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5)
“查到又如何?”闻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东西现在在我手里,他们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是,我明白了。”徐助理顿了顿,又说道,“那……那个实验体,您打算如何处理?”
闻宴的目光再次投向楼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处理?不。”
“这么珍贵的宝物,当然要好好收藏起来。”
挂掉电话,闻宴站起身,重新走上二楼。
他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男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他身上换了闻宴的丝质睡衣,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灯光下,他刀削斧凿般的侧脸显得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害的睡美男。
闻宴走到床边,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男人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他那削薄的唇上。
这是一个从天而降、恰好落入他手中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他会治好他,会让他恢复记忆,会让他重新变成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然后,再亲手将他拉下神坛,让他心甘情愿地只为自己一人所有。
这个过程,一定很有趣。
闻宴的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正准备收回手,床上那个本该被强效镇定剂麻痹到天亮的男人,眼睫却忽然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缕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无尽脆弱的呓语,从他唇边溢出。
“……疼。”
第4章 他的名字,叫厉
那一声脆弱的“疼”,精准地刺入闻宴心脏最柔软也最阴暗的角落。
他准备好应对一头野兽的嘶吼、冲撞、乃至撕咬。
却没准备好迎接他如此直白又毫无防备的示弱。
这比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更能激起闻宴的占有欲。
一种近乎残忍的、想要将这份脆弱彻底揉碎,再亲手拼凑成只属于自己形状的欲望。
闻宴的指尖在男人的唇上停顿了片刻,随即缓缓下滑,轻轻拂过他脖颈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疼?”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知道疼,是好事。”
知道疼,才会懂得趋利避害。
知道疼,才会明白谁是唯一能给予你安抚的港湾。
“睡吧,”闻宴收回手,替他掖好被角,“很快,你就不会再疼了。”
因为我会成为你唯一的止痛药。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闻宴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
他并不意外,只是不紧不慢地起身,换上了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衬衫和西裤,戴上金丝眼镜,这才走出卧室。
客厅里,秦姨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面包从厨房出来,脸上却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看到闻宴,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压低声音说:“闻先生,他……他醒了。”
“嗯,我听见了。”闻宴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男人,也就是他捡回来的“病人”,此刻正赤着脚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
他身上还穿着闻宴的丝质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清晨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也柔化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暴戾之气。
他似乎对窗外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一只停在草坪上的麻雀。
那专注的神情,干净得像个孩子。
如果忽略掉他左手手腕上那个被他自己挣断的、只剩下一半的皮质腕扣的话。
“他什么时候醒的?”闻宴走到餐桌旁,拿起一片面包,优雅地涂抹着黄油。
“大概……大概一个小时前。”秦姨心有余悸地回答,“我刚下楼就看见他站在那里,吓了我一跳。他好像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了,看我的眼神很陌生,但也没有攻击我,就是一直站着不动。”
“是么。”闻宴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高效镇定剂伴随的短暂失忆是正常现象。
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他不喜欢自己的“藏品”带有不听话的记忆。
闻宴端着牛奶和面包,朝男人走去。
男人听到了脚步声,警惕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是闻宴时,那双猩红的眸子亮了一下,里面戒备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小动物见到主人般的依赖。
他朝闻宴走了两步,然后停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早餐上。
闻宴将餐盘递到他面前。
男人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抓那片涂满黄油的面 bombé。
他的手很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带着一种原始的急切。
“不准用手。”闻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闻宴将餐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拉着他走到餐桌旁,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他拿起刀叉,亲自切下一小块面包,用叉子叉着,递到男人嘴边。
男人顺从地张开嘴,将面包吃了进去。
柔软的口感和黄油的香甜让他眼睛一亮,咀嚼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闻宴就这么一小块一小块地喂他,像是在训练一只大型犬类学习用餐礼仪。
秦姨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她简直无法把眼前这个乖巧进食的男人和昨晚那个差点把浴室拆了的怪物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