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36)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似乎并没有任何变化的手,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然后就是一片金色的、冰冷的虚无。
在那片虚无里他找不到闻宴,也找不到自己。
直到闻宴的声音像一道光劈开了那片虚无。
“我……”他看着闻宴,似乎想问什么。
“你的力量觉醒了。”闻宴替他说出了答案。
他绕着厉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满意的光。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厉摇了摇头。
非但没有不舒服,他反而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好。
感官变得比以前敏锐了百倍。
他甚至能听到院子里雪花落在竹叶上那细微的“沙沙”声。
能闻到空气中闻宴身上那股清冽的、混杂着一丝血腥味的独特的味道。
而他的身体里更是充满了仿佛可以轻易撕裂一切的澎湃的力量。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
仿佛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样子。
“很好。”闻宴点了点头,“看来没有什么‘后遗症’。”
他说着,正准备说点什么。
厉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力道霸道,不容拒绝!
他低下头看着闻宴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欲望。
“有‘后遗症’。”
闻宴一愣,“什么?”
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闻宴所有的疑问。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在浴室里的那次。
那一次是野兽的、生涩的、充满了掠夺和啃咬的本能。
而这一次……
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喙的、属于强者的侵略和占有。
他不再是笨拙地撬开,而是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他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属于闻宴指尖的淡淡的血的铁锈味,蛮横地席卷了闻宴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闻宴的大脑再次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精心饲养的宠物在清醒之后似乎变得更加难以掌控了。
他不仅学会了顶嘴,还学会了反客为主。
闻宴下意识地就想反抗。
但厉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所有反应。
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闻宴的后脑,让他避无可避。
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地直接探入了他那件丝质浴袍的下摆,覆上了他清瘦而结实的腰。
那滚烫的掌心像一块烙铁,贴着闻宴微凉的皮肤,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闻宴所有的反抗都被这个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的吻给堵了回去。
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的面前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彻底压制的无力感。
而这种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
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种遇强则强的更加疯狂的征服欲。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闻宴都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的时候。
厉才终于缓缓地松开了他。
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一闪而逝。
闻宴靠在厉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了一层动情的潮红。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或冰冷、或玩味的桃花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迷离而惑人。
“这就是……”他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看着厉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愈发深邃的猩红眼眸,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说的‘后遗症’?”
“嗯。”厉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也同样沙哑得不像话。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闻宴的鼻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我要你。”
他说的是“要”。
而不是“吃掉”。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闻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最原始也最真诚的欲望,许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阿厉,”他伸出手轻轻地勾住了厉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厉的回答毫不犹豫。
他低下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笃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轻声说:
“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第30章 臣服或者占有(修正后,30章节名跳过,剧情无跳)
他看着厉那双深邃如宇宙、又灼热如岩浆的猩红眼眸,第一次感觉到了种名为“失控”的愉悦。
他精心饲养的野兽不仅学会了爱,还学会了反向标记。
这可真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阿厉,”闻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被月光笼罩的狼藉房间里显得格外蛊惑,“你知道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厉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闻宴的额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倒映着闻宴那张因为动情而显得愈发艳丽的脸,“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闻宴重复着这三个字,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道极其危险的玩味的光。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缓缓地划过厉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了他脖颈上那条同样冰凉的铂金项圈上。
“那如果……”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我要你跪下呢?”
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