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理寺卿太爱我了怎么办(118)+番外
“是也,是也!哈哈哈!”
听着此番谄媚虚伪的一来一回,左冲白眼都要翻出天际来。真当是蠢货一个,难怪看不清局势,依附那篡位夺权的二皇子一党,简直是自取灭亡。
“小姐,您还记得这通往怀宅的路径吗?”
等数十官眷皆被关入牢狱之中,左冲这才寻着机会,将怀夫人和郁枳从牢房之中带了出来,随后,他有些担忧地看向小姐。
“左将军,你且放心上阵杀敌,我自会将官眷们平安带出去。”
怀夫人淡然一笑,眼底全然是坚毅和睿智。
“既如此,那便全然交予您,同郁娘子了。”
左冲换上一脸正色,对着怀夫人同郁枳抱拳,将钥匙交予她们,又转身看向儿子,见他正把弄着自己那短剑,犹豫片刻,他抽出腰间的长剑,走到小暗卫身旁。
“长平,且拿着。”
小暗卫兀地抬头,满脸诧异,眼底又浮现出难以隐藏的激动。
“爹,真当给我了?这可是开过刃的宝剑哦!折了应当不用我赔给你吧?”
左冲方才刚露出的一脸慈父情怀,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耐烦地连同剑鞘,一并扔了过去,嘴里怒道:
“滚滚滚,给老子好好保护小姐,懂?”
左长平悻悻地点点头,宝贝似地摸着那长剑,傻笑道:
“好嘞,嘿嘿,包在我身上!”
待左冲离去,此处便只留下五个受了些轻伤的千宵暗卫,护送她们出去。几人连忙将牢中的官眷放出来,起先他们还有些慌乱,直到怀夫人前来稳定局面,道:
“各位,你们的父兄、夫君亦或是儿孙,皆是我儿岁聿之同僚,现如今二皇子一党弑君篡位,东宫现下局势不明,我们亦不能成为忠臣之软肋,任由着二皇子拿捏。”
众人一听,才知营救他们之人,是江州怀氏、大理寺卿之本家,心中毅然燃起希望,吩咐应和怀夫人。
“夫人,可否给我们一把剑,我们武官之后,虽未上阵杀敌,但亦从小善武。”
几位郎君和女娘,面色坚韧,纷纷挺身而出。怀夫人见此情景,心中甚为宽慰和感动,忙唤着千宵暗卫给他们分发剑刃。
“诸位,女眷在前,男眷在后,大家一定要跟紧我,地道曲折复杂,稍有不慎,便会落入机关之中!”
临行,怀夫人耐心嘱咐着。
郁枳眼疾手快,拉住了正往队伍最后溜的长平,有些好笑地道:
“长平,你且去夫人身边,贴身保护她。”
左长平兀地被抓包,面上还有些不甘,仍固执地道:
“男子汉大丈夫,要走就走最后面,我要为大家断后!”
郁枳闻言,也不同他嬉皮打闹了,她换上一脸正色,认真地道:
“这后方有你爹爹守护着,哪有什么危险,反倒是最前方最有可能暗藏危机。再说,你难道不乐意去保护夫人?”
长平被她说得一愣,挠了挠头,狐疑地看了眼郁枳,随后怏怏地道:
“那好吧。我去为大家开路!”
郁枳浅笑,摸了摸他的头。等小郎君乖乖走到怀夫人身边,她这才转身走向负责断尾的几位暗卫身旁,道:
“两位,便劳烦稍后,将暗道之中的脚印尽数遮盖住了。”
“郁娘子放心,此事我二人再熟练不过。”
……
“清点人数,将他们的刀剑都卸了,人给我绑起来。”
州衙之内,左冲扯下捂在面上的湿巾,忍不住朝这些瘫软或晕醉过去的御林军狠狠啐上一口。去他的御林军,此般情况,还真当能放下戒心好吃好喝起来,连周围这些假御林军都分辨不出来。
他正有些嫌弃地擦拭自己被那苦药打湿的脸,忽而,一暗卫着急忙慌地跑过来,道:
“执事大人,那校尉竟然不在此处,连带着还少了十余人!”
左冲闻言,脸色兀地一变。
“你们几人,速跟我前去地牢。你们几人,速速去怀宅!”
为了将这些御林军在州衙之内一网打尽,几乎所有暗卫都由左冲领着,若是那校尉真当有所察觉,也跟着入了暗道,极有可能跟着前人脚印追上去。
左冲心跳骤然剧烈起来,强行按捺住心头的不安,忙带人急匆匆赶入地牢暗洞。果真瞧见他留下的两个看门暗卫,此时已然奄奄一息。
“执事大人……速去洞中,那校尉,带着十余人杀进去了……”
话音刚落地,被左冲半揽着的暗卫,兀地断了最后一口气。
左冲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兀地消弭。愤怒、恐惧一时冲上脑门,他眼中布满血丝,率先冲进了那暗道之中,果然瞧见地上新留下来的一串深痕脚印。眼底凝重,他带着暗卫在狭窄地洞中快步跑了起来。
这边儿,怀夫人果真将地道路线记得一清二楚,应当已然行过了三分之二,只是剩下的地道,愈发狭窄起来,只能一人接着一人通过。
郁枳跟着几位会武的家眷,走在大队伍后头些,为几位一边警惕后方情况,一边处理地上脚印的暗卫掌灯。
忽而,空旷的地面传来些不大不小的声响,人耳几欲忽略,但郁枳手中的油灯火苗却兀地晃动几下。
她心中一紧,抬头去寻几位断后的暗卫,正好也瞧见他们已然满脸警惕地停在了原地,手上将剑柄握的愈发紧,迅速地围拢在一起。
她按捺住心底不安,同离自己最近的掌灯暗卫,心照不宣地同时灭了油灯。
长平在前方,一直分出神来留意郁枳这边的情况,忽而见她们兀地灭掉了灯,他心中亦知晓后方有异动。只是现下,他却不能影响行进速度,他们不能停下,能往前多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