑笑,几许温情。
在秦州,林兮高坐上位,冷脸看着阶下所站的众人。
“可有不服者!”
怪不得叶似之总说林兮凶,这副模样还真是唬人。脾气本就暴躁,只是这些年性子温婉了许多,难改本性,那九头牛都不敢较劲的性子。
阶下有胆大者不服,凭何一介妇人,离家几十载,回来便要做家主。
林兮皱眉,一双杏眸中不复温婉,冷厉逼人,像极了进击的野狼,唤了阑珊上前,令她手持家法,站于阶上。
“不论尔等服不服,我林兮已是这秦州林家的家主,受之三娘,光明正大。尔等可不服,不过若是胆敢闹事,家法伺候。”
这盘棋下到此,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却不知要射向何处,迷雾深处或许也正有那么一支箭正对着自己,在未知面前总是那么无力。
中元节后的皇城内,皇帝沉的住性子与陈止言对峙半月余,皇城内势力肃清,只有双方人马在暗处。
吴嘉罗荡日日潜行在日光之下找寻出城之路,终从一处通向城外的臭水沟出了城。叶似之顿感紧迫,还有十日……十三年前的那一日,慕容稷被林家所害,吴嘉罗荡急忙忙的闯到叶似之面前。
“沈贺那七个夫人皆无所出。”
富豪无子,当真可疑。
如今沈贺到底是何人也不重要,总之此人是一定要死的。林渊死不悔改,那就别怪自己手下无情了。
“教主,城郊发现林兮的踪迹。”吴嘉急急忙忙闯入,林渊心急,请叶似之下令去追杀。叶似之带着林渊赶过去时,城郊确有打斗过的痕迹,带着林渊往里走。
“林渊,林兮留着还有用,不可下杀手。”
叶似之死死拉住林渊,眼里的情愫骗不了人,林渊信了,不顾阻拦,大步往里冲,忽的冷箭袭来,林渊慌忙避开。
“有埋伏。”
箭四面八方的射来,密林之中,虽是不利于射箭,可若是在暗处瞄准了,便是避无可避,死路一条。
林渊身中数箭,连着随从都死伤无数,叶似之左臂中了一箭。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安静下来,叶似之吹了几声口哨,林间还有回应。
“还有多少人。”
出来后发现陆陆续续的还剩十几人。找到林渊时还未断气。
“教主,好好……带领白莲教……。”
留着气力只为说这么一句话,叶似之故作伤心“好,林渊挺住,你别死。”
看着林渊断了气,她心下窃喜,作了这么一场戏,知林渊未曾防着自己,才会如此轻易得手。
林渊啊林渊,本念及往日情分,不愿杀你,可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
箭是吴嘉请了杀手射的,不惜让吴嘉射自己一箭,更让人相信是在林中遇袭,而不是阴谋。
回去后,大多数人都信了,有些人不信,可也没证据,只得作罢。
月夜,嫣儿拉着叶似之饮酒,一时兴起,舞了一曲。
“阿姐,你可会娶我?”
“会。”叶似之浅笑着,眼里温柔似水她又道“可……我想先杀了林兮!”
嫣儿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杀林兮?她从未相信过叶似之能狠下心去杀林兮,如今听到这句话,难免不敢相信。
“真的?”
叶似之点点头“真的。”
那日一别,也不知林兮如何了,总之如今她有林家,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手臂的伤一直未好,活动起来极为碍事,但愿不会误了大局。
“明日我便发兵秦州,一定将林兮千刀万剐。”
嫣儿愣愣的点点头,靠在她怀里。林渊一死,上面的人找不到办事的,自然是会换人指挥白莲教,那眼下看来,只能是嫣儿。
可嫣儿,不是林渊,不能直接掌控白莲教,只能是借助她叶似之。
当白莲教落到自己手中时,叶似之忽然想明白了一点,无论这只手是谁的,伸向的一定是京都,而不是白莲与林家,倒不如将计就计。
京都内情况危急,陈止言的人马已接近京都,而皇帝的人马还要差些时日。
几大城池杀机四起,白莲盛开,几万余人将秦州包围,而楚家也悄悄接近了京都,隐匿在村子里,离京都,离秦州的路程等同,可在一日之内赶到其中一处。
林兮静静的坐在阶上,阶下所站之人议论纷纷。
“家主,叶似之兵临城下,该如何是好。”
“是啊,这只狼崽子决心要杀个你死我活。”
林兮起身注视着这些同宗之人“你们可知三娘为何会让我做这个家主?”看阶下人面面相觑,无人回答,又道“她知晓我做的一切主意都是会护汝周全,是以,你们记着,我下的令只为护你们周全。”
惨淡斜阳,林兮站在树下,天气渐凉,不似午间的炎热,看着远处的风筝微微出神。悠悠笛声传来,林兮静静的听着,一旁的笑晗出声问“何处笛声?”
“不知,不过吹成这般还算可以。”让人取自己的笛子来,续上刚断的笛音。笑晗侧耳听着,只觉得林兮这女人的天下第一当之无愧。
一曲终了,天边或阳昏黄,淡金的光辉照在林兮的墨色纱裙上,镶着的红宝石光泽神秘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