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新世界,刀遍后悔的狗男人(219)
更不要说如何让他恢复,去哪里寻找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
何凭安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换得了X的注意。
“宝贝怎么了?怎么感觉心情很郁闷的样子?”
“有点儿烦,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你恢复记忆。”
“这有什么可烦的,记忆什么的都无所谓,我只要有你在就好。”
何凭安对着他皱鼻头,捧着他的脸左右摇晃。
“难道你不想想起我和你之间的回忆?不想记起那些美好的事情?”
质问当头一棒,X下意识就是否定。
“怎么会呢,与宝贝的回忆当然是美好甜蜜的,但是宝贝不用纠结于这件事,我不想看到宝贝烦恼的样子。”
“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以后,只要在一起还能经历更多更好的事情。”
大脑飞速运转,X一边说一边思考。
何凭安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就是在胡茬,明明这个笨蛋一直在吃他自己的醋。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原本放着合照的位置,被这人心机地替换上远处放置的唯一一个可爱摆件。
这玩意还是当初两人一起去别人地盘偷渡出来的纪念品,肖清淮对这个可是爱不释手,失忆也不改品味。
“好啦,知道了,你也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为了堵住他的嘴,何凭安推了他一把,催促他赶紧吃饭。
完全不管是他提起的话题,X是为了安慰他才说了那么久顾不上吃饭。
现在所知的就是主脑一个疑点,入侵失败一个疑点。
当初他消失又出现的意识通话可能是一个疑点,他需要找到串通所有线索的办法。
还有一个比较紧迫的是X如何留下。
就算知道他是肖清淮,可是手上的手环已经和他彻底绑定,若是不死到点会被传送离开。
还有那消失让别墅其他人认不出的印记,他总觉得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主脑。
太多的问题环绕在何凭安的大脑,他尝试想从那群玩家之间入手,看看有没有破局的办法。
还是在X的怀中以及段静婉她们的陪同下出现在一楼。
距离晚餐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那些玩家还在争分夺秒寻找线索的位置。
第一夜通常是平安夜,更不要说他们已经淘汰了两名同伴。
一楼前厅当初划分被分给了白舒羽的小姐妹,但是后来因为岳炎阳的死亡导致位置被重新划分。
邹佑霖面对白舒羽四人,彻底丧失发言的权利。
他不愿在副本起无谓的争执,最后就是任由白舒羽她们丢给他一楼前厅的位置,这处明显被玩家们搜索过很多次没什么探索价值的区域。
见到明显不合常理出现在一楼的何凭安等人,邹佑霖内心是警惕的。
虽然不像白舒羽掌握足够多的信息,但是从没有听说这位只存在背景板的夫人会在三餐以外的时间里出现。
看着混在NPC里边如鱼得水的8号,邹佑霖已经不想去纠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他现在更担心自己的小命,毕竟段静婉还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而他根本猜不透对方的死亡机制到底是如何触发。
猜测最多就是段静婉是因为维护这位夫人而做出的一系列清理行为,但是5号质问食物的问题明显是在针对8号,这和那位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总不能成为相好也能获得庇护,这说法只是想想都觉得有些扯淡。
想不明白的邹佑霖躲在一旁,不敢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在别墅里随意翻找。
他打开手环看了一眼时间,心中叹气又浪费了大半个小时。
今夜可不是平安夜,还不知道会选中谁成为今晚的住宿费。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搜完其他地方看着时间回到前厅的白舒羽一伙人,正面迎上坐在沙发等候多时的何凭安他们。
原本有说有笑的四位女性,一和他们对视,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两相对峙何凭安先开口。
“是客人们回来了吗?等你们好久了,快过来坐。”
何凭安勾起嘴角,邀请着她们到沙发落座,而白舒羽她们则是对上其他拱卫着何凭安的人的双眼,直勾勾地眼神让她们无法动弹。
没有听到脚步声,何凭安侧头看向身旁咳嗽了一声。
“别吓到客人们,快邀请她们坐下。你们不用紧张,我就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们。”
四人像是提线木偶被架到了沙发上正襟危坐,结果何凭安直白的话更是让偷听的邹佑霖都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各位客人们,你们知道你们被传送的各个副本其实处于同一个世界吗?操纵你们的系统又是由什么来控制的呢?”
“你们知道主脑吗?就是把你们拉进这永无止境副本的幕后黑手。”
“我很好奇你们这些客人,或者说是玩家,对于无限世界的本质了解有多少,但是我不想再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去一点点探寻。”
“开门见山是最方便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如实回答。”
不止是这几个玩家,就连一旁的段静婉等人对于这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不过她们更善于伪装,面上不显,实则意识频道已经炸锅。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等一下夫人知道他们是什么,那他知道我们是什么吗?’
‘主脑就是那个偶尔会下命令的那道机器声吗?控制是什么意思?这些外来者是被主脑控制送到别墅附近的吗?’
‘婉姨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贺叔叔!你们说句话呀!’
‘别吵别吵,我脑子也乱着呢。贺楚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夫人是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