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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6)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阅读记录

没有什么……没有把他当做扶不上墙的稚子吗,那之前自己的行为是什么。

“没有?”萧豫逼近一步,眸中火焰未熄,反添几分激越。

少年挺拔的身躯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几乎要将祈桉眼底翻涌的复杂彻底映照出来。

“那你告诉我,祈桉,此刻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是仍需你挡在身前的孩童,还是……一个可以背负这座江山的皇帝?”

酒楼下的嘈杂声浪仿佛退潮般遥远下去,只余心跳鼓擂耳畔。

祈桉抬眼,撞进那双燃烧着炽热信念的深眸。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血液里流淌的帝王意志——无关技巧稚嫩与否,那是骨子里的龙吟。

喉头发紧,唇动了动,那句在心里盘桓已久的“陛下终会长成”,此刻竟像敷衍。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衡量什么,再睁开时,银灰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碎裂、重组。

“……臣,”祈桉的指尖缓缓松开紧攥的衣袖褶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负,又或者,是接受了某个无法回避的宣判,“唯见君王。”

四个字,重逾千钧。

萧豫眼中的火焰凝滞了一瞬,随即,那片紧绷的冰层下,似有什么东西轰然瓦解、流淌,终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

唇角那抹绷得笔直的线条,悄然松弛,扬起一个微小却无比真挚的弧度。

他不是要恭维,他要的,不过是国师眼中“真实”的承认,哥哥我能帮到你了吗。

“好。”少年声音里的重压倏然散去,竟透出几分如释重负的清亮,“既是君王,当明责,亦知轻重。”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祈桉,“哥哥,你得信我。信我能担起这担子,哪怕踉跄;信我能批改那些奏折,哪怕笨拙;我知你有非常人之能,但……”

他顿了顿,语气倏地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累了也该休息。”

未等祈桉回应,萧豫已后退半步,仿佛方才的激烈交锋从未发生。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桌面,朝雅间门口唤道:“侍者!再上壶君山银针,茶要滚烫的。”

声线平静,带着一丝刻意的活泼,但落在祈桉耳中,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祈桉才反应过来,撤掉了隔音结界,重新唤了侍者。

茶香很快氤氲开来,驱散了方才的沉重。

萧豫吃完饭后又想要继续逛,但天色已晚,夜市人多口杂。

在祈桉强烈要求下,终究还是答应直接回皇宫。

“但是,我想和小时候一样被哥哥带回去。”萧豫指着酒楼,“要飞得比两个它还高。”

祈桉头脑风暴,抬头看向酒楼。是何时带着他飞过?

本想拒绝但一低头,看萧豫期待得已经把衣裳都拉拢了几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算了,孩子好不容易提出个要求,能满足就满足,要当个不扫兴的好国师。

小巷里,祈桉画了三个符在萧豫身上,确保万无一失。

扯下发带,顷刻间将其变作一艘船。

俩人往里一坐甚至还能有位置能直接躺下。

萧豫非常失望,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祈桉怕风大冷到萧豫,感染风寒麻烦,特意画了隔温符就开始一路飙船巴不得立刻能到。

萧豫扯了扯祈桉衣角,“能不能慢一点。”祈桉疑惑但照做,“怎的了?”

“风大我冷。”祈桉更加疑惑,检查一遍,符没失效啊。伸手摸摸萧豫的脸,也不冷啊。

“不是不是冷,是风刮得我脸疼。”现在萧豫的脸有点热,估计是真刮疼了。

祈桉暗暗责怪自己不够细心,光想着有可能会冷了。

祈桉调动灵力敷在萧豫脸上疗伤,没想到萧豫的脸却更热了。

还是慢慢飞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祈桉回到府邸时,袖袋里那块被萧豫偷塞进来的桂花糕,还渗出甜腻的香气,他推开寝殿门,疲惫如潮水般涌上,终于到府里了。

“咳咳……”胸肺间传来一阵不适的闷痒,难道是今日灵力耗费过多了?要不今日奖赏一下自己吧...

“小花过来,还有多少灵石?”

“大人,我在。”花晶簇进屋内,掏出五块花花绿绿的发光石头。“时错走前跟我讲了今日要给大人五块灵石。”

“给我十块吧。”祈桉将花晶簇手上灵石塞进床铺,伸手示意再给一些,最好能将枕头塞满。

“不行,得听大夫的。”花晶簇态度坚决,这就是大夫给的药方,不能乱改。

“小簇啊你只听云时错的?”祈桉彻底崩溃了,这长辈一样的下属他有俩。

“罢了罢了,你歇着去吧。”实际上不用歇息,吸点灵气就能恢复。

但今日祈桉却有了一些困意,寝殿内,沉睡的祈桉眉头无意识地蹙紧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痛苦意味的低吟。

攥着灵石的手微微痉挛,仿佛在梦中经历着某种不适的冲击。

他体内的灵力在完成了一次自发的防御后,似乎稍微平息了些。

源于肺腑的灼痛感也奇异地减轻了几分,让他更深地沉入了昏睡。

然而在后半夜他体内那因过度消耗而蛰伏、又因伤损而躁动的庞大灵力,失去了主人意念的束缚,开始沿着最原始、最本能的路径流泻。

无声无息间,一点莹绿的光晕从他紧贴着床褥的手腕处悄然逸出,渗入身下的锦被,又迅速没入床板、地板……

花晶簇追溯到位置,却始终追不上这抹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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