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109)
而从那伤口之中,一对稚嫩的,覆盖着湿漉漉的,稀疏白色绒毛的肉翅雏形,正舒展开来。
赛泊安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褪下裤子。
一条光滑莹白的覆盖着细密晶莹鳞片的尾巴,正从他尾椎末端延伸出来,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尾巴的形状优雅而有力,尖端微微蜷曲,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珍珠样式的温润光泽。
赛泊安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他额前栗色的发丝。
他的目光艰难地转向浴缸。
基里安躺在冰冷的清水里,眉头依旧紧蹙,呼吸虽然平缓了些,但脸色依旧苍白。
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轻微的鼓胀感让他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小腹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
里面,暂时什么感觉都没有。
如果他是虫母的话,那么之前和斯贝莱索恩……
【赛泊安,不要害怕。】
一个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到底是谁?”
【还记得那枚虫母死卵吗?】
【我的精神意识并未完全消散,而是随着你与虫母基因的彻底融合,依附到了你的精神海中。】
【不过你大可放心。】
【我早已厌倦了永恒的重负与囚笼般的使命,我只渴望最终的解脱。】
【待你能够完全掌控并接纳这具虫母的身躯,我的这点残存意识自然会彻底消散。】
“为什么?”
【你是在问我为何选择终结吗?】
【这个问题并无太大意义。】
它顿了顿,将话题拉回现实,语气变得务实甚至带着点冷酷:
【言归正传,你现在感觉身体极度不适,虚弱、疼痛、甚至恐慌,根本原因在于——你没吃饱,正处于严重的能量匮乏状态。】
【彻底的转化过程需要消耗难以想象的能量。】
【你之前摄入的那些能量矿,对于普通蜜虫或许足够,但对于虫母,不过是杯水车薪。】
【所以,眼下你有两个选择。】
虫母残魂像是在提供晚餐菜单:【要么,与外面那个漂亮的蝶族统帅,或者浴缸里你这位人类挚友交配,】
【要么,把他们两个都吃了。】
【你选吧。】
赛泊安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冷汗浸透了他额前栗色的发丝,黏腻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等等,为什么基里安也可以?”
【你不知道吗?】
【他不是完全的人类,也不是完全的虫族,而且精神力底子相当不错,虽然现在陷入了该死的基因并发症里动弹不得。】
它顿了顿,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怂恿般的善意:
【你要和他交配吗?这对你俩都有好处,你的信息素和……嗯……生命精华,能极大缓解他现在的痛苦哦,说不定能让他好受点。】
【不过嘛,】虫母残魂继续用那讨论菜单般的口吻说道,【我得提醒你,如果你真跟他做了,过程里你的信息素会彻底冲刷他的基因链……做完之后,他大概率就不再是现在这样半吊子的状态了,会直接变成虫族,具体是哪个种族……啧,我没看出来,他藏得还挺深,可能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自己没发现你和他周围的人也没发现的原因吧。】
它似乎对基里安失去了兴趣,转而推销起另一个选项:
【或者,你喜欢漂亮宝宝吗?】它的声音带上了一点诱惑,【喜欢的话,可以选外面那只漂亮蝴蝶,他应该是极乐鸟翼凤蝶族的王夫候选,血统纯正得很,你跟他生下来的宝宝,翅膀一定又大又华丽,鳞粉说不定还是带星光的,绝对漂亮!】
敲门声响起,穿透了舱室内赛泊安粗重的喘息声。
赛泊安全身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门口。
门外传来普林克尔那如同春风般悦耳温和的声音:“赛泊安先生,您要的衣服我送来了。”
门锁轻响,舱门被缓缓推开。
普林克尔端着一套折叠整齐的干净衣物,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舱室,然后,定格在了房间中央的景象上。
普林克尔脸上那完美的、温和得体的微笑瞬间僵住。
他那双银色眼眸,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
栗色的发丝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原本穿着的上衣被扯开,松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白皙却汗湿的皮肤。
赛泊安后背肩胛处,那两道正缓缓渗出淡金色液体的伤口中,舒展出的那一对稚嫩,覆盖着湿漉漉稀疏白色绒毛的肉翅雏形以及身后无力垂落在冰冷地面上的那条光滑莹白,覆盖着细密晶莹鳞片的尾巴因为主人的情绪而轻微地甩动着。
赛泊安的一只手捂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普林克尔漂亮的嘴唇微张,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个极其短促的,失去了所有从容的单音节:
“啊。”
第98章 普林克尔
普林克尔手中端着的衣物差点滑落。
虫母陛下!
那翅膀!那尾巴!
与古老圣典中记载的,唯有王夫候选才有资格阅览的绝密资料,完全吻合!
幼年时,普林克尔就被家族长老寄予厚望,他必须成为下一代王夫候选人,等待虫母归来。
于是那年,他被长老带入森严的圣殿,触摸那冰冷沉寂了千年的虫母圣像,被告知蝶族存在的最高意义——侍奉虫母,诞育最美丽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