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不及东风桃李花(97)+番外

作者:玉阶高升 阅读记录

李琉风却说不出话来。

话是她骂的,她还能说何?

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她只能轻轻拍着乞颜赤纳的背,像在哄孩童睡觉。

见乞颜赤纳情绪稳定下来,她捡起自己撕破的衣衫看看,已不能穿了,便去又取了件单衣给乞颜赤纳穿上,接着将自己的披风取下,披在她身上。

“我并未抓那些人……我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的……”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大步离去了。

乞颜赤纳一时未能回神思索她的话,待她反应过来,李琉风已没了人影。

娜日被秀雪接回来休息,她屁颠屁颠的蹦进殿内就看见书架下抱膝蜷缩的师父,且她双目哭的红肿。

“师父,是琉风姨姨惹你么?”

乞颜赤纳却只是失神的望着地面,不曾看娜日一眼,娜日急的围着师父团团转,可乞颜赤纳始终呆滞的坐在地上。

娜日见状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坐在乞颜赤纳对面,低头摆弄着乞颜赤纳脚上的镣铐。

被这一拨弄,乞颜赤纳才有了反应,看见娜日后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一笑挤的眼里泪珠又掉了几颗。。

娜日看见她有所动作,欢喜的一头钻进她怀里。

“师父,你为何难过?”

乞颜赤纳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把娜日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肩头,哭湿了她的衣衫。

娜日乖乖的任凭师父抱着,只是等师父哭完看着心情好些后猛地站起,绷着小脸道“我去替你讨个公道!琉风姨母言而无信,说好不欺负你的,我要去找她给你报仇!”

乞颜赤纳此刻听不得报仇二字,用力的摇着头拉扯住娜日。

“不,并非她欺负我,是我不对在前……”

她不该欺瞒李琉风,暗中算计。可她若不如此,这仇便永不得报。

她也是为难的。

娜日闻声回身抱着乞颜赤纳的腰,安抚道“好,我不找琉风姨母,师父你眼肿了,我去叫秀雪姨给你拿蛋敷一敷。”

说完没等乞颜赤纳动作,便跑了出去。

她不管,她要去找琉风姨母问个清楚。

问过侍卫,得知琉风姨母在书房,她气冲冲的推门而入,只不过进去并未看见人,隐隐听到有人哭泣,她循声而去见李琉风坐在地上,缩在书架后掩面而泣。

这下教娜日不会了……

她小心的又坐在李琉风对面,皱着眉头问“你和师父怎的了?怎么都在哭……”

李琉风拭泪叹气道“无甚,你多陪陪她,这些日子她想你想得紧。再帮我转告一声,这些时日我忙于政务,便不回来了,让秀雪多照看她的饮食起居。”

随后李琉风去偏僻的厢房内拖出一具尸首,命人抬着去往御书房。

她对李辞年道“此人是李辞澜的奸细,妄图投毒被我发觉。不知虎符失窃是否是她所为,我猜与她脱不了干系,哪里有这样巧的事。”

“说不通的,若是她所为她为何又将虎符送回,为何要留下字条警示……莫非背后尚有隐情。”李辞年很是费解。

第55章 发热

李琉风道“我再去查。”

李辞年不疑有他,挥挥手准她退下。

李琉风出来后却心虚至极,还查什么,她已查的够清楚了,罪魁祸首正在自己殿内待着。她却为一己私心包庇她,害了大衡无辜的将士们……

她有愧……

此后几日她不敢回宫,不敢面对李辞年与乞颜赤纳,只等着东窗事发尘埃落定。

腊八这日,边关传来急报,东风营三千将士一夜间被割去头颅。

李琉风闻说后立即更衣回宫,她去的长宁殿,并非御书房。

娜日已回宫学,殿内空荡荡的只有一抹清瘦的身影枯坐。

她缓步走近沉声道“你的人已然得手,东风营三千人一夜间头颅被割去,想必皇姐就要派人来了。”

乞颜赤纳缓缓抬眸看她,神色冷淡,可说出话来却是刻薄阴阳“来便来,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李琉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你平素的慈悲仁爱呢?三千条人命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么!”

乞颜赤纳似乎听到笑话般大笑起来,恍惚间李琉风觉得她疯了,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她煞有其事道“三千人罢了,我曾杀过二十万人呢!二十万!乞颜部落那二十万人不是蔺无忧害的,是我……”

说完她便又咯咯笑起来。

李琉风一瞬间失望至极。

这还是她爱慕的人吗?

此刻她就像个疯子……

不知不觉的她喉头发哽,一张嘴未出声泪却先落下来。

“阿纳,我不想同你吵,我想知晓的是你如何窃虎符,又为何没将它给那个奸细。”

李琉风的泪,是乞颜赤纳的灵丹妙药,她看到那滴泪坠落时,便笑不出来了。

“是他们找到的我,之前交战,那些余孽便找过我,只不过被我回绝,他们见我如今落魄,便又来找我,道唐江生事要我以虎符为交换,换她们助我逃出皇宫。我动心答应与她们交易,只不过将我要的东西改为了东风营名单,历经十五年,东风营整编数次,这份名单来之不易,可兵部也有她们的人,他们便答应了。我找那个奸细要了易容的蜡与猪皮,扮做宋苒的模样潜入御书房,解开那机关盒于我而言并不难,可我并非真心与他交换,便刻意留下字条警醒李辞年。从那日奸细找来后我便思索如何将名单送出去,直到我看到鱼池的鱼,是以我问你这水会通向何处,鱼会记得路,只需我刻意投食与京都的属下配合,便可以鱼腹传信。龙女走时我命她将计划告知我的属下,待名单到手我便捉了那奸细,以鱼腹传信,又将虎符放回御书房,虽我带着脚镣,可我一直未曾告知你的是我曾练过缩骨功,潜入御书房并不算难。到时东窗事发,即便你与李辞年知晓也不会贸然开战,那奸细变成了稳定军心的由头,只用说是李辞澜旧部作乱便可搪塞过去。”

上一篇: 亡妻回忆录 下一篇: 点睛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