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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10)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阅读记录

祈桉看着他小小的身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没有再阻止他的叩拜。

有些烙印需要时间去抚平,有些新生需要仪式去确认。他伸出手,虚虚按在萧豫的头顶上方,一丝精纯的、带着母树气息的生命本源之力悄然渡入那幼小枯竭的身体,温和地滋养着他受损的根基,也在无声地尝试抚慰那深入灵魂的“不祥”烙印带来的冰冷与排斥感。

“起来吧,”祈桉的声音温和了些,“以后,不必跪我。跟着暮云,他会教你规矩,教你认字修行。”

就在这段回忆即将深入,祈桉的意识几乎要彻底沉入更深层的修复与追忆时,一股微弱的、却极其熟悉的悸动猛地刺穿了他的意识!

祈桉变回人形,母树也隐去身影。细细探查精准找到悸动来源——萧豫。

准确地说,是萧豫受伤的手臂。

“你疯了吗?”祈桉几乎是瞬移到他面前,扯住手臂,灵力源源不断治愈血流不止的伤口。

从肩膀到手肘,深可见骨,关键这伤口是萧豫自己划的。

“不疼吗?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不是”祈桉抬头看向萧豫,想好好教训这个发疯的臭小孩,却直接愣住了。

探查时太过慌乱没仔细看,刚只顾着疗伤也没注意,萧豫怎么长得这么快?五个时辰不到会变这么多吗?

眉骨嶙峋如刀削,褪去了少年圆润,衬得那双深眸愈显沉静幽邃,眼窝也因面颊清瘦而略深陷。祈桉愣住了,即使记忆有点模糊了,但这眉眼活脱脱就是先帝。

“国师原来还会关心朕疼不疼啊。”萧豫开口带着讥讽,却挡不住眼睛泛红。

祈桉意识到不对劲,看萧豫伤口被治愈到结疤,匆匆收手。

连召三次时错和晶簇,一点反应没有。祈桉第一次有点茫然,伸手放出一点藤蔓链接身边植物的根系,找了一番“怎么就过去一年了?”

“不是一年,是一年又九十八日。”祈桉又发现,萧豫连声音都变了。

“我离开了这么久,时错和晶簇没在陛下身边吗?”祈桉了解这两人,小事会犯错,但在大事上是最靠谱不过的了,不可能自己出岔子这两还直接消失的。

除非,是出大事了。

“皇上,你去找太医给再包扎一下,有什么事咱明儿再说。”看小皇帝这模样也是问不出什么,祈桉准备找个植物多的地方好好问问。

刚准备走,又是一阵悸动。祈桉转头,发现萧豫已经‘沿虚线’将伤口又划开了。

祈桉满头问号,看看萧豫又看看满地的血。要治的可能不是手臂,是脑子。没办法,只能又调动灵力敷上去,顺手还传了点灵力在脑子里。

萧豫直接躲开,站起来就要走,没两步又倒下,失血的滋味不好受,疼却早已麻木。

晕过去前最后一眼是祈桉担心地凑过来的脸,这样能留住你吗?

如果醒来发现你又不见了,我会直接抹脖子。

朕发誓,朕一定会。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9章 气晕过去

萧豫醒过来,又是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孤独。睁开的眼又闭上了,哪一天能永远不睁开就好了。

不对!祈桉回来了!

左看右看,不见人影,再看手臂上的伤,愈合得没存在过一样,就像那人回来也只是自己的妄想。

摸摸枕下找匕首,没有。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祈桉回来了,是真的。匕首一定是落在园子里了。

但祈桉人呢?什么都比我重要。除了我什么都重要是吗?

萧豫闭着眼,泪水止不住的流。真没出息,不过是又被抛下了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起身寻挂在书桌背后的剑,不见了,放在床底的匕首,不见了,连平常摆放的瓷器也不见了。

“来人。”萧豫喊道“朕要喝水。”

宫女端着茶水进来,萧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后将茶壶连着杯子摔在地上。

宫女慌忙跪下,以头抢地连连告罪,萧豫大笑,捡起一块瓷片,又扯下一块玉佩塞进宫女手里。

“你有功,该赏。”将瓷片抵在自己脖颈处,“而且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皇帝驾崩的人。”

“陛下,住手。”祈桉大老远就听见动静急忙进来,轻轻拉住握着瓷片的手,转头让宫女先下去。

萧豫握着瓷片的手突然收紧,祈桉再一次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彻底没招了。

“陛下这是怎的了,谁惹您不高兴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疯子。

“你觉得我疯了?”萧豫眼泪一串串往下掉,“你离开这么久音讯全无,我若不是要死了你都不会回来。”

“不,你根本不在意我是死是活,你只是要皇帝活着!”萧豫彻底崩溃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像个笑话,不,连笑话都不算。除去皇帝这个身份,我连让你笑的能力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祈桉皱着眉,除了萧豫外的萧家人都死了,连魂都被自己捆着的,谁还能跟萧豫说。

“诶?陛下?陛下!传太医!”萧豫晕过去了,但是祈桉只会治外伤,这也不像是因为手的伤晕过去的,再说这都好了。

等待太医来的时间里,祈桉还在头脑风暴。

“张太医,好好看看陛下这是怎的了。”说完召了几个宫女进来伺候就大步离开了。

国师府后山。

祈桉掐诀从身体里抽出个卷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没有任何变化。

不应该啊?要是知道了怎么忍得住不写点什么。

这个卷轴是祈桉本体其中的一条枝干做的,开国皇帝萧誊阴了刚化形不久的祈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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