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52)
“伪造?”闻宴看着他那色厉内荏的惊慌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父亲,”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足以将人凌迟处死的残忍,“您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
“还是觉得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是瞎的?”
他说着缓缓地将那个装着银针的证物袋扔到了一个离他最近的旁支长辈的面前。
“李伯,”他看着那个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老人,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您年轻的时候是在军情处做过事的。”
“这种小玩意儿您应该不陌生吧?”
那个被称为“李伯”的老人哆哆嗦嗦地捡起那个证物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确实是……”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军用的七号神经毒素注射器……”
这句话像最后一记实锤。
彻底将张叔钉死在了“弑主凶手”的耻辱柱上!
也同时将闻博远推向了“最大嫌疑人”的风口浪尖!
“你……你们……”闻博远看着周围那些瞬间变得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彻底掉进了闻宴这个逆子精心为他挖掘的陷阱里!
他百口莫辩!
闻宴看着他那瞬间变得灰败的脸色,满意地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门外立刻走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那是他自己的人。
“把闻博远先生和柳如月女士‘请’回他们的房间。”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喙。
“在爷爷的葬礼结束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让他们好好地‘反省反省’。”
这是赤裸裸的软禁!
那几个大汉立刻应声。
然后便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彻底瘫软了的闻博远和还在装晕的柳如月朝外拖去!
“闻宴!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敢!”
闻博远终于爆发了!
他剧烈地挣扎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我是你爸!你竟然敢软禁我!”
“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直安静地站在闻宴身后的厉却忽然动了。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猩红眼眸淡淡地扫了闻博远一眼。
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闻博远!
他那歇斯底里的叫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了声!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人般的惨白!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像个西瓜一样被凭空捏爆!
当闻博远和柳如月这对曾经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主人”,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拖走之后。
整个灵堂陷入了一片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在场的所有闻家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灵堂中央、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疯狂地往上冒。
这个男人的手段简直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死张叔,坐实了他“弑主”的罪名。
然后又拿出所谓的“证据”,将所有的嫌疑和脏水都泼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身上。
最后再以“清理门户”的名义将他唯一的竞争对手彻底软禁。
一环扣一环。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就兵不血刃地将整个闻家都彻底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份心机、这份手段……
简直是魔鬼!
而闻宴似乎很享受他们这种恐惧的眼神。
他缓缓地走到灵堂的中央,走到了闻鸿正那冰冷的遗像前。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拂过照片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在场的所有闻家人。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愉悦光芒。
“各位,”他开口,声音温和悦耳像教堂里唱诗班的咏叹调,“现在还有谁对我闻宴接管闻家有意见吗?”
第47章 新王的诞生(已跳48章)
闻宴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
但落入灵堂里每一个闻家人的耳中,却像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最终审判。
谁敢有意见?
谁还敢有意见?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灵堂中央、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寒意疯狂地往上冒。
这个男人……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辱、拿捏的私生子了。
他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带着滔天复仇怒火的恶龙。
而他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闻家人,如今在他面前都不过是一群可以被轻易碾死的蝼蚁。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啊。”
闻宴看着他们那一个个吓破了胆的鹌鹑般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既然都没有意见。”
“那从今天起,”他缓缓地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闻鸿正那冰冷的遗像,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我闻宴就是闻家的新家主。”
“闻氏集团以及闻家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将由我一人全权接管。”